第六百二十九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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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



    山巅之上。



    赵定同样心急,一旁的护卫更是忍不住出声。



    “不要急。”



    赵定目光悠悠的看向晓峰山的方向。



    天阴口和晓峰山之间的通道已经被钱松堵死。



    徐天德也带人截断了南陈的溃军。



    经此一役,就算是南陈的十万兵马没有全灭,但至少也足以让其元气大伤,短期之内再难掀起波澜。



    而现在他唯一拿捏不定的就是不能确定齐天元是否会孤注一掷。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天阴口和晓峰山之间的战役依旧在继续,喊杀声不断,即便隔得很远依旧能够清晰的听到。



    同样对于很多人而言,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甚至是最后一个夜晚,但这个结果谁也改变不了。



    山巅之上冷风徐徐。



    赵定静静地坐在山巅,里的玉女烧早已没了味道。



    两名侍卫依旧立于他的身后。



    一直过了许久。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王爷,来人。”



    此话一出,赵定眼前顿时一亮。



    终于是过关了。



    他终究是赌赢了。



    之前的铺垫也没有白费。



    终究是在齐天元的心底种下了种子。



    山坡上,齐天元的身影静静出现。



    赵定朗声一笑道:“武安君为何去而复返?”



    “王爷,不也还在这里吗?”



    齐天元笑道。



    脸上酒意尽散,哪里还有半点的醉意。



    赵定故意演戏道:“心绪不定,终究难眠,要不再喝喝?”



    到这里,赵定话音一转笑着道。



    但齐天元的眼神却依旧死死的看着赵定,似乎依旧想从赵定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可惜终究是一无所得。



    “好,那就喝上一杯。”



    似乎放弃了想法,齐天元突然朗笑一声道,旋即径直的坐在赵定的面前,端起面前早已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好酒。”



    “好酒,那就再来一杯。”



    赵定依旧笑道,言谈举止之间,依旧淡定从容,不露丝毫怯意。



    端起酒盅又是给齐天元续满,而且丝毫不提战役之事。



    “王爷这是在怕?”



    齐天元忽然抬起头看向赵定道。



    他明白齐天元这是在试探他。



    赵定依旧顺坡下驴道:“能不怕吗?本王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



    “可我在王爷脸上并无看到丝毫的惧意?”



    齐天元依旧在试探。



    “有惧意便能解决问题吗?”



    赵定反问,同时笑道:“不知武安君,想从本王脸上看到什么?武安君不妨直言,本王配合便是。”



    “哼。”



    齐天元冷哼一声,但却没有话。



    二人之间就这么彼此相对坐着,如同老友一般,静静地喝着杯中之酒。



    过了半晌之后,齐天元突然有意无意的问道:“其实我倒是好奇,王爷为何选择南陈下?



    晓峰山易守难攻,便是火攻,陈宏也能向南逃窜,而我大虞也会第一时间前去接应。



    同时若是本君第一时间,挥兵断了你大乾的后路,你大乾势必无路可逃。”



    赵定明白,齐天元依旧是在试探他。



    赵定笑道:“僵局需破,破局之点,自然要从最为薄弱之处下,大虞,南陈,北梁三者之间互为犄角,而南陈最弱,自然便要从南陈入。”



    赵定笑道。



    齐天元斜眸道:“难道王爷就没有料到眼下之局?”



    “若是我料到了,武安君信吗?”



    赵定笑着问道。



    齐天元摇头。



    



    赵定依旧问道:“若是我没料到,武安君会相信吗?”



    齐天元依旧摇头。



    但赵定身旁的两名亲卫听着赵定和齐天元之间的对话却已经懵了。



    料到也不行,没料到也不行。



    那如何才是信?



    但只有齐天元和赵定之间彼此明白对方话里面的意思。



    齐天元在等赵定露出马脚,而赵定亦是在等齐天元露出马脚。



    看似简单的对话。



    实则是一场心理博弈。



    兵者诡道也。



    上战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子贡一出五国乱。



    为何子贡一出能让五国皆乱,间接帮助勾践伐吴成功,直接改变五国的命运。



    一切皆是源于对于人性,对于心理的把握。



    借助这一点,历史上,不知诞生了多少以弱胜强战役。



    而如今,他大乾所面临的局面也是如此。



    明面上的兵力悬殊,几乎成了碾压之势,而破局之法,唯有虚虚实实,假假真真。



    让对方看不透他大乾的虚实,让对方摸不清他大乾的虚实。



    而这个光靠斩断大虞,南陈,北梁的情报还不够,必须要在行为让也予以配合,唯有如此方可做到虚虚实实,假假真真。



    而他赵定今日来此,便是补上这最后的一环。



    所越是如此,他赵定必须愈发的镇定自若,虚虚实实,假假真真,让齐天元投鼠忌器。



    二人之间的气氛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谁也没有再开口



    赵定从容喝酒,齐天元亦是如此。



    但无形之间,心理上的博弈却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稍微露出一丝的马脚便会满盘皆输。



    而山脚下,远处天阴口,大虞驻兵之处,也是寂静无声。



    显然也有博弈在进行。



    而随着破晓的到来。



    整个山巅似乎都彻底的安静下来,那萦绕了一夜的喊杀声,也渐渐消散。



    看着那喊杀声渐止的晓峰山,齐天元忽然一叹,有些颓然的笑道:“罢了,似乎我输了。”



    “可我怎么感觉武安君赢了?”



    赵定笑道。



    “一夜之间,南陈十万兵马死的死逃的逃,再无一战之力,何来赢了?”



    齐天元苦笑。



    随着晓峰山方向的杀声渐止,这也意味着南陈的兵马彻底溃逃,而他大虞自此也断了一臂。



    不管怎么看,他齐天元都没有看出他赢在哪里。



    反倒是被赵定狠狠地吃了一口。



    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大乾的虚实,而大虞那边之所以没动静,无非北梁不愿意先行出兵尔。



    而这一点,实际上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南陈十万兵马的溃逃却是实打实。



    “不不不,我这是在帮武安君。”



    赵定依旧摇头笑道。



    “帮我?”



    齐天元嗤笑一声,挖苦道:“若是王爷帮我又为何要吃下南陈,而不是挑选北梁动?



    南陈已经是我大虞掌中之物,而北梁却不是?



    王爷若是帮我,应选北梁才是?”



    齐天元这话也没有错,南陈虽是温子恒主政,但实则不过是他大虞扶持起来的傀儡,是他大虞的牵线木偶,而如今南陈十万兵马彻底溃逃,自然等于无形之间削弱了他大虞的有生之力。



    所以不管怎么,他都没看出,赵定哪里是在帮他。



    赵定笑着道:“武安君不妨换个思维。”



    “何意?”



    此话一出。



    齐天元目光一凝。



    赵定依旧笑道:“敢问武安君,强陈与弱陈,武安君当如何选择?虞皇陛下又当如何选择?



    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与脱离掌控,乾纲独断,温子恒又当如何选择?”



    ps:我这样写?不知道你们感觉咋样,我也是第一次写战争文,而之所以选择这种写法,是因为我觉得单纯的写战场上的厮杀,而男主作为一个王爷,如果拿刀上战场砍人,我实话,我觉得有点降智,而且代入感会很差,所以我就选择这个视角去写,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还请在评论区指出,我都会看到的。



    最后麻烦各位大佬,看完之后,给扑街点个赞,感谢支持。



    但最后还想一句就是,我想写出不一样的东西,而不是千篇一律的东西,但创新必然意味着容易不贴合市场,所以各位大佬,感觉有不对的地方,请指出,扑街一定虚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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