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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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



    齐天元顿时目光一凝。



    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定:“那照王爷这么,本君是要感谢王爷不成?”



    晓峰山那里的喧哗渐渐归于平静,只有寥寥残烟依旧向着高空漂浮,而天阴口和晓峰山之间必经之路的厮杀声却依旧在继续。



    显然他大虞的援军和大乾的阻拦兵力还在僵持厮杀。



    “那是自然。”



    眼看着即将木已成舟,赵定悬着的心也终于微微落下。



    “哼,一派胡言。”



    齐天元显然还沉浸在愤怒之中,,恼怒的看向赵定:“你灭我大虞属国之军,削弱我大虞势力,还要我大虞感谢你。



    王爷,你不该成为一个皇族之人,而更该成为那游之人,颠倒黑白,满口胡言。



    本君又岂能信你?”



    “信与不信,那就看武安君,自己决断喽。”



    赵定咧嘴笑道,着缓缓的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僵直的腰身。



    一夜枯坐,就是他也有些遭不住了,而如今大局已定,木已成舟,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看着赵定如同晨练一般,直接在他面前晃动腰身,齐天元脸色愈发难堪,到了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过来。



    “大离的援军并未到,你约我来此,是为了唬住我?”



    齐天元狐疑道。



    听着这话,赵定倒也不再掩藏,直接笑道:“倒是让武安君看出来了。”



    “你!”



    此话一出,齐天元登时大怒。



    一股怒火攻心。



    噗的一声!



    齐天元直接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怒道:“好你个赵定,果然如传闻所言,狡诈奸滑,满嘴谎言不值一信!



    亏本君与你周旋一夜!”



    噗!



    越是到这里,齐天元越是怒火攻心,又是忍不住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纵横疆场半生,没想到临了了,倒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子给唬了。



    看着齐天元如此,赵定调笑道:“武安君你这火气有些大啊。”



    “你”



    越是如此,齐天元越是惊怒。



    赵定这分明就是在讥讽他。



    齐天元恶狠狠的看着赵定:“这一次,本君记住了,他日战场上相见,你我再分高下!”



    话音落下,齐天元转身就走。



    这里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终日捕鹰,今日他倒是被鹰啄了眼。



    “武安君,本王与你做一笔交易如何?”



    赵定站在山上喊道。



    “黄口儿信口雌黄,本君不予为谋。”



    齐天元头也不回的怒喝道。



    他这一次是真的气到了。



    也是正恨得吃了大亏。



    



    如今南陈大败,北梁那边又在僵持,此消彼长之下,他大虞已经没有优势,且不那大离援军是否到来,若是到来,那对于他大虞而言更是一场噩梦。



    一旦北梁彻底倒戈,与大乾和大离合兵一处,对他大虞围而歼之,甚至不需要围而歼之,只需要断了他大虞的粮道,再将他大虞堵死在天阴口中。



    到了那时,他大虞这三十万虞武卒便也不攻自破。



    而一旦真正到了那时,他齐天元夜未有自裁以谢天下了。



    “武安君,你这就是意气用事了。”



    赵定依旧笑道,“本王与你做交易,乃是好心助你,为你谋生路,你非但不感谢本王,还骂本王黄口儿。



    本以为你齐天元是一个明事理,懂进退之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赵定,你以为本君还会信你?”



    齐天元眼神狠厉,冷冷的看向赵定。



    “唉。”



    赵定故作无奈:“兵者诡道也,虚虚假假,假假真真,本就如此,本王如此做也是为了赢,而你昨夜来此,亦是为了赢。



    如今本王不过赢了武安君一子,而武安君亦是仅仅只是败了一子而已。



    何至于如此动怒?



    且不,今夜战局如何?便是南陈兵败,十万兵马尽丧,那温子恒又岂不会与虞皇哭诉?



    你到了那时,虞皇是保一个败军之将,还是安抚附属国之君?”



    齐天元嗤笑道:“你当我家陛下富有谋略,又岂是不明是非之人?又岂会听信朝堂上那些人的谗言?”



    对于赵定的话,齐天元现在是一个字也不信。



    而赵定也不恼怒,继续笑道:“虞皇陛下自然是英明神武,天纵神姿,有一代圣君之相,可你大虞的皇太后却并非如此吧?”



    赵定似笑非笑的看着齐天元道。



    此话一出,齐天元顿时有些阴沉不定。



    赵定继续道:“况且,据本王所知,你大虞皇太后的胞弟,也就是你大虞的国舅爷,当朝左相,与武安君向来不对付,视武安君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心想要取武安君而代之。



    你如今武安君刚刚大败,温子恒必然哭诉,若是你大虞的那位国舅爷在趁在你大虞皇太后耳边煽风点火?



    武安君又当如何?



    纵使虞皇陛下依旧对武安君信任有加,但又否继续力排众议,重用武安君执掌大虞兵马?



    若是武安君就此不受重用?那武安君身后的齐家是否还能在朝堂之中如鱼得水?”



    赵定一字一句的道。



    越是听着赵定这话,齐天元脸上神色越是阴晴不定,但很快却又消失殆尽,冷冷的看着赵定道:“难不成燕王爷想让我本君叛国?我齐家世受皇恩,便是死,也绝不背叛大虞。”



    谁让你叛国啊?



    我大乾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定心底暗自腹诽,但脸上却也依旧不露丝毫,而是满是敬佩道:“武安君高风亮节,忠肝义胆,本王佩服。



    但也正是如此,本王才愈发想与武安君做一笔交易。”



    “你赵定会这么好心?”



    齐天元依旧狐疑道。



    但态度却已经有了明显的松动。



    赵定也不恼怒,继续道:“武安君,你这话可就是冤枉本王了,抛开立场,本王对于武安君亦是极为敬佩。



    若非如此,本王又岂会愿意为武安君支招?”



    齐天元没有话。



    但显然已经是有些认可赵定的法了。



    事实上,他也没得选,就此收兵回国,必然难逃清算,也必然要被温子恒攻讦,也必然要被他大虞的那位国舅攻讦。



    与其如此,倒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



    且听一听赵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