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再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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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沈墨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他。



    沈墨一旁的大内总管看不下去了。



    立马咳嗽一声,冷声提醒,“大胆!不敢对陛下无礼!”



    沈墨摆摆,“无碍,吧,你来作甚?”



    那男子连忙收敛了眼神。



    恭敬的开口。



    “陛下,我家国主想问问,您在赛马比赛中,是如何”



    他话还没完,就被沈墨打断了。



    “哦,你那场比赛啊?朕只是运气好罢了。”



    沈墨轻描淡写地道。



    仿佛那场胜利对他来,根本不值一提。



    黑衣男子显然不相信这个解释。



    甚至,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沈墨会这么回答。



    但是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他回去向南诏国国主交代。



    可眼下也不能得罪了大乾皇上。



    他话锋一转,先不提这件事。



    直接将这一次过来,南诏国国主特意准备的礼物,先呈给了沈墨。



    “这是我家国主的一点心意,还请陛下笑纳。”



    沈墨看了一眼那些礼物。



    都是些珍贵的珠宝和丝绸。



    对于这些东西,本身就是个礼节的问题。



    因此沈墨也并没有拒绝。



    而是吩咐人收下,“替朕多谢你家国主的好意。”



    沈墨漫不经心地问道:“南诏使臣,还有何事?若是无事,便下去休息吧,舟车劳顿,想必你也累了。”



    黑衣男子张了张嘴,似是有些犹豫,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墨眉梢微挑,“怎么?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男子咬了咬牙,拱道:“陛下圣明,臣下确实还有一事不明。”



    “哦?来听听。”沈墨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臣下斗胆,想请教陛下,在赛马比赛中,是如何”



    男子顿了顿,心翼翼地措辞,“是如何驾驭那匹烈马,并且赢得比赛的?”



    沈墨哈哈一笑,“朕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事。朕刚才不是过了吗?”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那马儿性子烈,旁人驾驭不了,偏巧与朕投缘,这才侥幸赢了比赛。”



    男子显然不信,可又不敢质疑。



    只得顺着沈墨的话道:“陛下真是天命所归,连马儿都臣服于您。”



    沈墨摆摆,故作疲倦道:“好了,朕乏了,你且退下吧。”



    罢,不等男子再开口,便吩咐一旁的内侍:“带使臣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内侍领命,躬身道:“陛下放心,臣这就安排。”



    罢,便引着黑衣男子退出了御书房。



    黑衣男子一路沉默不语,心中却翻江倒海。



    他此行目的,便是为了探究沈墨骑术的秘密。



    可沈墨却轻描淡写地将之归结于运气。



    这让他如何信服?



    看来明日还得另想办法,才能从沈墨口中探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暗暗下定决心,明日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定要弄清楚沈墨的骑术究竟从何而来。



    翌日清晨。



    沈墨正伏案批阅奏折。



    “陛下,”王公公轻轻脚地走进来,躬身禀报道,“南诏国使臣,已经在殿外候了许久。”



    沈墨批阅奏折的一顿。



    剑眉微挑,有些哭笑不得。



    心想,这南诏国的人还真是死心眼啊



    



    “哦?他一大早便候着,所为何事?”沈墨是在明知故问。



    “回陛下,奴才也不知,只是见他神情焦急,似是有要事禀报。”



    沈墨放下朱笔,“让他进来吧。”



    “是!奴才遵命!”王公公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便带着黑衣使臣走了进来。



    黑衣使臣一进门便跪倒在地。



    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几分焦急。



    与昨日的镇定自若截然不同。



    “使臣这是何故?”



    沈墨见状,饶有兴致地问道。



    “陛下,”黑衣使臣抬起头,眼眶微红,带着哭腔道,“臣下臣下有罪!”



    “哦?你何罪之有?”沈墨挑眉。



    “臣下臣下欺君罔上!”



    黑衣使臣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臣下此番前来,并非只是为了送礼,而是为了上次的赛马比赛您的获胜,似乎透着猫腻”



    这使臣这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沈墨。



    毕竟,谁敢直接诋毁人家皇上啊。



    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沈墨却始终神色不变,静静地听着。



    “我家国主我家国主他他怀疑陛下赢得比赛的段不正当!”黑衣使臣的声音越来越,几乎细不可闻。



    “哦?”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他觉得朕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段?”



    “这”



    黑衣使臣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道,“国主怀疑,陛下使用了某种秘术,控制了那匹烈马,这才赢得了比赛。”



    沈墨听罢,顿时哈哈大笑。



    觉得南诏国的人简直天真无邪的很。



    不过就是个骑马而已。



    竟然都能想到什么秘术上去,真有他们的。



    “朕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事!”



    沈墨笑罢,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回去转告你家国主,就朕沈墨,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他不信,大可在他南诏国本土,再举办一场赛马比赛,朕亲自前去参加,让他亲眼看看,朕是如何赢得比赛的!”



    黑衣使臣闻言。



    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臣下这就回去复命!”



    “起来吧!”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墨摆了摆,“回去之后,好生转告你家国主,朕等着他的回复。”



    “是!陛下!”黑衣使臣欣喜若狂,连忙起身告退。



    其实,沈墨也不想打击南诏国国主的自尊心。



    但他若是真打算在他们国家举办一次骑术比试。



    沈墨自然也是愿意奉陪到底的。



    反正沈墨有的是信心。



    别是骑术比试。



    就算是在骑术比试上再增加难度,沈墨也无所谓。



    “皇上,笑什么呢?一个人还笑的这么欢?是不是想美女呢?”



    这么不着调的话,不用看就知道是白逸风那子来了。



    沈墨将南诏国国主不服气他骑术比赛上赢了第一,可能要重新举办一次比赛。



    白逸风嘴巴大张,“不是吧?皇上您要去吗?”



    “为何不去?”



    沈墨笑盈盈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