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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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柳若心虚地点点头,温负见状,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浅笑,他缓缓低下头,轻蹭了蹭秦柳若微红的面颊。



    “夫君!那个”



    “嗯?”



    “你在忙什么?”



    温负不紧不慢地解释:“倪夫人生辰将至,王爷正为挑选礼物犯愁,特此嘱托我帮忙物色。”



    听言,秦柳若秀眉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之色,“王爷为何不自个问倪夫人想要什么?”



    “倪夫人言不想要什么生辰礼,只希望在生辰那日,王爷能陪她去一趟他们初见的河边闲游一番。”



    “那王爷为何要来问夫君?夫君了解倪夫人的喜好?”



    “并非如此。”



    “那是?”



    “王爷对女子喜好知之甚少,知晓你同倪夫人脾性相投,喜好应当也相似,故而让我”



    秦柳若扯了扯嘴角,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自家夫君其实对女子喜好一窍不通,平素给她送礼,除了金银首饰,也想不出其他。



    想到沈锵还让自家夫君帮忙物色,顿时感到好笑,这简直是问道于盲。



    “倪夫人喜好琴,何不让人寻一把好琴相赠?”



    “王爷知晓倪夫人善琴,且他自个也钟爱琴,此前早已将昔日所藏赠予倪夫人,在此处,哪还有比他珍藏的琴更好的?”



    “倪夫人喜欢铃兰,不妨寻人做些铃兰样式的东西当作生辰礼?”



    “倪夫人喜欢铃兰?”



    “你不知晓?”



    “我自然不知,王爷也未曾与我言,你如何得知?”



    秦柳若讪笑道:“同倪夫人闲聊时,偶然得知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按照你的办。”



    温负高兴地抱起秦柳若,准备回卧房歇息。



    “等等,我还不想回房。”



    秦柳若见时已成熟,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夫君,近日倪夫人是否不清闲?”



    “倪夫人的事我哪知晓?”



    “王爷没同你提过倪夫人么?”



    “王爷无端同我提倪夫人做甚?”



    秦柳若垂眸,尴尬地挠了挠头,“也也是。”



    她怪异的神色勾起了温负的好奇心,温负不由得想要追问一番,“为何这么问?是有什么事?”



    秦柳若一向诚实坦率,并不擅长撒谎,此刻,她心中纠结万分。



    踌躇再三,想到自个要问的事是很寻常之事,便坦诚地将事情的缘由告知温负。



    “下午上街偶遇倪夫人,她见到我,急匆匆地上了马车,她似乎在故意躲着我。”



    温负感到好笑,柔声安慰道:“阿若你别多想了,倪夫人兴许是没有瞧见你。”



    “我很确信她瞧见我了,可她却”



    “你们二人不过见过几次面,又不相熟,她没认出你也不一定。”



    “不可能!”秦柳若提高了嗓音,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地坚定。



    “可能她有什么急事?”



    “可我曾多次遣人捎口信,欲上门拜访,皆被倪夫人婉拒了,她真的不是故意在躲我么?”



    秦柳若面上神情难掩失落,内心不由胡思乱想,好友鱼闰惜这般反常,是否刻意为之?



    “阿若,你与倪夫人很熟?你去找她做甚?”



    “我去找她”



    



    “我是要”秦柳若几次欲言又止。



    为了不引起旁人猜疑,她并没有时常去拜访鱼闰惜,此次前去,本意是想将自己筹备的生辰礼亲交予鱼闰惜。



    想到此,秦柳若面色陡变,狐疑道:“你王爷让你准备倪夫人的生辰礼?”



    “对,怎么了?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瞧我?”



    “你没骗我?”



    温负挑眉,一脸疑惑:“我为何要骗你?”



    “不对!”



    “如何不对了?”



    好友鱼闰惜的生辰明明已经过了,为何沈锵此时才让自家夫君着挑选生辰礼,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秦柳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温负见秦柳若在发愣,伸过大掌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在想什么?你今日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秦柳若生怕温负察觉到什么,慌忙推开他起身,“倪夫人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没记错的话,王爷同我的,好像是中元前一日。”



    果然!



    秦柳若故作平静,没有显露出丝毫异样。



    好友鱼闰惜为什么要对沈锵隐瞒自己的生辰?她不见她,她也无法从旁人口中得知什么。



    秦柳若转过身背对着温负,默默叹息。



    本想着,若好友鱼闰惜实在不得空,近日便托自家夫君帮忙去送生辰礼,如今,她也不知晓该不该将礼物送出去。



    温负不想同秦柳若谈论旁人之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房歇息吧。”



    “可”



    “听话。”



    回房路上,秦柳若一直心不在焉,不免让温负起疑。



    想到今夜秦柳若难得主动来寻自己,看似是为他而来,言语间好似都在打探倪夫人的事,这更加让他感到奇怪。



    细想一番后,温负想不出任何头绪,只得就此作罢。



    阮州



    高义王府



    “主人,会州那边似有夫人的消息。”



    闻言,沈执抚摸着怀中幼儿面颊的一顿。



    “她在哪?”



    “约莫一年之前,夫人曾去过会州。”



    “一年前?”



    “属下向人打听,夫人父亲昔日居住的旧宅所在,在那听了他的故友鱼知。



    我们拿着夫人的画像去问,鱼知得知我们在寻夫人,缄口不言,属下从他府里的一个下人口中得知,他收了夫人为义女。



    夫人离开此地后,应当是要回乡,又怕被我们的人找到,所以留在了离会州相邻的陵川。”



    “现在呢?她在何处?”



    “在在陵川。”



    “可有派人去陵川找?”



    “属下派人去打听过,刚得到消息,夫人可能在”



    沈执见风尚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内心顿觉不妙,“在何处?”



    风尚之迟疑了片刻,低声答道:“陵王府。”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