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七皇子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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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逸气愤地向空中挥舞了一拳,便拿着墙上的利剑冲向了花园。

    既然人他追不上了,那他也只能以剑宣泄自己的怒气了。

    京城郊外,燕长雍握着缰绳,徐飞鸢坐在他的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两个人骑马飞奔着。

    过了晌午,两人便赶到了安南国城外的一个村庄。

    村口有一个茶铺,所以两人决定在此地稍作休息。

    可在这时,不远之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燕长雍回眸一看,是一个衣着破旧的女人和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争夺一个包袱。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

    男人应声而起,一个漂亮地飞踢便将那凶恶的男人踢翻在地。

    另外两个强盗本想替自己的同伙报仇,可却被燕长雍凶厉的眼光吓得节节后退,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谢谢,谢谢公子相助。”

    被打劫的女子仍处在惊悸之中,她一边道谢一边抱着中的包袱瑟瑟发抖。

    正在这时,徐飞鸢赶了过来,她轻轻蹲下身,柔声道:“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谢你们。”女子惊恐地抬起了头。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两人的眼中。

    “王一诺?”徐飞鸢和燕长雍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都感到了万分的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和安南皇一起回安南国了吗?”徐飞鸢脱下了自己的大衫轻轻地搭在了王一诺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王一诺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衣服,方才还被几个劫匪将衣服撕裂了些。

    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原本空洞绝望的眼神忽然闪了闪亮光,“扬安候,徐讼师,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女人轻轻擦拭着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我们正准备去武林盟,刚走到安南国城外便看到了这一幕,你这是怎么回事?安南皇呢?”徐飞鸢一边将她从地上扶起,一边疑惑地问道。

    王一诺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深深地沉了一口气,才漠然开口道:“没了,都没了。”

    “安倍之前去昭明国找你了,安南国就一直由他安倍的亲弟弟,也就是七皇子安倍泰代掌。可谁知,这安倍泰早就已经存有谋逆的野心。”

    到这里的时候,王一诺狠狠地瞪大了眼睛,悲愤之情从眼底冉冉而升。

    “他竟然趁这个时候谋反,圈禁了所有忠心于安倍的臣子,我的父亲也被圈禁在了丞相府。”

    听到她的话,徐飞鸢和燕长雍都不约而同地拧了拧眉,“怎么会这样?安南皇呢?”

    王一诺愤恨地摇了摇头,“在我和安倍回来之前,安倍泰早就设下了圈套,我们还没进城,他就已经让人活捉了安倍,如今软禁在宫中。”

    “太过分了!”徐飞鸢沉了沉眼眸,愤愤不平地攥紧了拳头。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燕长雍,在此时淡然地开口问道:“那你如今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还出现在了这里。”

    虽然这安倍森曾经觊觎他的女人,让他很厌恨,可是在面临这样的大事时,燕长雍还是很有理智的。

    安倍森是一个有才能兼备的君主,安南国在他的治理下一定会蒸蒸日上。而这个安倍泰做出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足以见得此人心狠辣,满心城府,又如何担得起国家重任?

    “我是逃出来的!”王一诺的眼里仍能看见惊恐和慌乱,“我本来已经被送回了丞相府,可是我的父亲却将一个令牌交给了我。”

    女人悄悄地从怀中包袱的内层里拿出了一个如同竹简一般的铜牌,上面正刻着安南国的文字“军令”。

    这个令牌是安南国的军令,能够控制所有的军队。

    在离开安南国之前,他便将此令牌交予了王丞相,以防万一,可谁知道这安倍泰做事毒辣,竟然直接控制了他所有的人,还夺走了兵符,让王丞相这密令已无处可用。

    王一诺将令牌递到了燕长雍的中,“我要将这个令牌送去边关找边仲将军。”

    “边仲将军被安倍救过一命,是他的亲信。”“安倍泰制作了一个假的令牌,掌握了城中所有的兵马,如今唯有边仲将军里还有军队可以与之抗衡。”

    方才的惊悸和慌乱已经从女人的眼中消失殆尽了,留下的只是无尽的担忧和紧张之意。

    燕长雍将中的令牌交换到了王一诺的中,“此物重要,你定要好好保护。”

    “我会的。”女人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这令牌又藏进了包袱的夹层之中。

    “边关里现在这个地方还有多远?”徐飞鸢拧着眉头,关切地问道。

    听到她的问话,王一诺愣了愣,思虑了片刻后才开口道:“是西南的边关,离城中最近,大约只要0里路。”

    “0里路?如果你走路过去的话,估计是三天三夜都来不及啊。”燕长雍垂了垂眸子,沉思着这个问题。

    “况且这是军令,安倍泰如今定是在找寻,如果发现你不在,一定会派人四面八方追捕你,只怕你还没到边关就已经被抓捕回去了。”

    听到燕长雍的分析,王一诺沉默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抨击着她的心脏,她想退缩,想躲避,可是她不能!

    安倍森如今身陷困境,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了。所以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会硬着头皮闯下去,义无反顾。

    “侯爷。”徐飞鸢轻轻地拉了拉燕长雍的衣角,轻语道:“事有轻重缓急,不如,我们先送她去边关吧,我们骑马,今日傍晚便可到达。”

    “李若兰和林如枫的事不妨缓一缓。”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燕长雍轻轻点了点头,“安南皇如今身陷险境,又无人能助,我们要帮帮他,不管他对你如何,至少他是一位出色的皇帝。”

    徐飞鸢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王一诺,轻声道:“如果你相信我们,那么就跟我们走吧,我们送你去边关。”

    “相信!”王一诺的眼神中充满坚定。

    片刻后,她便于燕长雍所带的随从同乘一匹马,奔向了去往边关的道路。

    傍晚时分,几人便匆匆赶到了边关的军营,边仲将军刚好在巡视营地。

    “将军!将军!”王一诺看着边仲将军的身影激动地大声喊叫着,眼中泛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