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入宫
虽然女人穿着破旧不堪的颜色,脸色也是无比苍白,但边仲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连忙示意闸口开闸,将燕长雍一行人放进了军营。
“王姐?你怎么来边关了?”王一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匆匆忙忙地拿出了包袱里的令牌。
“军令?”一看到令牌,边仲的脸色一下子凝重。
“臣参见皇上。”
“将军先起来吧。”王一诺扶着边仲起身,后者刚起身就匆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皇城出了什么事吗?”
这军令可是皇帝的代表,可以号令士兵,见此令如同见安倍森本人。
他立刻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其余的士兵见此也纷纷跪下来,场面一时间及其壮观。
其身后,边仲连忙将燕长雍一行人带进了他的营帐,还吩咐了士兵在营帐外戍守。
几个人在营帐里坐下来之后,才听到王一诺的声音传来。
“安倍泰谋反了,如今已经将皇上软禁在了皇宫中,还有忠心于皇上的臣子都被他圈禁了。”王一诺道这里,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恨。“我父亲将令牌交给了我,让我来找你!”
如今王丞也被人控制住,他不得已之下,让王一诺从丞相府的暗道逃了出来。
只要能够将边仲召回京城,此事就能翻转。听到女人的话,边仲的心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怒火。
“王姐,你放心,臣定为皇上平反乱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的命是安倍森所救,他又怎么能忍受有人做出这个谋逆之事呢?
话音落下,边仲直接起身,一把握住了腰上的佩剑就要往营帐外走去,准备结合队伍打回皇城。
正在这时,燕长雍漠然地伸出了,挡住了他的去路,“将军且慢,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边仲疑惑的望向他,眸子里充满怒气。
“计议个什么?你再从长计议这皇帝就要换人了!”
他本就是个武夫,话也比较暴躁。
好在燕长雍也不生气,反而平静的看了边仲一眼,虽然平静,边仲却从他的身上感到了十足的威慑力,一时间态度软了下来,又坐了回去。
燕长雍这才沉声开口,“如今安南皇被困宫中,谁也不知道这皇城中如今是何局势,你若贸然前去,指不定安倍泰给你按上一个叛乱的名头。”
听到他的话,边仲的心里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燕长雍的话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很有道理,刚才是他冲动了。
要不是刚才燕长雍阻止他,指不定边仲如今就大张旗鼓的杀去京城,到时候非但救不了安倍森不,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边仲越想越心惊,愧疚的看向燕长雍,“这位公子的对,不知我现在该如何做?”
燕长雍是王一诺带来的人,因此边仲对他信任不已。加上刚才燕常用的一番话,已经完全让边仲心服口服。他只会打仗但是在这种弯弯绕绕上却并不擅长。
燕长雍也不是一个墨迹的人,立刻就道:“如今的情况还是暗中回京,然后夜探皇城,我们先跟安南皇见了面,了解到如今的情况再。”
他们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谁叛乱,谁是安倍泰的人?也不知道安倍泰中究竟有多少兵。所以此时得一步步的自己亲自去趟。
边仲当即点头,立刻下去吩咐一众士兵暗中回京。
那些士兵对扁中的命令深信不疑,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准备。没一会儿一个大军悄无声息的朝京城进发。
将军府
由于扁中常年在外征战镇守边疆,因此这将军府里也只有一众的下人,也正因此,安倍泰才没有困住将军府,也倒是安静。
徐飞鸢和燕长雍对视一眼,看来这将军府如今还没有被安倍泰所监视,这样一来他们行事倒是也方便。
管家见到边仲回来,着实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迎了上来。声道:“诶呦,我的将军啊,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老管家对将军府早已有了感情,此时京中的变故也略有耳闻。生怕扁中这一次回来是送死的,因此担忧不已。
边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回来的事情不许任何人知道。”
管家见他脸色沉重,没有疑问,迅速下去封住了一众下人的嘴巴。就这样,一众人悄无声息的安置在了将军府。
书房里,燕长雍跟边仲善良着夜谈事宜。
“我们今天晚上就准备一下,此事不能往后推。”
一天有一天的变故,谁也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生什么事情,燕长雍话音落下,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两个女人。
“你们两个先留在府里。”
徐飞鸢和王一诺点点头,两人也知道这次事情自己帮不上忙。
虽然之前安倍森喜欢过徐飞鸢,还因此跟燕长雍闹过矛盾,但是几个人都清楚,在国家大事面前,这些爱恨情仇都是事。
就连王一诺,此时也摆脱了对徐飞鸢的成见。
虽然她之前很嫉妒徐飞鸢,但王一诺也懂得是非,而且这次她能够顺利的联系上边仲,也少不了徐飞鸢两人的暗中相助。
当夜,皇城外围,两个黑影一上一下,穿梭于宫墙之中。
两个人的实力都比这些士兵高,加上他们刻意隐藏了气息,因此这些人并没有发现。只不过这皇城中如今的戒备比之先前高了好几层。
来来往往的不时有士兵经过,这也阻挠了两个人的行程。
忽然,燕长雍不知道猜到什么东西,发出了一道细微的声音。
“什么人?!”
两人心中大惊,边仲拽着燕长雍的胳膊就撤退,“这边走。”
燕长雍跟在边仲身后,七拐八绕的,最终停下的时候燕长雍才蓦地反应过来,两个人此时就站在龙祥殿的外边。
“嘘。”
边仲对他比划着势,示意燕长雍不要发出声音。
这龙祥殿里到底是囚禁着安倍森,因此戒备是最为森严的。
光是宫门外就有六个守门的,也不知道里边还有没有人,另外还有其他的士兵来回巡视,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情况,让他们如何进去?
“看我的。”燕长雍张了张嘴巴,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个石子,直接扔了出去。
“是谁?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