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越来越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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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气氛莫名紧张,陈凉主动插到两人当中。

    她168的身高,在两个高大的男人前后夹击下,显得格外瘦无力,不得不跳起来话,“这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危老师!”

    “客座教授?”

    江平野听不懂这个客座教授和一般的教授有什么不一样,既然陈凉他是老师,那就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关系了。

    他警惕的眼神缓和了些许,嘟囔了一句,“什么教授,我看像雷子……”

    边边自顾自走了。

    陈凉一脸莫名,“你跟雷子不像啊,一点都不像。”

    她指着正在吧台里调酒的男服务生,“你看,那个就是雷子,平时爱话又爱偷懒,除了都是男人还有哪点像?”

    危寒树无奈地敲敲额头,“他的是黑话,不是那个服务生。”

    一个把黑话挂在嘴边的酒吧老板,陈凉还信誓旦旦保证他没有问题,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太缺心眼。

    可能两个都缺。

    陈凉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她好像做对了,没有把危寒树的警察身份暴露出来,只他是学校的客座教授。

    “对了,好要请你喝酒的,你想喝什么?”

    “随便,不要太烈。”

    陈凉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懂,你还有正经事要办,那你等我一会儿!”

    着匆匆忙忙朝吧台的方向跑去。

    “雷子哥。”

    陈凉从隔板底下钻进吧台,面带笑意,带着她这个年纪独有的软软的声音。

    雷子朝她看了一眼,要是她脸上不贴那种倒胃口的东西,这个笑容看起来还真要迷死人。

    “什么事儿?”

    陈凉道:“能不能让我调一次酒?就一杯。我之前在旁边看你调过,保证不会砸了招牌!”

    雷子古怪地朝危寒树坐的方向看去,“给那个人调的?”

    陈凉一脸期待,“嗯,可以吗?”

    不可以。

    陈凉在破斧酒吧兼职也有些日子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求雷子什么事,更是她第一次想调酒给某个人喝。

    这个人对她来,意义肯定不一样。

    要是真让她调了,回头野哥不死他?

    “不可以啊……哎你耍无赖是不是?”

    他还没想清楚,陈凉已经上手了,好巧不巧一对男女在吧台前坐下,“两杯黑牌。”

    放着客人不招呼去跟陈凉抢调酒壶,那才真的会被野哥死。

    雷子挤出笑容,“好的。”

    陈凉一丝不苟地用量酒器把柠檬汁、君度酒和金酒量好,倒进调酒器。

    盖上盖子,陈凉没有雷子那么多亮眼的花样,她双手抱着调酒器拼命摇,冰块被摇出清脆的响声,像是骰子在骰盅里上下翻腾。

    坐在吧台前的一对男女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觉得这个调酒师非常不专业,还是觉得她卖力摇酒的样子有趣。

    雷子把两杯黑牌放在他们面前,“这不是我们酒吧的调酒师,她闹着玩呢,不是给客人喝的。”

    “这不是你们新来的服务生吗?”

    那个男客是常来的熟人,“看起来好,是野哥的表妹什么的吧?怪不得巴巴交代下去,谁也不能碰这个妹妹。”

    调酒器外头起了冰霜,陈凉停下动作,清楚地听见了那个男客的话。

    江平野跟人交代过这个?

    怪不得。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酒吧平安无事,是因为她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在脸上贴那么丑的图案。

    原来起作用的不是她的这些花样,而是江平野的交代。

    雷子看了她一眼,她假装没听见。

    接着立刻把酒倒进高脚杯,白色透明的酒液有淡黄色的光泽,看起来还不错。

    她兴冲冲地把酒端到危寒树面前。

    危寒树背对着吧台,可刚才在吧台发生的对话,他已然全部听到了。

    “这个是我自己调的,我第一次调调得不好,你别嫌弃。”

    他的手指在桌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看到那杯酒放在桌上才停下动作,仔仔细细地观赏起来。

    好像那不是一杯鸡尾酒,而是一件艺术品。

    长得帅的人,大概看屎都像看艺术品,连眼神都有良好的修养和品味。

    危寒树笑起来,“看起来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白色佳人。”

    陈凉自己也觉得调得不错,她第一次调,虽然动作丑了点,至少看起来和雷子调的没什么差别。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笑容就大了,眼睛里光彩溢然。

    危寒树忽然想到,他第一次在天台上看到陈凉,她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发在风中飘舞凌乱的模样。

    白色佳人,名副其实。

    “这种酒,好像一般都是给女孩子喝的。”

    “不能太烈。”

    陈凉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你还要做正经事,喝醉了怎么办?女孩子喝的酒有什么不好?你以后总会有女朋友的,就当提前了解女孩子的口味嘛。”

    危寒树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女朋友?”

    陈凉吓得睁大了眼睛。

    他……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从陈凉脑袋里闪过去。

    她从天台上坠落,是危寒树给她盖上了白布,她是个好姑娘,重生后她便认定了他。

    他还,以后如果出事就给他电话,还要保护她。

    虽然他每次都用警察应该保护受害人的理由,可陈凉总觉得,他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可她忘了,她从来没有问过一句——

    “你有女朋友了?”

    危寒树立刻否认,“没有。”

    这个玩笑好像有点开大了,他觉得陈凉都快哭出来了。

    陈凉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下来。

    他他没有女朋友,嗯,没有就好。

    她笑眯眯地把餐盘抱在胸前,“那你慢慢喝,酒钱算我的,不用买单。”

    着欢欢喜喜地走了,颊边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掠起,如果扎一个马尾辫,应该会高兴地甩来甩去。

    雷子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变化,“陈凉,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爱笑了,有什么好事?”

    ------题外话------

    注:雷子,黑话,意为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