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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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婶哈哈一笑,比着张氏的衣服还有头上的钗花“我先前也是不相信的可看到你这样,我就莫名其妙的信了”她那知道人家竟然是上将军夫人。

    “呵,呵,这到是怪我,就这几朵钗花,惹了不少风波”张氏边边取下头上的钗花和耳朵是的耳坠,一并交到花婶手里“都给燕儿戴着玩去,剩的老给我惹麻烦”

    “我家燕儿还梳不起发髻呢,你让她插哪里”花婶也没不要,只自家孙女还没有梳发髻,把手里的花钗还给张氏,这么精致的东西就算没有张草闺女的那么贵也不便于,她提起也不是想要人给她的。

    木知棋见俩人你来我往的推让,又不奈了;“花婶,这样的东西我家还有很多,你就收下吧,”

    “这······”花婶很是为难。

    木知棋直接打断“别这了,在这下去天都要黑了。我们这一进村,不知村里人要闹到什么时候,大哥烤肉还有没有,先拿点出来垫肚”

    被木知棋暗示过后,知文故意在卸在路边的一堆东西里翻找,最后大咧咧的,被着花婶一家扯出一只没有塞蔬菜的大野猪腿。

    就在路边俩家人蹲着分吃了这香脆的野猪肉,木青一边吃还一边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就是想过平常生活,张家父听完连连保证。

    花婶在好奇完这肉怎么还这么烫的同时,一个劲的跨人家手艺好。

    等大家都填了点肚,木青将路边的物件分给大家。

    还好木家跟村里人都有来往,交好的却只有花婶家,铁牛爷爷家,所以木青准备的酒只有四坛,肉也只有四挂。另外俩是分给村长和老张家的。

    其他的就是几匹细棉布,大包包的糕点,饴糖,蜜果之类的零嘴,为了人情来往送邻近几家的。

    直到这时,花婶才发现新大陆似的,冲张氏打探“这俩是谁家的孩,这么好看”都怪木家孩太多,现在她才发现多了两。

    冷祈以着终于看见我了的姿态,跳到花婶身边,扬起天真的笑颜,冲花婶道“花婶,我就是那个跟棋儿苟且的,我叫林祈,爹娘都叫我祈,花婶也叫我祈就好。那个是我哥哥叫冷积,花婶也可以叫他积,但是哥哥的积是积极的积,不是母鸡的鸡,花婶可不要叫错了”冷祈劈里啪啦一大堆,可惜众人听见的只有那句跟棋儿苟且的,剩下的在他们耳里跟蚊叫没差。

    见花婶呆滞。冷祈撇头看向木知棋。

    哼·······

    要你霸占着棋儿,要你拉棋儿的手。

    哇,哇,哇·····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所有人包括木知棋聚都把视线粘冷祈身上了。

    有这么自己的吗!

    木青夫妻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的头好疼。

    女儿什么都不懂,女婿也什么都不懂。

    难道老天看不惯他家儿们都太省心,所以就派祈来了!

    见冷祈瞟过来的无知大眼里精光一瞬而逝,木知棋眨巴,眨巴眼睛,仰起跟冷祈一般的天真笑意“花婶,他就是我的未婚夫,就是陈夫人口里跟我苟且的人”

    呀,呀,呀······头顶的乌鸦又飞回来了。

    就他,还想苟且。

    怎么个苟且法。

    这是花婶一家的真实想法。

    太阳太大了,他们要回家好好歇歇。

    众人默默无语的提着东西就走,一个个还木然的绕过她和冷祈。

    谁也没看到他们身后的俩人得逞的笑开了。

    只见去往九合村的土路上,走来一群人最前头俩扛着锄头,锄头柄上还挂着酒坛的汉,和一个两手提着包裹的青年。

    在他们后面跟着四个偏偏少年郎也都提拿着物件。

    在后来就俩手拉手的娇俏女孩。

    然后就是骂声不断的俩妇人。

    而他们身后跟着的更胜一筹的男孩女孩各自啃着一颗大苹果,吃得津津有味,听得也津津有味。

    都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这句话也适合用在俩个女人身上。

    就她前面的这俩女人,从张草是怎么跟木家对上的,到知文知武已经考上秀才,在道老张家有多不是人,把木家给搬空了。在道花婶一家把他们家的庄稼也给打理着,目前俩家的庄稼长势都很好。

    今天这一路都没遇到人是因为近冬了庄家长得慢,杂草也长得慢,所以大多人家都是早上来,她家今天晚了明天不是就不用来了。

    可听了一耳朵的木知棋又好奇了,“花婶,我家的家什都不值钱,他们搬走还要费力气,他们干吗不直接占了我家的地呢”

    她就古人傻吧!

    就她家的那点家什,值多大点钱。

    这地就不同了,不地里的庄稼能卖几个钱,就是这地一定能卖些银吧!

    花婶回头剜了木知棋一眼“你以为他们不想啊!可占也要有地契啊,没有地契他要怎么占,强占人家地的事,不是去年百村才发生过,那时我们不都还在晒谷场上开过大会”

    “丽啊,你,棋丫头以前不是顶聪明的,现在怎么就这么笨了,怎么就这么不记事呢!也就去年的事···”花婶叨念着,啪哧一把掌,花婶拍上自己脑门。

    “我就是个傻的,他们要你家的家什做张草闺女生病时的医药费也不过是幌,他们就是看着你家的地来的,他们想要找你家的地契”

    “怎么办,他们不会已经把地契给该了把”花婶想到这个可能很是紧张。

    “花姐,你不用操心,地契青哥带着呢”瞧着越来越近的村,张氏觉得自己真是想通了,这么多重的打击她都能视若无睹。

    好像俩人的是别人家的闲事。

    他们身后今天被花婶骂了好几次笨的木知棋不服的翻白眼。

    去年去开大会的又不是她,她怎么知道大周没有地契就不能抢人家天地。

    电视里演的不都是干强的。

    恨恨一口咬下去。

    “啊哟····”

    木知棋看着手心,悲摧了。

    牙齿给苹果磕掉了。

    听见动静的众人回头,看着木知棋手心血淋淋的苹果,还有白牙。

    “棋儿张嘴,娘看看这次掉的是那一颗”张氏见怪不怪的扔掉血淋淋的苹果块,捻起木知棋手里的牙,包进自己的手绢里,揩干净木知棋的手。这才捏上木知棋的下巴也不管木知棋愿不愿意,耗开她的嘴“嗯,是第二颗板牙,这几天别吃硬的东西”顺手木知棋手里啃了大半的苹果也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