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波又起
“我看啊,我们就守株待兔,把你们好看的亵衣都晾上,这贼人啊有色心有色胆,保不准会再过来偷。”
鸨母在不远处蹙眉沉思,这是存心要搞垮她乐弋楼啊,马上就要春选花魁了,这个节骨眼上一事接着一事,“你们几个全部给我过来。”祝婉指着几个厮杂役,“雇你们来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事,你们是眼睛都瞎了?今晚上给我好好看着,要是再被偷了,你们包好行李回去吧。”
祝婉把狠话撂在那,厮杂役们噤若寒蝉,乐弋楼外却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哗声,段思宁第一个跑到门口,只见男女老少各个都笑开怀了,有的用手指指点点。
“阿娘,那是什么衣裳?”男孩抓耳挠腮,疑惑地看着他阿娘。
顺着他们的眼神,段思宁往外挪了挪身子,侧过身子看到了乐弋楼的外墙上挂着一长排她们的亵衣,五颜六色的,在和煦的风下微微掀起衣角,段思宁的嘴角抽了抽。
“这乐弋楼真的是拼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就是,伤风败俗。”
段思宁立刻招呼了鸨母出来看,祝婉脸上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弯弯曲曲的,对面永华楼的王秀丽在大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正好撞上了祝婉那黑如墨水的脸,两人对视了几秒,祝婉就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王秀丽,你给我等着瞧。”
“走,思宁,跟我去大堂内商量,这永华楼欺人太甚。”
“鸨母,你消消气,还是先命人把亵衣给撤下来吧,有伤风化,咳咳。”段思宁跟在祝婉身后回到大堂内,姑娘们也三三两两地过来了。
祝婉往那一坐,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她轻轻揭起茶盖,“吧,谁是内鬼,自己站出来,不来别怪我不客气。”
鸦雀无声,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整个楼都知道祝婉与隔壁永华楼的王秀丽不对付,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敢与王秀丽勾结起来。
“都不是吧。”祝婉冷冷地看向四周,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好,以后大家都禁足,原定的八号,十八号,二十八号出去的日子全部取消。”
这则消息无疑是个噩耗,本来就少得可怜可以出去的日子,彻底没有了,虽不至于哀鸿遍野,但都声抱怨着那个内鬼,也是,要是没人接应的话,不至于悄无声息地不见了那么多衣服。
祝婉指了指段思宁,“有个任务交给你,其他人都退下吧。”
段思宁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果然,祝婉:“思宁啊,帮鸨母一个忙,其他人我都信不过。”
段思宁的心里发虚,她才是那个最不应该被相信之人吧,只能归为她张了一章纯良的脸,讨好地道:“鸨母尽管,我能办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晚上,大伤元气的乐弋楼冷冷清清,段思宁乔装一番来到了永华楼,穿了男装,贴上逼真的络腮胡,这就是祝婉交给她的任务,潜入永华楼,制造事端。
在乐弋楼的衬托下,永华楼的生意可以是蒸蒸日上,相当热闹了,“公子这边走。”话的正是王秀丽,与祝婉差不多的风格,一双凤眼惹人瞩目,发髻上是金灿灿的各种发钗,招摇的狠。
段思宁模仿着男人的姿势阔步往前走,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的盒子,这是祝婉让人找了给她的,她今晚的目的就是要把这盒子里的东西放进几个姑娘的房间里去。
段思宁顿感任务艰巨,她要了一壶酒与几碟菜,随便挑了一个姑娘陪着她,姑娘大概是新来的,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对于段思宁来,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换作其他姑娘,不定对她上下其手了,那么她女扮男装的事分分秒秒被人识出。
她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入口绵柔,倒不是很辛辣,只是想浅尝的段思宁并没有想继续喝下去,毕竟她是来办正事的,总不能耽误了去。
可是,那位姑娘虽羞涩不善言辞,但该做的还是没忘记做,段思宁喝完一杯,姑娘就给她续上了,姑娘满怀期待的眼神,让段思宁不好驳了她的好意,索性又喝了一杯。
姑娘又体贴地续上了,段思宁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上了,酒劲还没上来,但是肚子却受不了了,正好借口去上厕所。
“公子,这个盒子就放这里吧,我帮你看好。”姑娘好心提醒道。
“不用了,我拿着盒子才能解出来。”段思宁也觉得她的太扯了。
姑娘看怪物似的看着她,段思宁抓瞎地找到了茅厕,急忙开厕门,瞬间,尖叫声响起:“啊啊啊。”
段思宁方才想起她现在是作男装扮。
解完解后的段思宁又开始摸索起花姑娘的屋子,据鸨母透露,花浅花姑娘是这永华楼的头牌。
这里的布局构造与乐弋楼大不相同,找起来确实有些费力,转的有些头晕的段思宁算先把盒子里的东西扔到就近的房间里。
偷偷摸摸地闪近一件屋子,开盒子,藉着月光可以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长长地吐着信子的蛇,早就知道是蛇的段思宁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拿出工具夹起一条蛇放到了床底下,拍了拍手信心十足地离开了,鸨母这蛇没毒,专门就是用来吓人的。
按照上面的手法,段思宁十分顺利地完成了,还剩最后一条蛇,她必须找到花浅的屋子,毕竟花浅姑娘是永华楼的招牌,要是吓到了她与她的客人,这才是祝婉的目的。
时间也所剩不多了,要是花浅姑娘回来的话,她就无法继续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花浅两字映入眼帘的时候,段思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完这最后一条,她就可以回到乐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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