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玲珑笑,也对男人笑了笑,不过笑的很有礼貌,很安全距离的那种,反倒将梁侍卫笑的一头懵了。
看看面前的姑娘,又看看自己的情人,他不是太明白菱角这个以后关系不一样的法。
“菱角,这是?”
菱角想和他什么呢,隐约注意到有点不太合适,而玲珑也是个心思玲珑的,立即表示自己的退意。
“菱角姐姐和梁侍卫吧!玲珑还得回去看看,能不能再给姐送去些热的食物的,这天这么冷,祠堂也没有碳火供应,如果肚子里再空着,便是真要生病了。”
菱角微微犹疑了下,到底没有多,面上和颜悦色的只客套道。
“那拜托的事,便先请妹妹上心了。”
玲珑点点头表示自己急着了,这才转而离去,只是在转身后两人看不到的那一刹那,半掩下来的眼睛底部淡淡。
果然是个现实的人,没有确切的拿到好处之前,连一句话的方便都不会付出的,她明明已经暗示明示的那么明显的,还是当做没有听见?这人还真是绝了。
“怎么了?你请这位姑娘办了什么事?”
眼看着玲珑的身影越来越远,而且没有再要回头的打算,梁侍卫这才打算找菱角问个清楚,而菱角刚才想让玲珑认识他,此时此刻她却是犹豫了,而一旦犹豫,她便很难再坚信和玲珑之前约好的了,是不是正确的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确定三姐这个人可以相信呢?
加之对自己心爱的这个人的了解,如果出她的打算的话,他未必能安然领之,所以对于这件事,此时此刻,甚至,连一些见不得光的,她都是不想让他知道的,与其让他忧心受怕,她倒是希望,梁侍卫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自己的升迁,所以对于刚才想告诉他的那些事,她更不想告知了。
“是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不好开口,你只要知道,她能帮助我们就好了,但是更多的,也别太相信就是。”
她这反倒让梁侍卫更一头雾水了。
“什么意思?这人,不可信?”
菱角点头,却也不是太确定。
“我不太晓得她是不是真的可以相信,但她可以让我们更安全的脱离现在的困境,可俗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深门大院里的人,又有几个是可以相信的?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不过如果她真能帮我们的话,即便不离开帝都我们也是可以安然身退的,甚至可以比沈府能活的更好。”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她究竟让人家帮了他们什么,不过梁侍卫隐约听出她的意思了。
“你是,我们不用私奔逃命了?”
菱角点头,附耳在他耳边轻道。
“我从她那里打听出来一个消息,白家那里缺人,而三姐有意向白家的兄长推荐一些人的,而她认识的人之中,你就是其中人选。”
梁侍卫眼睛一亮。
“当真?”
菱角点头,并不和他沈妙已经得知他们奸情的事,更不她与沈妙做了交易,沈妙才可能帮他们。
“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此我们不必劳走奔波,我也能给你个安稳的生活了。”
“玲珑三姐跟前很有话权,我跟她打好交道,她会帮我们话的,所以你的会会很大,只需耐心等待几日便可,不过最近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得心点,别让人抓着把柄了才好。”
梁侍卫立即点头。
“我明白的,那这些天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菱角也是满是欣喜,同时更为他不再多问感到欣慰。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而她自跟着黄姨娘,亲眼看到黄姨娘做了多少对不起那位三姐的事,而以她看来三姐也不是个软弱的性子,如果她真知道她帮黄姨娘到底做了多少坑害他们姐弟的事,怕是也不能容她一个丫头的。
再言之,她里捏着她的把柄,能用得着她的时候可以给她一些好处,若是反之,没用的时候呢?所以沈妙的好处她要要,可这忠诚,她给不了,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第五天晚上还没有人来松口放她,并且玲珑的食盒也无法再送进来,沈妙就知道,无论玲珑在菱角那边有没有成功,菱角那个人的信任,都不值得再做期待。
五天里已经有三天没有吃喝了,沈妙再大的耐力和坚韧的性子,也没办法抵抗住体力的流逝了,何况从重生到这个十几岁的年纪,还并不是在全胜的健康时期?
在这天晚上,祠堂里的蜡烛也燃尽了,这些人存心折磨她,竟然也没有近来添火换灯,沈妙知道自己这一夜的罪估计还是得受着的,也便认了命,裹着大氅便在角落里缩着窝了半宿,依然不敢睡着,即便她身体饿的,精神困倦的很想就这样一觉睡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隐隐才睡的久一点,浑浑沉沉之中,透过门墙上的旧纸破洞,寒冷的稀少寒冷的月光映照了进来,温妤缩在角落里,裹着斗篷,亲眼看到那个人再次而来,可是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惊恐和害怕了,她缩在黑暗中,问着同样将脸隐藏在黑暗中的他,声音微弱。
“你究竟是谁?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没有话,只是在片刻沉寂之后,倾身踏步而来,也不多话,直接扔下一瓶药,拽起她身上裹着的大氅就走。
“喂!”
大氅被他毫不犹豫的拿走,夜的寒气铺面而来,沈妙管不得这些,一心想追问他的身份和目的。
“你究竟是谁!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不是为了杀她而来,就算不是为了别的目的而来,就算单纯的只是关心,可是自己的亲人都对她恨之入骨,谁还会关心她这个深宅大院里的嫡女呢?
而且这人藏头露尾,实在不是太让人不喜,起码她不认为,如果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一个人需要如此心藏着,既然藏着,那便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这个人抽起斗篷就走,虽然给她的质问声问住了,却依然没有要回头的意思,最后还是遵照了自己之前的心意,毫不留情的走掉。
果然,是别有目的吗?可什么目的,至于让他这么帮她的同时,又不敢露面?
“混蛋。”
低低的骂着,耳边越来越沉静的声音却也是让她不得不认命,这个人确实走了,来无影,去无声的走了,今天她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总算是将他等到了,让她挫败的是,即便亲眼见到他了,她依然解不开笼罩在他身上的那层夜色的面纱。
撑在地上的碰到他刚才丢下的一个药瓶,隐隐的光亮和触感让她意识到可能是一枚白骨瓷的药瓶,捏在里实实在在,如果不是有这样一瓶子,入骨不是身上逐渐侵入皮肤的寒气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在醒着,这周围的寂静都让她怀疑,刚才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了。
扒开药瓶,她嗅了嗅,再次皱眉,那人给她扔下一的这瓶药,竟然是解毒的药?还是解自己这些年所中的慢性毒药?前一世出嫁后因为她的身体过于虚弱,姜恕倒是专门给她找过这一类的药,最后虽然痊愈了,可长期的药性一将她的底子掏的差不多了,因为吃过的药实在太多,而最后她的嗅觉和味觉也被训练出来了,所以她对于药理,她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虽然可能还不及姜恕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