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酒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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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的喘息声顺着空气再次填满了整个房间, 如同从四面八方而来,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尧白的心脏。

    少年用来握剑的手紧紧抓住左胸处的衣服, 想要抑制里面跳动的过快的心脏。

    然而砰砰砰的声音,如雷贯耳, 在他心头炸开。

    尧白脸色越发的通红,额头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白皙的皮肤, 消失于散乱的黑发之间。

    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尧白只能弓着身子,闭着眼睛,极力忍耐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风声。

    他敏捷的回头, 一手抓住那人的肩膀, 顺势压住人,“阿楼,你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不像往日那般平稳清亮, 一字一句带着咄咄逼人的粗气。

    那张白净俊秀的脸上布满红潮,如同天边的火烧云。

    美好的令人移不开眼。

    应长楼呼吸一滞, 含着水气的眸子缓缓闭上。把头埋在对方不算宽广的肩膀里,然后如同品尝美味一般,细细的舔/舐着少年细嫩的脖颈。

    空出来的一只手,顺着里衣滑进去,游走在少年结实紧致的身躯之上。

    尧白屏住呼吸,紧绷着身子, 如临大敌般不敢动弹。任由对方的手指从胸膛缓缓的移到腹部,然后再一寸寸的往下,握住他早已挺/立的部位。

    “阿楼、你......”尧白再也忍不住的从发出声音,想要阻止对方,然而双手却是将人一把搂入怀中。

    两人挨的更近,几乎紧密相连。

    “尧哥,难受......”磨蹭之间,应长楼仅穿的一件里衣早已松散开来,露出大片肌/肤。他握住两人坚/挺的下身,身体快速的起伏。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如同在大海中沉浮的扁舟,漫无目的的漂移。终于,有一股力量突破风浪而来,带着他归于平静。

    一阵白光闪过,应长楼绷直的身子忽的放松下来。他瞳孔涣散的望着上方,那里有一张和他同样喘着粗气的年轻脸庞。

    “阿楼,难受......”少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握住两人的腿间的器/物不停的摩/擦。

    应长楼已经泄/身,理智暂时回笼。

    不,应该,他从一开始就是清醒的。他知道身旁的人是谁,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尧哥,你快点......”应长楼帮着对方动作,他已经再一次有了反/应,而少年还是一如之前。

    带着水光的红唇在眼前一开一合,如同诱惑人心的果实,令人忍不住品尝。

    尧白低下头,轻轻贴住那双红唇。然后,慢慢的含住,一点点的深入其中。

    而他,也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虽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应长楼还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男人之间,互帮互助没有关系。但是,接吻......这个性质就变了。

    而且,他发现,他才释/放的欲/望又卷土重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为强烈、更加难以抑制。

    应长楼原本放在少年胸膛用来推拒的手,也变成了把对方拉近。激烈又粗/重的喘/息声流转在两人周围,灼烧了一室春光。

    少年温柔的动作猛得变的凶狠,下身既快又稳的撞击着应长楼同样勃发的欲/望。

    漫长的时间过后,一股热流喷洒在两人裸/露的腹部。

    少年抬起头,火热的眸子里含着水光,委屈的望着身下之人。

    “阿楼......”

    这一声如猫叫,挠在应长楼心里,狠狠的留下了一爪子。他恍惚间,感觉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却又不敢细想,只能紧闭着眼睛,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然后,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带着些许恐慌的眸子。

    “尧哥,不错嘛。”应长楼挑眉,嘴角含笑。左手抓住少年两只手腕至于对方头顶,右手拇指缓慢的摩/挲着少年红润的嘴唇。

    然后挠痒痒似的一直往下,玩味似的逗弄着少年重新挺/立起来的欲/望。

    重整旗鼓的时间比他快,坚持的时间比他长。

    不过,可惜,没他懂的多。

    从少年生涩的动作和懵懂的眼神可以看出,天资卓越的少年在情/事上是一片空白。

    这一次,应长楼不像刚才那般急切,而是有技巧的按压/捻/磨,直到感觉自己一只手握不住才停下来。

    “阿楼,继续......”少年难耐的抬起头,渴求的舔/舐着近在眼前的肌肤。

    如同离水的鱼。

    这正是应长楼想要的效果。

    尽管发/泄了两次,应长楼仍然感觉心头堵着一团火。

    他知道,酒性并没有解决,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清醒的理智让他排斥与其他人亲密接触,甚至,只是这样想着,他内心就产生强烈抗拒感。

    若是少年,倒是……可以。

    少年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眸子沾染了情/欲,比最醇香的酒还要醉人。单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应长楼慢慢低下头,稳住少年的唇角,然后温柔的一点点吞/噬,直到唇齿相依。

    少年的床头一直放着用来止血疗伤的药膏,应长楼眼睛瞥到一个白色的瓷瓶,眼里的笑意更甚。

    他一边轻轻的吻着少年的脸颊,一边单手抵开瓶塞。

    然后,食指与中指并立,挑了一部分湿润的药膏,向着少年腿间而去。

    “阿楼,你在做什么?”尧白沉迷于那人惊艳的笑容之中,然后感到有只手越过自己挺/立的部位,向着后面而去。

    “闭上眼睛,等会你就知道了。”感到少年的不安,应长楼手指暂停,加大了亲吻的力度。

    待少年身体重新放松下来,他知道,是时候了。

    正得意之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被少年压在了身下。

    对方的手扣着他的双腕,俯身细细的吻着他的眉眼。

    一如他之前的所为。

    “阿楼,我们是在做夫妻之间的事吗?”尧白抬起头,即使箭在弦上,也必须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身下之人挣扎的厉害,他只好用腿压住对方不断扭动的身躯。

    “不是、是……”应长楼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少年的禁锢。

    他慌了,没了刚才掌控一切的自信,反倒像条待宰的鱼。

    那双印刻着少年身影的眸子,藏着慌张和害怕。

    尧白定定看了人一会,松开手,背对着人,“阿楼,睡吧。”

    少年睡就睡,呼吸已经平稳。

    若不是委屈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欲/望,应长楼差点就信了。

    如今这种状况,他若是真的能睡着,就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侮/辱。

    前所未有的,侮/辱。

    内心的骚/动越来越强烈,应长楼也顾不得羞/耻,抓住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腿中间,摩挲了许久,却依旧叫不灭心里那团火。

    反倒,越烧越旺。

    他如同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少年依旧安静如斯。

    应长楼一咬牙,伸手摸到对方腿间。他只手几乎握不住,红着脸愤恨的骂道,“这你也能忍?”

    着,还动了手。

    修长的手指带着一股热浪重新席卷了少年全身。

    尧白转过身,绷着身子,不自觉的握住对方的手上下移动。

    这是他刚学来的技巧。

    “阿楼不愿意。”

    少年坚定的声音带着可怜,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对方已经赤/裸的上半身。

    烛火摇曳,照亮这人一身风/情。

    让人移不开眼,也不愿意别过眼。

    应长楼喉间一塞,手里的动作更快,身子也欺压过去。腿间的一物与少年的重合。

    可是,两人始终无法再到达顶峰。

    应长楼难受的眼角湿润,抓住少年的手指挑出一抹药膏,顺着自己股间而去。

    “要先扩张。”

    “我知道了,阿楼。”少年不愧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平时用来握剑的手带着薄茧,按压住某一点时,伏在他身上的青年突然就仰头大叫。

    那声音,婉/转娇/媚,如丝如弦。

    拨弄人心。

    尧白心神一跳,脸色更红,忍不住去吻那张红唇。手里的动作却是毫不含糊,会意的又加了一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都进去的时候,终于得到对方的许可。

    “尧哥,差不多行了。”应长楼羞/耻的别过头,声的道。

    指尖弹出一股气流,扑灭了摇摇欲坠的烛光。

    而他不知道,黑暗对于尧白来,如同白昼。

    “阿楼,再等等。”尧白虽不懂情/事,但是也不知道现在时候未到。

    他暗中比了比自己的器/物和正在开拓的地方,确定这人现在无法完全接受自己。

    “要你进来就进来。”应长楼已是难受至极,偏偏这人还不紧不慢。

    实在气人。

    被吼了一声,少年眸子一缩,依旧坚持,“我不想阿楼受伤。”

    应长楼心里半是甜蜜半是难受,他直接拨开少年的手指,握住已经硬/挺的滚/烫径直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让两人都叫出了声。

    “尧哥,动一动。”进去的很顺利,应长楼把点这归咎于他身为妖,身体结实这一点。

    然而少年,只知道睁着眸子目不转睛的看他。

    两人十指相握,他动了一会,腰间就失去了力气。

    “阿楼,你忍着点。”尧白完这话,就着两人相连的姿态把人压倒了下方。

    应长楼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闪过一抹金色,然后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撞击。

    而他,只能张着口呼吸,随着对方凶猛的动作沉浮。

    恍惚之间,他摸到少年手臂间长出了坚硬的鳞片。

    虽然只是一点,但是他不会认错。

    那双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拆入腹中。

    “尧哥,慢点……”应长楼又泄/了两回,少年却是丝毫不见疲惫。

    听到他的求饶,少年胯/下的动作不慢反快。

    “阿楼,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尧白体内的欲/望全部喷/薄出去,他大汗淋漓的伏在人身上喘息。

    而应长楼,身体一阵痉/挛,也跟着释/放出来。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双眸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

    “尧哥……”这人无意识的呼喊让尧白呼吸一窒,还埋在/对方/体内的昂/扬立即又有了反应。

    这个速度,肯定不是人。

    应长楼眯着眼睛,任由少年动作。

    足足七次,他体内的酒性才算解除。

    做了一夜/七次/郎,应长楼并不开心。

    虽然很爽,但是,腰也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