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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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启年会心一笑,轻轻的点头,“事实上,我也不想让你离开。”

    修长漂亮的大抚上了她圆圆的脸,其实与两年多前相比,她的眼神是真的坚定了很多。

    或许,他应该更相信她才是的。

    “启年,你相信我,我不害怕贺绮琴,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我为了逸,为了你,我连死都不怕的!”一字一句,宋凝星得无比的坚定。

    听到“死”这个字,穆启年不由将她纳入怀里抱得更紧,她的脸贴紧了他的胸口,他有力的心跳声让她莫名安心。

    “我知道我的星星是一个多勇敢的女人。”大抚摸着她柔软的发,“我应该更相信你才是的。”

    “留下来吧,留下来帮助我,其实就算你什么也不做,我看到你就已经觉得元气满满。”

    俯首在她的发顶上落吻,穆启年的声音温柔。

    宋凝星从他的怀里抬头,脸蛋抬起,没羞没躁的在他的唇角落吻。

    穆启年清浅一笑,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缠绵悱恻。

    “启年,我刚刚去了刘家。”宋凝星不打算隐瞒穆启年,“我觉得贺绮琴她在这段时间,是肯定会有动作的,自从刘伯伯出事以后,她的贪念就更明显了。”

    穆启年垂了垂眸,指抚过她的耳际,“其实,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是关于贺绮琴的。”

    “是余梦寒告诉你的事情吗?”宋凝星猜测着问。

    穆启年点了点头,“余梦寒,贺绮琴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还有一股,甚至几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黑白两道都有人,所以她才可以那么的无所顾忌。

    翌日一早,宋凝星和穆启年一起送宋天彩和逸去场,快要去安检的时候,宋天彩挥让他们走。

    “不要送了,你们不是还有一堆正事要办吗?”

    宋天彩抱着逸,对他吩咐着,“逸,待会要回外婆外公家了,快跟爸爸妈妈再见。”

    “妈妈”逸扁着嘴,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眼眶湿湿的,已经要哭出来了。

    “妈妈”他要妈妈,他不要离开妈妈。

    见逸这么一脸不舍的样子,宋凝星不由心疼,“逸”她伸抱过逸,抱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安慰着。

    “妈妈答应你,等妈妈和爸爸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就去外公外婆家接你,到时候,我们再带逸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逸呜呜的哭着,还是很伤心,嘴里一口一个妈妈的喊着,喊得宋凝星心都碎了。

    穆启年蹙着俊眉,在宋凝星的怀里接过逸,大轻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逸,爸爸不是告诉过你吗?”

    “男孩子流血不流泪,你不能再哭了。”

    “妈妈妈妈”逸扁着嘴,脸上强忍着泪水,坚韧十足的看着宋凝星。

    宋凝星一阵心疼的转身背对他,再看着逸,她就要哭出来了。

    见状,宋天彩连忙抱过孩子,冲穆启年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走进去安检了。

    穆启年轻叹一声,伸搂过宋凝星的肩膀,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大轻拍着她的纤细的后背。

    “好了,又不是不见面了,干嘛要哭成这样?”

    宋凝星的眼泪汪汪的流,身子一抖一抖的,难过到了极点。

    从逸出生到现在,她就没有跟他像现在这样分隔两地。

    只要一想到他们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能见面,她就很难过很难过了。

    穆启年轻声的叹,大揉了揉她的后脑,短短几个月,她的头发就长了不少。

    这样来,他和逸也相处了几个月。

    “一个月,我们一个月以后,就回去见逸。”穆启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保证道。

    宋凝星重重的点了点头,抬擦着自己的眼泪。

    “好。”

    穆启年和宋凝星牵着走出了场,走到灰色奔驰前时,头顶刚好飞过了一架飞。

    宋凝星抬头呆呆的看着那架飞,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姐姐和逸应该在飞上了吧?

    “星星,我们要回公司一趟。”

    穆启年看着,神色有些凝重。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见穆启年的脸色不善,宋凝星不由担心的问。

    “秘密收购恒安集团股份的人找到了”他把递到宋凝星的面前,“余梦寒的父亲——余启雄。”

    “余启雄?”宋凝星皱起了眉眼,怎么这件事情跟余家也有牵连。

    “不奇怪,刘向荣倒下,刘家大乱,b市有能力的那些企业都想要分到一杯羹,他们当然会趁乱收购恒安集团的股份。”穆启年惊奇的却是,余启雄居然能把这件事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上车,先回公司找以枫。”

    宋凝星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就坐上了灰色奔驰。

    啊——

    一道尖叫声响起,女洗间里,宋天彩鲜血淋淋的躺在了反光地板上,她捂着腹部出血的位置,伸拉住一个陌生人。

    “孩子孩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完这两个字,她便晕倒过去了。

    恒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刘以枫的脸色十分凝重,抬扶着额头,无比的头痛。

    “刚刚数据出来,余启雄起码收购了我们恒安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就意味着,他已经能在恒安集团的董事会上,得上话了。”

    比起刘以枫的着急,穆启年倒是冷静多了,毕竟余启雄藏得够深,如果不是为了在董事会上占有一席之地,他没有必要做到那个份上。

    能到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起码投了几个亿。

    “秘书长,你去查一下余氏集团现在的资金流动情况,余启雄拿了这么大一笔钱出来,余氏集团那边的情况,不会比我们好。”穆启年睿智的分析道。

    秘书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去了。

    穆启年和刘以枫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是凝重。

    “沈楠堔和以蓝呢?”

    “总公司这边的情况混乱,国外的分公司也开始站不住脚了,我让他们回去看一看。”毕竟以蓝一直都在法国处理分公司的事情。

    穆启年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以蓝不在,那贺绮琴也弄不出什么大花样来。

    刘以枫目光犀利的看向坐在沙发那边的宋凝星,蹙了蹙眉,他对穆启年开口。

    “她怎么了?”

    穆启年回过神来,把目光放在宋凝星的身上,只见宋凝星的脸色难看,一直揉着太阳穴的位置。

    他大步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白?”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穆启年伸握了握她放在膝盖上的,冷冰冰的。

    “来那个了?”

    宋凝星放下,一脸难受的摇了摇头,“启年,我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从场回来,我的头就很痛。”

    心慌意乱的,总觉得是哪里出事了?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逸吧?”穆启年低低的笑着开口问。

    “才两个多时而已,就开始想儿子了?”

    宋凝星摇头,伸拉过穆启年的,穆启年的表情瞬间滞住了。

    “你”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觉得很不安。”

    穆启年把目光看向身后的刘以枫,刘以枫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尴尬,轻咳一声,他提步走出办公室,给他们留些空间。

    关门之际,刘以枫的心还在滴血还在痛,但是他似乎也不得不认命了。

    宋凝星从一开始就是属于穆启年的,两人之间的牵绊,他连缝都找不到。

    刘以枫释怀一笑,转身就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穆启年伸搂过宋凝星的身子,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没事的,再过两个时,宋天彩和逸也就回到家了,你不需要担心这么多。”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安呢?”宋凝星皱着清秀的眉。

    这种心脏腾空在半空中的感觉,她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

    “你就是太多心了。”穆启年摸了摸她的脑袋瓜,“算了,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确定了宋天彩和逸平安回到s市就给我打电话。”

    宋凝星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答应,就响了。

    拿出来电显示是高天明。

    宋凝星抬眸与穆启年对视了一眼,“明怎么会现在给我打电话?”

    “喂,明”

    “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凝星还没有把话完,高天明便紧张的开口,“刚刚b市的医院给我打电话,天彩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她不是今天回s市吗?”

    听到高天明的话,宋凝星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捂住了嘴巴,眼眶一下子通红,“怎么会?我是亲眼看着姐姐进安检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在场买票飞b市了,你让穆启年去查一查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高天明一字一句的吩咐着,“确定消息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宋凝星整个人都在颤抖。

    穆启年低头看着她,见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不禁伸扶着她的肩膀。

    “星星,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彩明天彩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b市第一人民医院——

    宋凝星下车的时候,脚软得连路都不知道怎么样走,幸好穆启年眼疾快的扶着她的身子。

    她的冷冰冰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

    穆启年的神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薄唇紧抿,黑色的眼珠子散发着冷若冰霜的光。

    走出电梯,宋凝星看着不远处,亮着绿灯的术室。

    “怎么办?”宋凝星抬捂住自己的脸,根本就没有面目去面对宋天彩,“姐姐她怀孕了”

    两年前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只是这一次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而是发生在宋天彩的身上。

    穆启年蹙着俊眉,一搂着她的肩支持着她,另一只垂放着紧握成拳。

    宋凝星哭着哭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姐姐被受伤进了医院,那逸呢?!”

    她伸拉住穆启年的衣服,一脸无措的问:“那逸去那里了?”

    穆启年垂眸看向她,眉间拧成了一团,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星星,那些人的目的,不是宋天彩,而是逸。”一字一句的,哪怕她现在接受不了,他也要将这个事实告诉她。

    宋凝星摇头往后却步,不应该的!

    她当时就不应该走开的,她应该亲眼看着他们上飞才是的!

    澄澈的大眼,溢满了泪水,宋凝星哭得不能自已,不仅仅是担心,还有深深的自责。

    穆启年伸抱过她,将她压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星星,听话,深呼吸用力的深呼吸。”她不能再这样哭了,会透不过气来的。

    “啊!”宋凝星悲鸣了一声,跪倒在地上,“逸逸”

    穆启年顺着她身子滑落的姿势,也跟着跪了下来。

    穆启年的表情变得凶狠,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狠厉,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的一个点,脑子里已经映现出了最有可能的嫌疑犯。

    他不会放过,这一次,他谁也不会放过!

    咔嚓——

    医生从术室里推门走出来,“宋天彩的家属。”

    听到医生的叫喊,宋凝星艰难的站起身走过去,眼眶红得吓人,眼泪犹如滔滔的江河。

    就连医生都被宋凝星那副伤心难过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你不需要担心,病人的伤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穆重,虽然是失血很多,但是大人和胎儿都没事。”

    闻言,宋凝星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是谢天谢地。

    “你们等一下去办一下续,还有,宋天彩的丈夫呢?你们是?”

    “丈夫?”宋凝星吸了吸鼻子,有点莫名。

    穆启年倒是一听就明白医生的话了,他冷静的开口,“这位是宋天彩的妹妹,宋天彩的丈夫正坐飞赶过来。”

    医生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又走进术室了。

    “姐姐哪有什么丈夫啊?”

    “医生的是高天明,怕是天彩把天明设置成紧急联络人,所以出事的时候,天明才会比你早接到医院的电话。”

    宋凝星咬住下唇,心痛的感觉一下子蔓延上来。

    “是我害了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拜托她,她也不会挨这一刀”

    “不要哭。”穆启年一脸冰冷的开口,“我不会让宋天彩白挨这一刀的,而且,我一定会把逸带回来!”

    “你要怎么做?”穆启年脸上的阴狠让宋凝星感到可怕,她伸拽住他的衣服,担心的问。

    穆启年握着她的,拉下来,“我让以枫过来陪你,我去警局一趟。”

    话音落下,他已经大步的走出去了。

    宋凝星的还在发抖,她不禁抱住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着逸。

    逸,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警局——

    “穆先生,作案的地点是女洗间,那个位置是死角,监控是拍不到的,所以我们没有看到犯人的脸。”警局的局长亲自接待穆启年。

    “虽然监控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我们在跟场的工作人员录取口供,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缉拿犯人,找到令公子的,请您放心。”

    穆启年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录像,来来往往的人出入,却没有看到有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宋天彩去洗间,她不可能会扔下逸的,如果犯人袭击宋天彩后抱走逸,门口的监控录像怎么会拍不到逸的身影?

    “要多久?”薄唇微启,穆启年语气冰冷的开口。

    “呃”局长一脸的为难,“这个捉犯人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到底要多久”

    “穆总,这真的是不好啊。”

    “逸是刘家的长曾孙,刘老爷子现在在军队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威名的,所以”穆启年从椅子上站起,话锋一转,语气凌厉。

    “听到了吗?!”

    穆启年一声怒吼,局长的脸色一变,连连低头保证。

    “是是的!”

    宋天彩转入了病房,宋凝星在一旁看着,看到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身上还带上生命监测仪的模样,她真的是自责不已。

    刘以枫一接到穆启年的电话,连会都不开了就赶过来,看到宋凝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庆幸自己放弃了那个会。

    “你不需要担心,医生都,那一刀捅得不深,而且你姐姐也没有生命危险。”刘以枫也不知道自己该些什么话去安慰她才好。

    伸拍了拍她的肩膀,又:“你放心吧,她会好起来的。”

    一滴清泪话落,宋凝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以枫,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回来”

    如果不回来,逸也不会被人捉走,姐姐也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捅刀。

    刘以枫走到她的身后,伸从后面抱住她,给她温暖。

    “如果你不回来,你就要会错过穆启年了。”

    “可起码,我们都会好好的”

    “有些事情,不能这样算的。”刘以枫蹙眉,目光扫到宋天彩昏迷的脸上,这让他不由想到两年前的事情。

    “星星,你还记得两年前,在中心公园追杀我们的人吗?”他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

    宋凝星的大眼转动,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之后你出事了,穆启年又回到刘家,我又去了美国,那件事情就找到了几个没什么用的人,便不了了之了。”

    “但同样是拿刀子行凶,只要翻查一下你两年前的病历和宋天彩的做对比,或许就能知道是不是同一伙人,又或者,能查到背后的主谋。”

    宋凝星咬住下唇,目光变得锐利,“背后的主谋,我有一个,很怀疑的人。”

    “谁?”

    “贺绮琴!”

    一定是她的,她之前就对逸下了,这一次知道姐姐会带走逸,所以是想要先下为强。

    刘以枫怔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星星,你确定吗?如果只是怀疑,你不能随便指控。”

    “买凶绑架,可不是罪,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

    “以枫,你可以不相信我。”宋凝星伸拉住刘以枫的,一脸请求的开口,“但是我要你帮我。”

    叩叩——

    “进来。”

    刘以枫推门走进去,灰色的眼眸深邃迷离,带着丝丝认真,他走到贺绮琴的身后。

    贺绮琴正在化妆,从镜子看向刘以枫,已经抹了口红的唇瓣勾起。

    “以枫啊。”她扶着椅子转身,“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逸他被人绑架了,你知道吗?”刘以枫走到沙发上坐下,灰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贺绮琴的脸。

    “是吗?”贺绮琴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无措,也有些担心,“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星星她没事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刘以枫蹙起了剑眉,心里不由腾起了一抹怀疑。

    贺绮琴是后妈,但他们也相处了二十多年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般会出现这么做作的表情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以枫,你是在怀疑我些什么吗?”贺绮琴轻轻的摇头,“我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更何况,你怀疑是我做的,我绑架逸做什么呢?”

    “你似乎很恨穆启年。”刘以枫板起了一张俊脸,一字一句的剥析道:“我不,不代表我不知道,其实从穆启年回到这个家开始,你就一直有动作。”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你已经认定事情是我做的,连你都这么不客观,启年和凝星他们就更笃定是我做的了。”贺绮琴一脸的冷静,笑着开口。

    “妈!”刘以枫伸撑着化妆台,一脸穆肃的凝视她,“逸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好,都跟孩子没有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请你高抬贵。”

    “放过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