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盗梦主机
一秒记住本站:9一台黑色主,长、宽、高都是30厘米,方方正正,林国栋从包裹里将它捧出来的时候,发现它特别沉重,大约有将近30公斤的份量。林国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一台游戏主,他自然也不清楚,大部分游戏主应该具备像柄、电视连接线、线之类的接口,而这台主,除了电源线就没有别的配件了,似乎它根本不准备和电视娱乐有任何关系。
“我们应该把它放在哪里呢?”林国栋看着这台主发愣,他想起以前在同学家里看到过一种叫“红白”的玩意,一般都搁在电视柜里,这东西似乎也塞不进去,太大了。
白贞淑从箱子里面的泡沫堆里找到一本厚厚的明册,册封面也是黑色的,上面印着“wg”的字样,下面有一行英文字“weletwrldge”欢迎来到人间游戏。翻开第一页,写满了俄文,往后翻页有英文,法文,德文,最后找到了韩文,从头至尾没有中文明。
白贞淑研究着韩文册子,前后翻了5张纸,站起身,拿来那对绿色环,轻轻一掰就打开了。
“老公,你戴在右上,我戴在左上。”贞淑着,将绿色环戴在林国栋右上,轻轻一合,像铐一样闭上了。
“戴左还是右有什么区别吗?”林国栋问。
“右是主,左是副。”
“哦!原来这样,那么,现在就要开始玩游戏了吗?还是要玩那个生存打僵尸的游戏吗?”
“不,明书上写着,这个家庭本和游乐场本有些不同,由于没有发售软体,所以只能玩硬件内置的游戏。而且,因为没有胶囊仓设备,所以只能躺在床上使用。”
“躺在床上使用?”
“嗯,睡着以后才能使用!”
“哦!那样的话,不是像盗梦空间那样,你来入侵我的梦境,是那样吗?”林国栋问道,虽然他很少看电影,不过刚来韩国住在胶囊旅社那段时间,他几乎每晚都用vr眼镜看电影,作为当时唯一的消遣,在韩国,所有电影都是收费才能看的,不过像盗梦空间那几部经典电影,胶囊旅社花钱购买了权,因此可以免费观看,这部克里斯托弗诺兰导演的电影,林国栋看过不下0遍。
“嗯”白贞淑撅着嘴想了一会,继续看着明书翻译道,“明书上,当副进入主游戏的时候,副会有主观意识操作,并会收到游戏导航的不断提示,而主则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并没有意识,也不会受到任何提示,但主具备变化场景的能力。这个解释真是晦涩难懂,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林国栋接过明书,满眼歪歪扭扭的韩文,他基本看不懂,让贞淑照着再读了一遍,他恍然大悟:“意思大概是这样的,当你入侵我的梦境时,我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而你会知道,游戏导航会提醒你。你不能改变梦境,但我可以,因为是我在做梦。”
“啊!原来是这样!老公你可真聪明啊!”白贞淑照着明书接着念到,“在游戏中是无法暂停游戏的,想要退出游戏有以下几种办法,通过外界因素唤醒游戏者,比如使用闹钟,在游戏内自我唤醒,可以使用意外坠落等方法,但自我唤醒的方法随着精神抗性的增强会逐渐失效,因此不推荐频繁使用老公,这又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意思大概是,如果你反复使用高空坠落的方式唤醒自己,久而久之,可能高空坠落就无法唤醒你了。”
“那是为什么呢?”
“我猜,大概是因为人类的大脑处于过度恐惧和危的时候,就会被唤醒,但使用次数过多了,高空坠落就没有恐惧感了,所以也就失效了。”
“会这样吗?好吧!不管它了!明书上,意识不健全者,精神病患者,酗酒成瘾者,嗜毒成瘾者,梦游症患者均不能充当主,如果由此造成事故,导致使用者产生精神障碍,由测试者自行担当全部责任,本测试签署之日开始,人间游戏平台兼制造商对上述情况免除责任。”白贞淑读完,把明书一合,“那么我们开始睡觉吧!”
“睡觉?这就要睡觉了?”林国栋道,“可是我现在还不累啊!一点都睡不着啊!”
白贞淑一把扑倒他,脸颊绯红地:“要等我把你弄累了,你才肯乖乖的睡觉是吗?”
晚上点多,林国栋感到头晕目眩,加上多喝了点米酒,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床上,沉在棉被里,感觉整个人都在往黑暗的梦乡里沉下去,贞淑赶紧帮他脱掉衣服,自己跑进浴室里冲了个澡,两人盖好棉被,拉上窗帘,关上灯。
“我要开始玩游戏啦!”贞淑把林国栋的盖在自己身上,让他从后面抱住自己,闭上眼睛。
半夜,白贞淑睁开双眼,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仍然闪闪发光,林国栋倒在一边轻轻打着鼾:“哎!糟了!兴奋得睡不着了!”
她爬起来,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喝下,黑暗中,那台人间游戏主亮着一盏的白色指示灯。
“我到底是没睡着?还是已经进入游戏了?”贞淑想到这,心中突然起了一阵疙瘩,一阵凉风吹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走到卧室一角自己绘画设计用的工作台前,想打开灯,但是灯不亮,又走到床前,林国栋正背对着她呼呼大睡,她使劲推了推他的肩膀,喊道:“老公!老公!”
贞淑走到床的另一头,林国栋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老公!你醒醒啊!”贞淑又推了推他,林国栋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他。
“糟了!我是醒着还是在游戏里啊?”白贞淑问自己。
“咚咚咚!”敲门声。
“谁?!”白贞淑心中一纠紧,房间里的灯试遍了都开不亮,她回头再看看那台人间游戏主,白色指示灯急促闪烁着。
“噔噔噔噔噔”地板上传来脚步声,贞淑一回身,一个的黑影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吱呀”一声,家里的木衣柜打开了,又合上。
“咚咚咚!”还是敲门声。
贞淑跑回到卧室的床前,床上的被褥空了,林国栋不见了。
“天呢!我该怎么办!”贞淑摸索着床头柜,找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筒,是电筒,一按开关,终于亮了,光线很弱,断断续续。一个绿色长方形指示图出现在贞淑视觉的左下角,仔细看,是电筒的电池使用量示意图,只剩下最后/4。
贞淑明白了,自己是进入游戏了,她心中有些悔恨,未曾料到这人间游戏一个人玩会这么逼真而可怕。
“林国栋?”她轻轻叫道,蹑蹑脚走到木衣柜前,伸想打开,有一股力量从里面拽着,“是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答,贞淑用力一拉,木衣柜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挂着平时的衣物,她翻开衣物,一只伸出来把她拖了进去,衣柜门又关上。
“你是谁!”衣柜里漆黑一片,微弱的电筒光线照在对面这个蹲坐着的人身上,只见此人瘦骨嶙峋,身材十分矮,头颅却有些过分的大,头埋在膝盖间,双臂抱拢。
贞淑又仔细看了看视觉左下角那个电筒示意图,再确认了一遍,心中想:“应该是在游戏里没错了,不然不可能看到这个图像的。”
她给自己壮了壮胆,伸去掰开那个人的双臂,把他的头捧起来,电筒光线下出现一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啊!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是少年的林国栋,没有戴眼镜又很瘦弱,但是脸多少已经成型了。
“嘘!”林国栋轻声道,“别那么大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贞淑问。
林国栋摇摇头。
“我是贞淑啊!我是你未来的”
“嘭!”一声响,门被砍开了,碎木屑掉进屋里,贞淑的话到一半,嘴被堵住了。
屋门打开,火光从外面照进来,木地板“嘎吱”一阵响,几个男人七八脚抬着一个人进来,重重抛在地上。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洋鬼子,竟然叫老子抬尸体,把我们当奴才狗一样使唤了!”其中一人道。
“大哥,我看看这屋子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另一个人。
“值钱的东西?就这个穷山沟里?除了一路的牛粪,他妈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你省点力气吧,回头做完这笔买卖,我带你们去县城里找乐子,顺便干它一票!”
“哎!你们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出来帮忙?”外面有人喝道,“搬完以后赶紧给我找柴火、挖坑,明天天亮之前全部都要干完,听到没有?!”
“来了来了!他妈了个巴子!催个屁啊!”
白贞淑透过衣柜的缝隙向外看,在门外火光的映衬中,屋子里面完全换了一个模样,乌黑简陋的粗制家具,木地板上到处铺撒着干草,土墙上挂着各种刀具,靠门的地方有一张大木桌,木桌上放着厚厚的木砧板,砧板上叉着刀,旁边依稀有半个剃干净的牛头骨。
门又被野蛮地撞开,两个男人又抬着一具尸体进来,抛在地板上,他们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裤,上身穿着皮马甲,腰上拴着皮腰带,腕脚腕上都有绑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打扮,不是强盗便是土匪。
贞淑一惊,轻声问:“林国栋!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家,在我的梦里!”
“在你的梦里?你知道你自己在做梦?!”
少年林国栋点点头,充满惊恐的眼眶里带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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