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少年
一秒记住本站:9“你知道自己在梦里?这这和明书上,写的不一样啊!”贞淑惊讶地道。
“你也是,这么久了,我的梦里还第一次出现你这样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少年林国栋反问道。
“我?我是通过人间”贞淑的话又到一半,林国栋一把拽住她的腕,和她一起跳出衣柜。
“哎呀!”贞淑的脚趾被衣柜的边框绊到,“窟嗵”一下摔倒在地板上,林国栋赶紧扶起她。
屋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土匪又扛着一具尸体进来,“嗨哟,嗨哟,,2,3。”
尸体抛在地板上,其中一个土匪弯腰撑着双膝,直喘粗气:“哎哟!妈了个巴子的,累死老子了,快去找点水给我喝喝!”
另一个土匪解下腰里挂在皮带上的家伙什,那是两把土制枪,搁在木桌子上,林国栋赶紧将白贞淑的头往下按,两个人钻到桌子底下。
那土匪从外面取来火把,在地板上来回走着,“稀里哗啦”翻倒了一堆东西,把锅碗都打碎在地上:“大哥,看样子这家是宰牛的,应该会有点钱,一定藏在哪个柜子里了!”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木门:“哎哟喂!你看啊,大哥!好多女人的衣服!”
他抓了一把出来,扔在地上,又捧起几件,那几件竟然是白贞淑平时穿的贴身内衣,他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吸了一口:“哎哟,怪怪隆地!好香啊!女人香!”
“什么?女人的衣服?”土匪大哥走过来,把衣服拿到跟前,也闻了闻,“操!臭死了!肯定是个骚娘们!你他妈又没老婆,要这些女人衣服干嘛?我看这样吧,一会还要烧尸体,正好拿这些当引火用!”
“别啊!你看这些衣服多好看啊!回头我们回去县城,我可以用它们去哄县城里那些女人,不定能白睡上几晚呢!”
“兄弟,县城里那些婊砸才不会要你这些玩意呢,想哄她们和你睡觉,只需要一样东西,钱!懂吗!钱!干完这票咱们就有钱了,而且还他妈是美金,你知道不,美金可比人民币值钱多了,你子可记住了啊!到时候,可别喝成烂屁股,到处乱话!”
“大哥!要不这样吧,我看咱们搬完尸体以后,就在这个屋里休息休息吧,也别挖坑了,那不得累死我们,你看,这里一地都是稻草柴火,我们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到时候公安局最多以为这里是着火了。”
“嗯!亏你子想得出来,这0具尸体,全死在这一个屋子里,像话吗?!”
“那车上剩下那5具,我们搬去隔壁那家,两边反正连着,一起烧,就没问题了。”
“还是你子主意多!那就这样办吧!走!”
“等等!我再找找有没有钱。”
“回头再来找!”
“等等!大哥,等等!”土匪提起鼻子,在空中像鬣狗一般闻着味道,“我闻到一股香吻,是女人香,大哥,这屋子里有女人!”
“有你妈个鬼!走,明天我们去县城玩女人玩个痛快,先干正事去!”
两个土匪拍上门走了,气得贞淑直捶地:“混蛋!竟敢骂我是骚娘们!姐姐我哪里骚,哪里娘们了!”
贞淑在桌子底下一把揪住林国栋衣服领口:“林国栋,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你心底里我白贞淑是个骚娘们?故意派这俩个土匪,来气姐姐我的是吗?”
林国栋捂着自己的衣服领子,不知所措地:“你在什么啊?!”
白贞淑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推开少年林国栋,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你刚刚不是问过了?这里是我的家,在我的梦里。”
“你呆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记不清了,很久很久了,除了这里,我哪也没去过!”
“什么?你是,你一直被关在这里面?你一个人?”
“一个人?算是吧,除了地下室还有一个不死人。”
“天呢!”白贞淑撑在木板上,用沾了一点自己香香的口水,抹开少年林国栋脸上黑漆漆的油灰,“你今年多大了?”
“你是,我梦里的年纪是吧?马上快9岁了!”
“梦里的年纪?你还知道些什么?”
“姐姐你仔细看墙壁上写的东西!”
“墙壁上写的东西?”贞淑爬到桌子外面,站直身,用电筒微弱的光线照着墙壁,那土墙上面刷着白漆,再仔细看,那根本就不是白漆,竟然是密密麻麻用粉笔写的“正”字。
“这都是你写的?你用来记录什么用的?”
“我在这里每渡过一天,就在墙壁上做一次记号,一个正字代表5天!”林国栋回答。
“天呢!”贞淑看到这满屋子密密麻麻的“正”字,多到已经让她误以为是刷的白漆了,“天呢!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一辈子,从来没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可怜的孩子!”贞淑一把抓住他的,问道,“那你知道自己醒过来以后,真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个世界,一直被困在我自己的家里,而且是在我自己的梦里面。”
“太可怜了!林国栋你太可怜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妻子,我叫白贞淑,我是你真实世界里的妻子啊!”
“是嘛!这家伙好幸福啊,娶了这么美丽的姐姐,可这些关我什么事呢?”林国栋硕大年少的脸上,流露着中老年人的惆怅,“要不你把我也当作你老公吧!”
“走!你现在就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郁闷的屋子,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白贞淑拉着林国栋向门口走去。
“没用的!你这么做是没用的!我试过好多遍了,无数遍!”林国栋的向后缩。
贞淑强拉着他向门口走,嘴上道:“你别怕!不就是两个匪徒嘛!我帮你打死他们!做梦你还怕什么,你看,他们把枪都留在这里了!”
贞淑从桌上的枪套里取出土枪,走到门口,朝外张望了几眼,外面一片漆黑,她轻轻放下门闩,一把拉开屋子大门,顿时傻眼了。
门外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壁,她跑到窗口,窗外也是墙壁。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贞淑并不死心,从墙壁的架子上取下一把敲牛骨头用的铁锤,使劲砸堵在门口的墙壁,砸的火光四射,却没有任何动静,连一个石头子都没有砸下来。
“姐姐!没用的,你快和我去地下室吧,那些匪徒很快就会再回来的。”
“那等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和他们拼了,你乘逃出去吧!”
“没用的,我试过好多次了,只要一靠近那扇门,那扇门就会自动关起来,再想打开的时候还是一堵墙,然后我就会被他们狠狠揍一顿,就这样,我试过几百次都没有成功,这一次也不会成功的。”
“每次都是这两个人进来吗?”
“也不是,不过反反复复都是这几个人,做这同样的几件事,还有另外两拨人,其中有一拨人是可以亲近的,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你们村子里的人?哪个村子?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少年林国栋从墙上取下一本破旧的日历,牵着白贞淑的:“姐姐,你是这所有重复的人,重复的事当中,唯一一个不一样的,你和我来地下室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不死人,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事一点点都告诉你。”
“先挪一下这张桌子,挪开一点点就好!”林国栋用力推着屋子中央的那张桌子。
“这张桌子?”白贞淑推了推,一动不动,“抱歉,明书上,我不能帮助你改变场景”
“哐”门一下打开,两个土匪走进来。
“大哥,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女人!”
“女人?你子今天唠叨了一晚上女人!在哪?到底在哪?”
“咦?奇怪!明明好像看到的,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林国栋和白贞淑蹲在通往地下室的木板台阶上,身体稍微挪动一下,那木板都会“嘎吱”作响,两人一动不敢动,只听得两个土匪继续在上面走来走去,然后坐下。
“妈的,饿死了,我看剁点腿肉下来吃了吧!”
“笨蛋,你疯了吗?这些人都是生了怪病死的,你不怕得瘟疫吗?”
“大哥,你,这些人怎么会得怪病的?”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不是要找吃的吗?这个牛头上好像还有点肉哎。”
“这牛头?你饶了我吧,这肉都臭了!呃!呸,呸,呸!”那土匪真咬了一口牛头上的腐肉,张开嘴直吐,“大哥,我听外面的人,这些人都是因为得罪了神明,才变成这样的。”
“混蛋!你都是听谁的。”
“大哥,你听我,那些洋鬼子,他们为什么自己不来找,非要给钱让我们进来找?我们他妈怎么知道香巴拉在哪?那玩意长什么样子?你,如果我们碰了那玩意,会不会和他们变得一样?”
“白痴!不准再那个名字了,你要是再给我一遍,钱就没你的份了!”土匪提起木砧板上的剃骨刀,狠狠往牛头骨上砍下去,“我们里有枪有刀,谁挡着我们发财,人挡杀人,神挡杀神,那几个洋鬼子,我们最好也找个会宰了,他们的钱就全归我们了!”
“哦?大哥!你想黑吃黑啊!”
“你他妈先给我管住你这张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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