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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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记住本站:9符后,见他们要换衣服,就避讳地退出了寝宫。柴宗训禅位之后是要被软禁于西宫的,所以他的日常用品也被赵匡胤宋来了西宫。

    寝宫内只有他们俩,赵匡胤去柜子里帮柴宗训找朝服。柴宗训也在床上准备起来,身子在被褥里碰到一硬物,摸出来一看。

    那细布包裹着的竟然是一枚虎符,柴宗训被吓了一跳,这能调动国家器的信物,竟藏在符后的床上。看来符后虽然迫于压力,让自己禅位给了赵匡胤,却把调兵的虎符藏了起来,用于关键时刻保命。

    “宗训,你看穿这身如何?”赵匡胤里拿着一套朝服向床边走来。

    柴宗训,赶紧拿细布把虎符包好,藏在了亵裤之内,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赵匡胤的帮助下,终于穿好了朝服,到铜镜前一照,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长相,这真是帅啊,明媚皓齿,美如冠玉,虽然自己还处于病期,精神稍有不振,这明明是鲜肉一枚嘛,长大后一定是一个翩翩公子。到时候再吟诗作词一番,那不迷翻无数少女。

    仔细一看,这,居然是龙袍,赵匡胤是不是拿错了,自己已经禅位了,还给自己穿龙袍。“伯父,是不是拿错了。”

    “不,没拿错,你当得起这身衣服。”“来让伯父自己瞧瞧,以前还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你穿龙袍。”“这细看,贤侄果然有几分先皇英姿。”

    古来成大事者,必定有大胸襟,赵匡胤毫不避讳这些,果然是历史上有名宋太祖,统一了唐朝末期五代时期的诸侯割据,开创宋朝的辉煌。自己应该帮他一把呢。

    “陛下,昨晚,你于床前所做承诺是否当真呢?”柴宗训所就是昨晚赵匡胤在床前自言自语:只要自己醒来,只要自己不造反,什么都答应自己。

    “昨晚,床前?”赵匡胤想着,到底是什么承诺,突然想到这句,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是昏睡过去了么,自己所紧张事被他知晓了么。看来这是要提真正的条件了,之前要东要西,都是开胃菜啊。郭荣这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自己的自言自语,就被他当做了承诺。可自己口中出去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当然也是自己的心声,因为没有他爹郭荣,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昨晚所自然作数。”

    “好,希望陛下对得起这大宋江山,可不要糟蹋了家父的心血,这中华大地再不统一起来,可就要被游牧民族蹂躏了。”

    赵匡胤听到一个七岁孩子能出这话,心理异常沉重,要不是自己被首先撺掇夺了皇位,这柴宗训不能还真能开创一片盛世啊。欲戴金冠,必受其重,看来自己以后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既然柴宗训这般对自己,看来他是放下了,这个侄儿能看破这些,大家自然皆大欢喜,赵匡胤也能安心的随他去了,反而不需要再花精力去提防他。而柴宗训也不会再做出什么傻事,还没起兵就被人砍了脑袋。

    世间多少人,稍有资本,就扯旗称王,结果还未走出一县,就稀里糊涂的死了。赵匡胤叹下一口气,这个最大的麻烦终于解决了,现在可以放整顿朝纲了,还有太多事等着自己去做。

    “走,我们一起去上朝。”柴宗训看赵匡胤久久不语,就提议去上朝。

    走出寝宫大门,外面还是雾蒙蒙的,天还未亮,一泓弯月挂在天空,繁星点点。宫殿屋顶上一片雪白,雪在前两天就停了,只是积雪未化,地面积雪早就被宫女扫了。这还没到五更天啊,大臣们就要起来上朝了,这古代做官也不容易啊。

    一阵风吹来,屋顶的雪粒被吹得洋洋洒洒飘散开来,柴宗训冷得一阵哆嗦,双环抱缩了起来。符皇后过来,帮他紧了紧衣服。柴宗训声对她:“床上的东西我拿了。”

    符皇后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柴宗训,又不敢大声话,怕被赵匡胤听见,最后不得不叹息一声。

    “好好保管,不要招来杀身之祸。这东西本来就是夫君留给你的。”

    自己年幼,光凭虎符怎可能就调动军队啊,而赵匡胤不要虎符照样能领军。一个皇帝,连军队都不能掌握,确实是亡国了,要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经历多少战争苦难才总结出来的真理。想想的确悲伤,看着雪粒纷飞,思绪万千。符后才二十来岁,在后世也就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却在这朝局中挣扎,孤儿寡母,要在这乱世五代立足,太难太难。一步一步心翼翼,还是被人夺了江山。既感到自己对不起先帝和姐姐,也为自己今后命运的茫然而无助,没有人来可以倾诉,也没有人来安慰她。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了,符后不正是被软禁在这西宫,后来看破红尘出了家,自己也在二十岁时病死在房州,这是何等凄凉。

    “放心,看我今日争来个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这东西留着也是无用了,放下一切,便是重生,心有执念,反而越陷越深,惶惶不可终日。放下这些,二娘还有我呢。”柴宗训安慰符皇后。

    正月初六,大庆殿,早朝。

    大庆殿的朝会只有国有大事时才会召开,平日朝会都只在紫宸殿和垂拱殿进行。显然今日相商的就是大事,如何处置周室宗亲,如何定国策,以何治国。

    周室宗亲,如今只有两位了,那就是柴宗训和符皇后。五弟柴熙让失踪,六弟柴熙谨被收养为侄子,七弟被卢琰收养。

    大臣们早早就来到大殿,这次朝会商谈国体,兹事体大,所以参与的朝臣众多,在京的从四品以上的官员全都参加了。朝会还未开始,大臣们都在闲聊。

    范质和王溥两位执宰朝堂的大臣正在窃窃私谈。

    “你陛下会如何处置他们娘俩?”王溥偷偷询问范质。

    “我猜是流放。陛下要为自己上位收买民心,不可能痛下杀,而且我观陛下有仁德之心,应该会让那么做个庶民。”范质自己也不确信,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当日是我们两人带领群臣承认了陛下的帝位,已经很对不起先帝了,而今,如果陛欲下杀,我舍出头上这顶官帽也要护住先帝子嗣血脉。”王溥很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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