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还没到离婚那一步
刘玉庆虽然心里有点怜香惜玉了,可是与生俱来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拉不下面子来好声好气的道歉,吆喝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舒梅双臂枕在腿上,下巴放在臂上,听到他的声音,委屈又来了,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刘玉庆见她不抬头,也没有搭话,知道她在生气,皱着眉头,走上前去,蹲在她旁边,这才看清她脸上狼狈的样子,怪不得生这么大的气,确实自己下太重了。
口气软和了许多:“我昨天太想了。”解释到中途,又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狠,还不是事出有因,她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口气又硬起来:“听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天天都不在家住,怎么昨天回来了?”
舒梅猛地抬起头来:“刘玉庆你有没有良心?我什么时候不在家住了?你什么意思?这样污蔑我?”
刘玉庆点燃了一根烟,她还不承认,他娘难道会无缘无故骗他吗?显然不会。
“我污蔑你?你敢你天天晚上都在家?”
“我不就上周去了城里舒兰服装店帮忙了吗?天天忙到晚上十一点,那么晚了,就在店里睡了,我都给你娘过了,她可以给我作证,除了这一个星期,我什么时候没回过家?”
“你什么意思?你听乱嚼舌根了?所以你昨天晚上突然回来是查岗的?是不相信我?”舒梅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比昨天晚上更让她觉得屈辱,丈夫怀疑她整天夜不归宿,和人鬼混。
“舒兰服装店刚开业有多忙?需要你晚上帮忙到那么晚?”
只要她能解释出来去哪里了,看她委屈的样子,刘玉庆还是基本上相信她的话的,母亲多半是夸大其词了。
不等舒梅辩解,再次道:“行了,我饿了,两天没吃饭了,你给我做点饭去吧。”这事就算翻篇了吧,他也不准备追究了。
舒梅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怀疑,她光明正大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不依不饶的问:“你给我清楚,到底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我什么了?我要和他对质。”
刘玉庆也不可能出卖自己母亲啊,道:“行了,没人嚼舌根,是我自己乱猜的,可能是我想多了。”
舒梅才不信呢,她老实又不傻,能猜出和刘玉庆上话,让他回来的人,又知道她晚上不回来的人,除了自家人,还会有谁?
“是你娘对你的?”
“都嫁到我们家了,怎么还一口一个你娘?你不喊娘吗?”刘玉庆不愿意纠缠这件事,左顾而言他。
舒梅看着他,她很久没喊过娘这个称呼了,对于婆婆那样的,除了对面话,不得已喊,背地里谁愿意喊。
舒梅见他不承认,生气的回了屋,收拾衣物,准备离开。
刘玉庆看见她收拾衣服的背影,穿着宽大的长衣长裤,依然遮不住她纤细的身材,想起昨天晚上的美好,盈盈腰肢,滑腻的肌肤,还有特别有感的饱满,让他咽了咽口水,在外打工的日子,他们工友隔一段时间都要找人去发泄一通的,就算那些女人,也不如自己家媳妇身材好。
他上前抱住她的腰,舒梅死命挣扎:“放开我。”
“你是我媳妇,我不放开你。”刘玉庆力气大,两条胳膊跟铁壁似的,禁锢着她,任凭舒梅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要不然你跟我去打工吧,我们租个房子,我给你在工地上找份工作,过日子也不错。”这么漂亮的媳妇,别的男人见了,不肖想才怪呢,唯一保险点的做法是放在身边看着她,自己又可以用,一举两得。
“滚开。”他的话让舒梅心里一动,这个念头也在她心里存了好久了,跟丈夫在一块,过自己的日子,可比和婆婆在一起好多了。
可是他刚欺负过自己,不想就这么快原谅她。
“你答应我,我才放开你。”刘元庆朝她脖子间亲了一下,吓得舒梅一缩脖子。
“我要去舒兰那里。”她生硬的道。
“是要去一声,我和你一起去。”
去个屁啊,起码今天不能去,她这个鬼样子。
一天刘玉庆都有讨好她的意味,舒梅一直都不理他,躲在房子里也不吃饭,王兰花见儿子在家,会收拾儿媳妇,也不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舒梅见眼睛不红了,脸上没有痕迹了,便骑了车子去了城里。
舒兰很忙,没空招待舒梅,见刘玉庆也来了,有点惊讶:“姐夫怎么回来了?”现在还没到八月十五哟。
“我想你姐了,回来看看。”
舒兰朝舒梅挤眉弄眼,舒梅当没看见。
刘玉庆要是想甜言蜜语还是很让人受用的。
夫妻没有隔夜的仇,舒梅又心软,被他磨的都不怎么生气了,但是还没理他。
过去熟练的帮舒兰裁剪衣服。
“你这店里生意不错啊。”
“是啊,生意挺好,我都忙不过来,想让大姐过来帮我的,挣得钱我俩平分,你肯放人不?”舒兰半开玩笑道。
刘玉庆还没话,舒梅先赌气问了句:“你给他,我上周是不是在你这里帮忙,晚上也没回家,直接在你这里睡的。”
他不是怀疑她没在家睡吗?那就让舒兰出来,给她做个证。
舒兰看了看大姐,带着情绪,估计大姐和姐夫闹矛盾了,望着姐夫道:“是啊,大姐上周一直给我帮忙呢,太晚了,我没让她走。”
舒兰拿出册子:“你看看我的订单这么多,我自己肯定做不出来。”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她要拿出证据来,以免让刘玉庆怀疑她们姐妹串通了。
刘玉庆连忙推开:“干什么这是,我连你们的话还能不信吗?别听你姐瞎。”
舒兰看了眼舒梅,她在低着头忙,不搭理这边,这才察觉两人之间可能闹别扭了,难道姐夫怀疑大姐上周夜不归宿?突然回来,难不成是查岗的?要不然大姐也不会问刚才那句话呀?
不过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过问太多,只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