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死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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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以为那帮人要给我好看的时候,那个男人眯着眼睛上下看了看我,又问了我一遍。

    “这东西真是你丢的?”

    我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不是我丢的还能是谁丢的,难道这天底下还有第二块这样的玉佩?

    “赶赶紧把东西还给我,对了,还有三百块钱。”

    “告诉你们,我也不是好惹的,不然”

    只见对方几人捏紧拳头,大有一副要动的架势。

    而那个戴着老军帽的男人却伸拦住了身边的几个同伴,朝我笑了笑,像是在挑衅我。

    “不然你能怎么办。”

    我也紧了紧拳头,瞧了一眼黑子,本想不然我就放狗咬人了,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我去找乘务员,俗话有理走遍天下,咱占着理呢,就不信治不了你们!”

    我气呼呼地完,抬腿就要走。

    “且慢,兄弟别着急。”

    那个男人突然道。

    “相逢即是有缘,兄弟贵姓啊?”

    有缘个屁,偷了我东西还有缘?

    这种缘分不要也罢。

    我瞧他也不像是怕了样子,但事情还有转就没必要闹得没法收场。

    “我姓莫,怎么了,能把东西还我了吗?”

    听到“莫”字,我发现他们的眼神一变。

    那个男人点点头没有再多什么,还真把玉佩递给了我。

    “还有钱呢,我告诉你别想装傻。”我警告道。

    男人的脸色浮现出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笑,倒没什么,直接又让同伴递了三百块钱给我。

    “兄弟请等一下。”

    但在临走前那事儿多的军帽男朝我抱了抱拳,他叫住我道。

    “就你中的玉佩,兄弟有意出售吗,我可以给你个好价钱。”

    “它?”

    我扬起里的玉佩,要是一般人我可能还会问问价钱,可是眼前这人是个“偷”,虽然他现在还给我了,但也无法洗白他之前的行为。

    不问而取谓之偷!

    像这种人品有问题的人你敢和他做买卖?反正我是不敢。

    于是我玩味地:“不卖。”

    完我当时也没在意,潇洒的揣着东西牵着黑子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没成想那军帽男居然追了过来,他似乎对那枚玉佩特别情有独钟。

    也不知道他跟我旁座的大妈了什么,竟让大妈笑嘻嘻地提着行李走了,于是军帽男就顺理成章的坐到了我的隔壁。

    我起初怕他要秋后算账,紧握着行李,心中还有点害怕。

    但他很快就明了来意,他想买那枚玉佩。

    “那玉佩身上有股死人味,不适合你。长时间带着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不如就卖给我吧。”

    听到这话,真的我对他还有点另眼相看起来,这玉佩就是死人的东西,能不有死人味么。

    我现在猜这偷很有可能跟潘老二和胖子一样,是捣腾古玩的。

    “既然不详你还卖吗?”我还是怀疑他动不纯。

    但是完这句话之后我直接傻了眼,因为军帽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跟我里这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在下姓陆,这种玉佩是家里祖传下来的。”

    也就是在我里的玉佩其实是他家祖传的。

    陆倩倩姓陆,军帽男也姓陆,很明显了啊,眼前的军帽男其实就是那个前清官宦世家的后代,老槐林乱葬岗的古墓就是他家祖坟。

    世事难料不清楚,我居然能这么巧遇到这家的后人。

    既然是人家祖传的东西还给人家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这枚玉佩可关系了我开学之后交不交得上学费,所以不怕脸皮厚点,他要想拿走玉佩钱必须给。

    我让军帽男开个价,结果人家也不含糊直接开价二万,二万块和当初潘老二的开价一样,不过寻思着我跟潘老二是有爷爷这层关系在,所以他不可能坑我,但军帽男也开二万,明这人还是实在的。

    他爽快我也爽快。

    “二万就二万!个联系方式,下车后一交钱一交货。”

    现在的钱虽然不如六七十年代值钱,但二万块也不是个数目,没有人会带着那么多钱到处转悠,于是我想先换个联系方式,下车后在找会交易。

    不过军帽男却不用,他让我等一会儿,然后人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多了一个斜挎包,里面不多不少装了二万块。

    我又一次被人刷新了三观,没想到还真有人会带着巨款坐火车

    不过就看了一眼,还不知道钱是真是假。

    安全起见我提出要亲自点一点,军帽男也不在意,还告诉我可以去厕所,那里是封闭空间不怕被别人看到。

    有句话叫财不外露,火车上的旅客鱼龙混杂,一不心就会被人盯上。

    于是我揣着挎包就进了车厢头端的厕所,咔嚓将门锁拴住。

    绿皮火车的厕所设置在车厢连接处,因此格外摇晃,我必须将后背抵门上,不然根本就站不稳。

    要最可怕的还是厕所的洞,它竟然直接通向行驶轨道,怪不得火车轨道上总是那么臭,爷爷以前也从不让我去轨道旁边玩,除了担忧危险,还有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屎从天降”,糊你一脸。

    我清点过后发现没有问题,便回到座位上将玉佩递给军帽男。

    “兄弟,那咱们后会有期。”

    那男人收了玉佩,临走前还朝我抱了抱拳。

    当时我也没在意,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人走了我都还沉浸在获得两万块巨款的喜悦当中,在加上我是头一遭坐这长途的绿皮车,整个人都特别亢奋。

    和坐汽车不一样,我坐汽车不管长途短途都能吐的要死,但是坐这绿皮车我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很舒服的感觉。

    从陕北到海城足足有三天的行程,起初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物,脑子里幻想着海城的模样,别提多兴奋了。

    可连续几天几夜都待在狭的车厢里,挤满了各色各样的旅客,在座位上连条腿就撑不开,困了就只能趴在面前桌子上眯一下,还要照顾黑子拉屎拉尿

    汽车还能转车的时候下地看看,这绿皮车即使靠站了也不敢下啊,那么多人分分钟挤得你上不了。

    于是没过多久我蔫了,全然没了之前的兴奋劲。

    我憋得难受,可也不得不强撑着。

    数着日子过去,终于在第四天清晨,我头昏脑胀的从座位上爬起身,透过车窗我发现外头的景象已经大变样。

    之前的山川林地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高楼大厦。

    我到四九城去纯粹是为了找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如迷宫一般的胡同了,而真正的大城市长什么样我现在才知道。

    就像课本上的,充满了现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