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怀孕的公狗
见到那些鱼漂上来后,就变成了纸做的,大家都大吃了一惊。
“这就可以更加确定,镇的魂魄,已经附体在一个人的身上,因为这些鱼,就是镇的魂魄做的。”
张魅影声音不大、但很笃定地道。
还没等大家进一步细问,就听张魅影继续解释:
“在春秋战国时期,南方一个国的国都,在大山的深处,并且整个国都的形状,是一个人形。再加上那个地方,阴气很旺盛,所以那个国都,也有了自己的魂魄。
根据一个风水师的建议,王宫特地建在了那个人形的心脏位置,那也是阳气最强的地方,所以一连几代的君主,都活到了九十多岁。
虽然这些君主,都很长寿,但他们每个都是昏君,整天酒池肉林,鱼肉百姓,但却又狡猾凶狠,很会打仗,所以百姓的造反,都被镇压了下去。
再加上王宫的位置,风水极好,所以这些暴君,不但能一生富贵,还都非常长寿。
终于,那个都城的魂魄,也看不下去了,他附体在都城里、一个普通人的身上,每天用竹叶,折成鱼,扔进国都的河水里。
这些竹叶做的鱼,一旦放进水中,就会活过来,就像是真鱼一样。
那个都城的魂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这种鱼,能改变那个都城的风水,都城的风水,一旦改变,那个王宫的风水,也就会被破坏,这样一来,那些残暴的国君们,不但不能再长寿,而且他们也不能再勇武善战了。
果然,那个都城的魂魄,用了这种方法,经过了大概七八年的时间,把那个都城的风水,彻底改变了。
这样一来,那个王宫里的君主,接连三个,都没活过二十岁,而且都不再擅长打仗了。
很快,百姓造反成功,把统治了两百多年的国君家族,推翻了,换了一个新的国君。
新的国君,勤政爱民,治下的百姓,才脱离了苦海,能够安居乐业了。”
“那个都城的魂魄,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杀死那些暴君,还要用这种方法呢?”
东郭雨桐不解地问道。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所能,有所不能,这种都城的魂魄,也不是想杀谁就杀谁,而且他也没能力直接杀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改变整体的风水,然后让事情,发生根本的变化。”
王道士很认真地回答。
“如果真像你的这样,这个镇的魂魄,就像是那个都城的魂魄一样,他想用这种纸做的鱼,来改变整个镇的风水。
一旦风水改变,那么镇东边的人,也就不能比镇西边的人长寿了,对吧?”
谭玉婷连忙总结道。
还没等张魅影回答,就听诸葛兰:“这个镇的魂魄,之所以改变自己的风水,恐怕不是只为了这个目的,他也许是想,摧毁韩麻子宅子的风水。”
听诸葛兰这么,吴思、王晓梅、还有东郭雨桐和谭玉婷,这才恍然大悟。
王道士点点头:“的好,我之前过,韩麻子的那个宅子,应该是镇的中心位置,如果把这个镇,看成一个人形的话,那么他的宅子,就相当于心脏的位置。
就像魅影刚才那个都城一样,韩麻子院子的风水极好。
所以,所有和他作对的人,在风水上,首先就处于劣势了。这个镇的魂魄,可能对韩麻子的作恶多端,也看不下去了,所以也想消灭韩麻子。
于是,就用这种纸做的鱼,来破坏整个镇的风水,让韩麻子那个宅子,在风水上,不再有优势了。
这个镇的魂魄,肯定是附体在镇居民的身上了,如果我们能找到他就好了。”
听王道士这么一,大家不由得兴奋起来,连忙往周围看看,发现在十多米外,有四个老头,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天,并没人注意他们,更无法看出,这个镇的魂魄,究竟附体在谁的身上。
“魅影,在森林中时,你从木申的脚步上,就能看出木申的秘密,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能找出,这个镇的魂魄,是附体在谁的身上呢?”
诸葛兰连忙对张魅影道。
但张魅影却摇摇头:“虽然都是‘非人’的魂魄,但这些魂魄,其实都不一样的,比如,那个‘塔女’的魂魄,即使附体在人身上,被她附体的人,脚步也没变的拖沓。
我只是对棺材上,长出来的魂魄,比较了解,至于这个镇的魂魄,附体在谁的身上,我也看不出来。”
听张魅影这么一,大家都有些失落。
正在这时,一个老头,向他们走了过来,大家立刻停止了谈论,都往那个老头看过去。
那个老头,看起来有七十多岁,身材很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多,而且身材挺拔,毫不弯腰驼背,他的五官长得也很端正,鼻梁高挺,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有种特别的气质。
王晓梅低声在吴思耳边:“这个镇的魂魄,是不是就附体在这个老头身上呢?我看他的气质,很与众不同。”
那个老头走到他们几个面前,看了一下老猎人中的那个纸做的鱼,忽然了句:“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把这种鱼,扔进水里吧,否则会大难临头。”
大家都吃了一惊,刚要细问,就见那个老头走过来,从老猎人的中,轻轻把那条纸做的鱼拿过来,然后一抖,就把那条鱼,丢进了水里。
那条纸做的鱼,一遇到水,就又变成了活鱼,在水中悠然地游着,大家都看呆了。
“想不到你们这里,竟然还有这种怪物,这应该是有人用巫术做的吧?”
谭玉婷试探着问那个老头。
但那个老头,却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巫术做的,只不过是一种很特殊的鱼,在我们这里,称这种鱼叫为‘干皮鱼’。
这种鱼,在水里时,和一般的鱼,没什么区别,但只要一离开水,它的身体,就迅速干瘪了,好像是纸做的一样。
但放进水里后,它就能立刻活过来,不过在我们这里,有种迷信——总觉得这种鱼,是地府中的,所以没人敢抓这种鱼,觉得它会带来灾祸。”
老头的这番解释,倒是让大家感到很意外。
就听老头接着:“可偏偏你们这些外乡人,不相信这种鱼会带来灾祸,有的甚至想抓几只带走,却突然就神秘失踪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碰这种鱼。
如果想吃鱼,去我们当地的饭馆,他们捉的鱼,都是正常的鱼。”
“听你们这个镇上,有很多怪事,有人,河东边的人,比河西边的人,寿命要长,没想到,连河里的鱼,也这么古怪。”
王晓梅闲聊似的对那个老头。
那个老头,打量了一下他们几个,尤其目光是在王道士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他没有理会王晓梅的话,反而问了王道士一句:“这位道长,你应该不是附近这个道观里的吧?附近道观的道士,我都认识。”
大家都愣了一下,因为根据他们了解到的情况,镇中的人,和那个道观,都没什么来往,但这个老头,却好像对那个道观很熟悉。
“对,我不是附近道观里的道士,我们听,因为有外地人,在那个道观失踪过,所以镇的居民,都不去附近这个道观。
我们住在附近道观的这几天里,都没看到有人去那个道观进香,你难道经常去那个道观?”
王道士这些话的时候,观察着那个老头的表情。
老头听完王道士的话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嗯,人们总爱捕风捉影,那几个失踪的人,是自己跑到周围的大山里,想探索什么秘密,所以就死了,只剩下了几张人皮。
至于我们这里的怪事多,其实在深山老林中,人迹罕至,阴气聚集,发生怪事,也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我们这些镇上的人,除了打猎的之外,都很少去周围的森林、大山,因为知道那些地方,不但有毒蛇猛兽,还有各种妖魔鬼怪,尤其是一到夜里,那就更可怕了。
反而是你们这些游客,老想探索那些地方的秘密,所以不出事才怪。
我其实是个木匠,道观里的道士,经常请我去道观里,做些木匠活,一来二去,就比较熟悉了。”
“那你也认识道观的观主吧?”赵春香连忙问了一句。
“当然认识,观主叫李洪基,他其实道行很高,比如,他能让公狗怀孕,我的一只公狗,就是在李道长作法后,怀上了一个狗崽。
那个狗崽,现在已经长大了,非常聪明,甚至比一般的人都聪明。
不过这两天,好像有些奇怪,那个道观关着门,我敲了很久,也没人开门。”
这时,一只红色的狗,忽然跑了过来,这只红色的狗,浑身都是鲜红的红毛,大家还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狗。
老头指着那只红狗:“哈,曹操,曹操到,这就是我的公狗生下来的狗崽,快给这几位客人,行个礼。”
只见那只红狗,后腿撑地,身子直立,两只前爪,搭在一起,向王道士他们几个作揖。
吴思他们几个,都一脸的惊骇。
吴思有点不太相信地:“你的这只红狗,真是公狗生出来的?”
老头立刻点点头,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当然是,其实如果我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相信,不过你们可以找任何一条公狗,只要经过李道长作法,都能生出这种红毛狗来。
而且这种狗,极其聪明。
李道长这么做,其实就是就是想显显他的神通,让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法术高超,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香客。
但镇上的人,还是不敢去。
其实他们未必就是怕那个道观,而是怕韩麻子,因为韩麻子,曾经禁止镇上的人,去那个道观。”
听这个木匠,主动提到了韩麻子,大家更感到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