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家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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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局,楚与唐壮志雄心,结果开局不到半个时,楚与唐弃子认输,输的产不忍睹。第二局开局,楚与唐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大话似乎放得太早了,于是拉了楚天赐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当外援。楚天赐当然不愿意啊,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楚与唐的行为不仅是让他当个伪君子,还让他当个真人。

    “爷爷,您”楚天赐为难极了,他就看了刚才那一盘,就知道自家爷爷跟沈爷爷的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有自己在一旁指点,那也不可能赢啊。

    “天赐,无妨。他让你帮忙你就帮,沈爷爷知道你是君子坦荡荡,不行某些人,只会私底下搞一些动作。”无论楚与唐怎么着急怎么无赖,沈玄青都是一副无所畏惧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从来都不认为楚与唐的那点段能赢过他。

    第二局其实已经算不上是楚与唐与沈玄青对弈了,应该算是楚天赐与沈玄青的对弈。楚天赐一出,沈玄青就知道,楚与唐之前的他赢了楚天赐两局的话,要么是在骗他,要么就是楚天赐放水,故意让楚与唐赢了。

    沈玄青对楚天赐印象不错,他有心教教这个孩子,于是第二局他也不着急赢,而是认认真真地把楚天赐当成了对,跟他下完了这一局。

    第二局仍旧是输,但是楚天赐输得很开心很满足,沈玄青赢得也很有成就感。

    “跟你对弈,比跟你爷爷下棋,可有趣多了。”沈玄青一颗一颗地拈起自己的棋子,微笑着。

    “沈爷爷真的很厉害,很高兴能得到沈爷爷的指点。”楚天赐的心情有些激动,他有些崇拜地看着沈玄青,眼里难掩一个少年人对一位长辈的敬佩。

    “平时经常跟你爷爷下棋吗?”沈玄青问。

    楚天赐抿嘴一笑,好像不太好意思回答。

    沈玄青哪能不明白那一笑的含义呢,他早就了解楚与唐是什么个性了,颇有些同情地帮楚天赐捡着棋子,:“每次绞尽脑汁地想方设法输给你爷爷,你也是不容易了。”

    这话一出口,不是当着楚与唐的面打他的脸吗?他还能干?

    “沈玄青,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我们再比一盘,这次我一定赢你!”楚与唐大放厥词。

    “好啊,我随时奉陪。”沈玄青没在怕的。

    楚天赐尴尬地看着两位老人,最终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了自己的爷爷:“爷爷,连下两局已经很累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楚与唐的好胜心一起来,哪里还听得出楚天赐话里另外的含义,直接打一挥,对楚天赐:“把这些都给我收了,然后把我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

    楚天赐直接愣了,把这些都收了,那两位拿什么下棋啊?

    这时沈月白在一旁指点楚天赐:“就在茶室柜子的最下面一个抽屉里,那里面有个军绿色的盒子,天赐你把它拿出来。”

    “哦。”

    楚天赐连忙跑过去了,楚与唐忍不住得得意起来,他围棋确实比不过沈玄青,但是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楚天赐哪了东西很快就跑回来,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那个军绿色的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副象棋

    “第三局我们不比围棋,我们比象棋!”楚与唐拿出一颗棋子,“啪”的一声放在沈玄青面前。

    “楚与唐啊楚与唐,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沈玄青摇头感叹,然后拿出那不知道压了多久箱底的破布,嫌弃地捏在里抖了抖,然后展开来铺在桌子上。

    白色的布料已经泛黄,上面还阴着一层怎么都洗不干净的灰色,布料中央的楚河汉界四个字也有些掉色了,看得出来被用过很多次了。

    “还真是老古董。”沈玄青拨弄着盒子里的棋子,那一个个油光发亮的,一看就是被人摸过无数次的,“我先好,事不过三,这一局要是你还是输了,任你怎么耍赖,恕我也不能奉陪了。”

    “切!我就不可能输!”

    水装的太满容易泼,话的太满容易被打脸。楚与唐引以为豪的以为打遍天下无敌的象棋,竟然也输给了沈玄青。

    “不可能!”楚与唐无法接受自己输了的事实,“我当年可是我们师的象棋大赛冠军,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假老外'!不行不行,我们再来一盘,刚才那一盘不算数,你肯定背着我耍什么阴招了。”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是最后一局就是最后一局,再来那就是透支下一次的份了。”沈玄青端着自己的茶杯离开棋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透支就透支,我们再来!”楚与唐愈挫愈勇,今天非要赢一次不可。

    “你愿意透支,可是我不愿意啊!”沈玄青,“我可比不得你,我是一个需要休养生息的人。”

    “休养什么生息啊,我看你身体不是挺好的嘛!”

    “怎么会?”沈玄青吃惊了,“我可是常年需要在加州养病的人,身体不行了不行了。”

    “你你”楚与唐指着沈玄青,总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沈玄青他还是一样的记仇。

    “都收了吧,玩了玩够了闹也闹够了,我可不向像你时间那么空,我就待两天,后天就走了。”沈玄青放下茶杯,往里面重新添了热水。

    “后天就走?”沈月白停下里的动作,面色有些迟疑。

    “怎么?有事?”沈玄青问。

    沈月白摇头,拿起毛线继续赶织她的围巾去了。

    “她是担心老四。”楚与唐走过来,“老四跟他老婆回老家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沈玄青这一趟原本是不打算回国的,但是因为楚离结婚的事情,他临时决定改变行程回国一趟,也是为了见一见楚离,还有他的妻子。没想到就算提前准备了那么久,也还是一次阴差阳错。

    “随缘吧。”沈玄青长叹一声,“既然离如此迅速地就确定了与自己共度一生之人,想来旁人的想法对他来,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以,楚离是沈玄青抚养着长大的,沈玄青在楚离的成长中所占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舅舅了。所以他才更加不会去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