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河道惊魂
寇门的一女嫁给土匪头子,另一女的男方也很有势力,好歹没有追究太多,只是分了财产,请礼仪队送走寇门。
可是送丧的那天,出了一件怪事,寇门的尸体不见了,都认为被人偷走熬成锅汤,以地主女儿的势力,全员搜查,最后尸体是找到了,万万没想到是在地主自家枯井里发现的。
随时有人走动的大堂,偷尸者根本没有作案的时,但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不见了,难不成凭空转移到枯井里边?
众纷纭,议论不一,也就有了“闹鬼”的法,原先的丧事承办礼仪队被吓得不轻,是给多少钱都不愿意做了。
方圆几里无人敢做,为此,远在外省的牙启明的礼仪队听此事,而且难遇如此有油头可捞的丧事,一口答应了下来。重新挑选了吉利日子,看家本领显露不少,地主女儿默默点头称好,希望早点让老人家入土为安。
送葬行程一路相安,谁也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希望能安安稳稳拿下这笔肥得流油的单子,不过在经过涂巴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涂巴河算是这一地带径流量最大的河流,流水旺季水深六七米,可现在大多处连膝盖骨都淹不到,最深的也不过一米。连接河对岸仅有一座木吊桥,但因常年未修,桥体密布破洞,一个人过桥都担惊受怕,更别一支抬棺送葬队伍。刚好干河底,也就解决了过河的问题。
“家属都来棺前跪,子孙满堂很富贵。”牙启明高呼一句。
过河前,中途休息调整了一番,谁都知道未下葬之前,棺不能落地,得用两条长凳撑着,而抬棺匠坐在一旁各自掏出旱烟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
“各位辛苦了,旱烟没啥搞头,来搞这个。”二女婿往城里带来的飞师香烟,会抽烟的每人都来一根,也算阔气。大女婿土匪头子一看不乐意了,该有的面子还是得显摆显摆,于是,从停棺处过来,招呼他的土匪兄弟们,抬王八盒子对天空放了几枪。
“值钱的都给老子交出来”大女婿高喝一声。
所有人不由一惊,退缩到一起,有甚者扑通跪在地上,而后地主的大女儿满脑子雾水,冲过来就揪着土匪头子的耳朵,低声骂道:
“你干什么!”
“哎哟哟,职业病,职业病,姑奶奶我错了,撒,撒,人这么多,给点面子不行吗。”
大女婿旋即对大家笑着拱道:“各位,各位乡亲父老,别紧张,开个玩笑,今个老头子上路的好日子,放几枪好让他老人家一路走好,是吧。他娘的,妹夫把那什么洋货给我一根压压惊。”
一旁看戏的牙启明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丧事从头到尾,让人怕的不是尸体莫名消失的闹鬼事件,而是这地主的大女婿,指不定所有的下葬事宜完成,他就来一个全村抢劫,可真是引狼入室呐。
“你老拽我袖子做什么”此时,牙启明瞪了一眼随行的皮三贵。
皮三贵,术士第二代,生有一双阴阳眼,看万般鬼怪。
“来这边讲话。”皮三贵将牙启明拉到一边,眼神里惶恐不已。
牙启明以为他的也是土匪,不料,皮三贵指了指河,道:“刚才你瞧见河没。”
“啥?河水有啥好瞧的。”牙启明不解道。
皮三贵轻声道:“刚才枪声响的时候,河里好像有啥东西浮动,真的,我瞧实在了,要不咱们往桥上走稳妥一点。”
“稳妥个屁,我想你是瞧花眼了,看把你吓的,不就是王八盒子吗,这年头鬼子进村,什么枪飞没见过。”
“哎呀老哥,我不是晕枪,真的有。”皮三贵着急道。
不曾想牙启明根本没当一回事,摆道:“行了行了,一天神神叨叨的,按你的河里真有啥怪物,我吃了还不行?赶上饥荒,够吃大半年。”
牙启明话音刚落,停棺那边的人就喊道:
“牙师傅,要错过了时辰,不得耽误啦。”
牙启明回头道:“好勒,升棺,属羊属狗属猪者回避。”紧接着又是一通“升官发财”“子孙富贵”的话。
其实,牙启明看皮三贵的表情并不像装的,要河里真有个什么东西,那可是件稀罕事,搁那个年代都会把人吓出心脏病。不过桥是走不了,只能淌过河,于是,让一个身灵巧的礼仪队成员,瘦猴去探探河。
皮三贵则打心底有些寒意,看瘦猴安全过河,相安无事地站在对面,心才落了下来。可正在探路人原路返回的时候,河水嘭地一声发出动静,而后瘦猴像被拉扯了一般,发出一声尖叫,再后来没影了。
“启明哥!”
“我知道,快救人。”牙启明完便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用的上,心里一横,撸起裤管就往河里跳进去。
往常见到别人落水反应都是跳下去,这回牙启明后悔了。噗通一声,整个身子就杵到河底,巴掌和膝盖还磕到尖石子,忍痛咿呀了一声,然而也顾不上这么多,伸捞了几下,发现瘦猴根本就不在消失的地方。紧接着,河里忽然冒起几咕噜水泡,还是带人血的。
“真的有怪物!”皮三贵惨叫道。
土匪头子一听有怪物,立马掏出枪指着牙启明,喊着快让开,正当他快要扣扳时,牙启明也正好看清水底冒出一颗头来,那不就是瘦猴吗,好像瘦猴还活着。
“慢”话音未落,牙启明眼疾快,以刚才捞起防身的石子,朝土匪扔了过去,天空同时响起枪声。
无人中弹是最好的结果,瘦猴果然没事,冒出头大口呼吸空气,牙启明把他拽上岸,良久,问瘦猴发生了什么事,众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瘦猴脚裸破开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反而淡定的道:
“嗨能有啥事,河中央有一个落水洞,挺深的。大家都注意了,到时候,你们绕着走,心一点。”
的插曲,所有人一哄而散,该抬棺的抬棺,该哭丧的哭,那开枪的土匪却一脸懵逼了,里握着刚才被石子打落的枪,而枪已经变形,要是被打中,那还不得废了。
此时,他的还麻酥酥的,
有恃无恐的看了一眼牙启明,嘀咕道:“这人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