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爸是院长
一不留神皮六中的砖头便滑落,正中与皮六搏斗的那人,那人捂头痛叫了起来,这样也可以?
没过一会儿,胖子那边又开始操得左勾拳右勾拳,场面再次一度混乱。
可人少难敌无数拳脚相加,很多社会青年朝三人涌来,柯文华好像并不在意牙周的惊人表现,只是随处找了椅子坐下欣赏这混战,此时,皮六灵一动,似乎擒贼先擒王,控制住柯文华也就能控制住众多玩命的愣头青。
胖子和皮六明显想在一块,抱着一根数米长的圆木直捣黄龙,眼看就杀至柯文华处,而这时候,柯文华脸色才彻底变了,完全被满身蛮力、简单粗暴的胖子吓坏,连忙躲在女友的身后。皮六也没闲着,一面躲避迎来的拳头和钢管,一面跟紧牙周杀过去。
“啪”粗圆木直立杵在柯文华面前,发出一阵沉闷之声,对于胖子如斯莽夫形象,足以让高傲自大的柯文华跪地求饶,场面正是如此,他直接扑通跪下,如此一来,蜂涌般的弟全都站在了原地,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你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胖子冷笑继续道:“在胖爷面前耍社会?去你奶个腿,现在怂得躲娘们背后,啧啧,牙子你该怎么处理这鳖孙?”
牙周迟疑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皮六,皮六显然给不了什么意见,毕竟处于上风,“贼首”已经跪在这,当然得随牙周处置,见牙周久没话,皮六心想不会是闷葫芦瓢症状又犯了吧,这子别的不行,闷着不话,直勾勾地盯着他人,总让人打心底悚然。
“得,老侄,啥也别了,表演一个之前那什么脚来着,踹皮球!”皮六颇为大方的道。
皮六此话一出,柯文华更怂了,一顿复杂的表情包,而后整张脸都变得扭曲,颤颤巍巍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三位爷爷,孙子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就是一文不值的臭屁,求爷爷放过我吧!”
“我靠,你马屁没拍对点啊,老子从来不放臭屁!唉,不对,辈分乱了,怎么能都叫爷爷呢,叫的真特么糟心,这样一来,更不能放过你了!”胖子调戏道。
“我我真的知道错啦”柯文华一贯少爷作风,如今受到刁难,已然语无伦次。
“懒得跟他废话,从胖爷胯下钻过去如何?”胖子肥胖的双腿立在柯文华身前。
“好好好,我钻”柯文华一副抓住救命稻草的高兴样,着便爬过来准备钻。
“滚你妹的,叫你钻你就钻!”胖子随意将木头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没意思,闪人!”
皮六也觉得没必要在这耗着,搭着牙周正准备走人,而此时,柯文华的女友叫住牙周,神情充满愧意,欲言又止。
接下来,没必要关注他两的感情纠纷,作为“兄弟”,越是情感方面的事,越难插,给他什么样的帮助,为此,皮六和胖子索性点燃一根烟,回到胖子的车子旁边等牙周。
胖子接过装着六万的袋子,掂量了一番,道:“狗子,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皮六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胖子,回了一句:“又要骗我去淘古董级别的夜壶?”
胖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五菱宏光的引擎盖,:“哪能,两个轮子的骑腻歪了吧,考虑买一辆像我这样拉风的车耍耍?”
“靠,还以为你要拉我入古董行呢,真的,不嫌钱多,搞点投资兴许不错。”皮六笑骂道。
没过多久,牙周从篮球场那边一脸淡然地走了过来,胖子启动面包车,皮六则是跨上25摩托车,朝两人比了一个势,正在这时候,几人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没想到有人报了警,三人皆是心里暗骂,早点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事发生。此时,只得将油门拧死,准备开溜。
啪!!
突然,不知何时紫球衣的那子从背后冒出来,朝皮六头上就是一砖头,皮六咿呀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砖头已经粉碎,而上沾满湿哒哒的血,这才叫头皮发麻!
胖子应该从后视镜看到此番情景,立即大喝一声,连同牙周从车上跳下来,皮六已不出话,咬紧牙关,吐出一个字:“追!”
紧接着,头越发昏沉,感觉一阵扎心的疼痛,几乎令皮六昏厥过去,与此同时,迷糊间还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中的钱袋,模糊之中,只见那人穿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得后,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很不凑巧,胖子和牙周那边去追偷袭皮六的鳖孙,而皮六隐约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便一头昏沉过去。
当皮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团紫色的东西,拿着刀子朝他扎来,皮六顿时一惊,意识也就彻底清晰了,看清楚之后,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是护士扎针罢了,护士身穿白褂,所谓的紫色则包裹着两团壮观的凶器!
“为什么老盯着我看,讨厌。”女护士二十出头的样子,容貌美如花,此时,娇滴滴地对皮六道。
“##¥”
临床的左右两个病友见状,一阵怪叫,皮六侧头看了看,两人都包成木乃伊了,脚裹着石膏,很是悲惨,居然还有心情撩妹,不过仔细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被牙周踢到墙上的社会青年,其中一个趴在床上,床边的医疗盘子里便装着数根铁丝。
“扎针咯”护士轻声道。
“啊!”皮六惨叫一声。
护士趁皮六不注意,针头相对,以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阵痛,更尴尬的是护士了一句:“扎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天呐!实习生!没听过扎针扎大腿肚的吧,由腿而发,瞬间刺激后脑勺的伤,这才叫刺痛到心坎上去,此时,皮六突然回想起买棺材老者的话——离紫色远些,果真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抱,心疼一秒,我我不是把腿看成了嘛,真的对不起,这回一定扎准了!”这护士还蛮搞笑的,把皮六当成三岁孩,抱了抱,而后准备扎。
拥抱的时候,护士身上的香味和柔软的部位让皮六有些迷糊,皮六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制止,道:“总感觉不对劲啊,特么的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柯文华派来的!”
女护士被皮六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愣了神,一看护士的表情,皮六心想一定是中了,要不然哪有打针不按照常规医疗顺序的,比如找静脉,酒精擦拭什么的,从一开始,护士二话不,拿起针头就往肉里扎,有没有最基本的医学常识!
皮六正进一步确定心中的想法,并像防贼一样盯着护士,保证自己不受二次伤害,这时候,护士跺了跺脚,居然流泪了,这皮六有些犯傻,这闹得那一出,遂即否定之前的想法,因为柯文华就算派什么人来报复,也不至于派这么犯二的妹子吧,得了,见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流眼泪,于是,皮六正想一番安慰和原谅的话,而护士却先开口道:“我不知道柯文华是谁,但我也不是猴子派来的,好吧,求求你别投诉我。”
皮六眼睛咕噜直转悠,心想:“敢情还是一个有故事的护士,大致也能猜测到,完全没有医疗技能的护士出现在医院里,只有一种可能,她不是护士!也就是这身衣服都是偷来的,要她不是图谋不轨则存在另一种可能性,即通过关系走后门,来当个护士练习缝纫的,我靠,冲她那扎针的力度,不当裁缝真可惜了!”
“不是科班出身也无所谓,那你得学啊,今天你扎了我,明天扎了他,这不是华山论剑吧,初次见面,切磋剑法?”皮六道。
“学了,可学不会。”护士可怜兮兮的道。
此时,皮六噗呲一声,笑了笑,问护士,这样工作,院长怎么还让她继续待在医院,或者是不是处于对职业热爱,才工作到现在。
“我爸是院长”护士直接了当的道。
皮六一阵无语,果然是二代啊!。
“你叫什么名字?”皮六问。
护士有开始流眼泪,着急的道:“求你你别投诉我。”
皮六翻了一个白眼,你爸不是院长吗?你怕啥投诉?但还是解释道:“问你的名字,并不是投诉你,交朋友!”
“噢,我叫夏侯雪”护士阴转晴道。
“我去,你的眼泪呢?秒干!?”皮六本是开玩笑,头疼的是这姑娘来又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皮六只想收回“不当裁缝可惜了”这句话,应该是不当演员可惜了!皮六此刻只有一副画面。
“我本女娇娥呜呜呜。”
“来,叔叔抱。”
生活中碰上如斯爱哭的女孩,林黛玉附身,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