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进宫
对于头部伤口护理,夏侯雪倒是有些技巧,来也奇怪,简单的处理几下,皮六头疼感减轻了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沉醉于女色,才有如此独特的心理医疗效果。
而后,皮六和夏侯雪多聊了几句,期间,夏侯雪被皮六这幽默逗了笑得合不拢嘴,皮六也趁打探有关夏侯雪的更多信息。
夏侯雪,成大艺术学院生,依托老爸院长的身份,毕业之后,在医院当一名实习护士。
当然,从夏侯雪的语气中可以得知,她自己并不想做这样的工作,其实也根本不会,只是拘于长辈传统。女子无才便是德,门当户对早嫁人,所以她无奈之下,谋一份职业,借拖延自己被嫁出去的节奏。
不过一艺术生,观念不是比较自由,不受束缚的吗?不难得知,在比较强势的家族势力面前,无论她如何闹腾,最后可能还摆脱不了家族掌控的命运。
聊了半天,夏侯雪忘记给某某病床换吊瓶了,立即匆匆忙忙跑出病室,皮六也真是对这大姐佩服得五体投地,除了美貌似花,幽默可爱等优点,最突出的恐怕是胸大无脑了!
夏侯雪出去之后皮六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之后才意识到医院不能抽烟,为此只能掐灭,呆呆地看了看临床的两个病友。尽管是冤家路窄,可没有一辈子的敌人,至少同病相怜啊,所以,皮六倒希望跟他们谈谈理想,打开话匣子,以解无聊空虚之感,而发现他们嘴都给布带包裹上了。还不如盯天花板思考人生呢!
胡思乱想之际,皮六突然有一种不上来的感觉,心里空捞捞的,这时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当时自己被那愣头子砖头偷袭,头也开了瓢,牙周和胖子追人去了,问题来了,谁特么偷走了钱袋?
想到这皮六顿时头脑一热,气得牙痒痒,猛然吼了一句“操!”
病室两个木乃伊同时也是一惊,支支吾吾了一堆听不懂的话,皮六遂即拔掉输液针,踉踉跄跄地走出病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皮六转眼看去只见十多个社会青年歪三斜四地杵在配药室门口的走廊里,抓的抓药,有的则拄着拐杖靠在墙边。又有三个警员拿着记事本,一边询问记录,一边用对讲呼叫着什么。感觉情况不妙,皮六立刻侧身伏在门口。
那些人不正是柯文华的弟么?
皮六也不疑惑,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惊动警方的。
“也不知牙周和胖子情况如何,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没有被逮到”皮六叹气道。
可转念一想,本来就是柯文华与三人不去,讲道理,把整件事清楚,警察并不会拿三人怎么样。
为此,如今关心的并非陈述事实,而是特么六万人民币能不能找回来!
此时,其中一个警员以极快的脚步朝皮六这边的病室走来,皮六立刻躺回病床,装起迷糊,顺将输液针藏于被子中。
“他还在昏迷当中吗?”警员问。
“没有啊,刚才还跟我聊天呢。”听声进来不止一人,这位话者便是夏侯雪,敢情皮六被这胸大无脑的妹纸给出卖了,为此,已经没有装睡的必要,皮六故意哼唧了几声,恹恹道:“这是哪?”
“伙子,醒了”警员问。
“你是谁?我在哪?”
“你头还疼吗。”夏侯雪见皮六状态低迷,连忙跑过来查看。
“姐姐,你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皮六装作不认识的开口道。
“刚才不是噢,天呐,你失忆啦!”夏侯雪惊叫道。
那警察似乎看出意味,直:“别装了,讲述整件事的经过,一个点都不许漏!”
皮六撇嘴轻声道:“我有权保持沉默吗?”
“你居然骗我,不理你了!”夏侯雪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瞪大眼睛道。
“没有!”警员严肃的开口。
瞧警员那执法的严肃样,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皮六只好将纷争的整件事一五一十地了一遍。当然得省略掉赌和赢钱的事,大致也就是到球场看别人打球,一伙子找事,然后什么正当防卫之类的扯上几嘴。
“就这么简单?有没有要补充的?”警员玩味道。
皮六摇头:“没有了!”
“根据你的陈述,多处有疑点,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做调查。”警员压根不吃这一套,开口道。
“我靠,让一个伤员”皮六道,此时只好再次装迷糊。
幸好夏侯雪帮忙道:“他头部受到重创,需要静养呀。”
警员丝毫不理会夏侯雪看着皮六道:“你自己走,还是我扛着走?”
“得了,我自己能走!”皮六见逃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开口。
薄暮,街道路灯频频亮起。
坐上警车,十多分钟便到了派出所。
刚进厅,隔着玻璃皮六就看到胖子和牙周被关在审讯室里,上都拷上了铐。牙周倒是趴在桌子上,见皮六走进来叫了一声叔,问伤势如何,而胖子却嘿嘿一笑,道:“精神抖擞能有啥事,狗子,这波不亏,那子也被我开了瓢,算是替你报仇啦!”
“严肃!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愣头青,做事不考虑后果,这件事已经上了新闻!”带皮六来派出所的警察指着胖子道。
“头一回上电视”皮六有些无语。
笔录核实之后,警察才停止审讯工作,可完事却直接将三人扔在审讯室。
胖子问了皮六钱的事,开始还不相信,随后感叹人生大起大落,替皮六感到可惜。
皮六唉的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牙周为什么向来能忍,今天打架却如此生猛,同时也将诸多疑问全都掏出来。但牙周这常规闷葫芦的毛病,冷不丁长冷不丁短,根本没有谈论到问题的重点,甚至皮六问的激情四射,而牙周总是独自发愣,对于武术的问题,一概不提。
皮六也就急眼了,猛地吸了一口烟,质问道:“咱大在一个院子长大,武功哪学的,你还隐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