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毒蛇咬伤吮吸大法
嗬——嗬——深呼吸。
房中皮六喃喃废话满篇像是在自述:
我是狗剩,一名游好闲不务正业的三无青年,荣获诸多荣耀,一度成为秋名山车神,青巷吃饼大赛第一人,潼关桦树街道办事处泡妞王子呸,前些日子,已经把一辈子的灾难都承受完了吧。此时,我刚从噩梦中惊醒,想着曾几何时,隔壁翠约我去她家做客,是父母出差不在家中,因嗜睡忘记约定,心里必然存有遗憾、感慨万千,诸多回忆在脑海反复出现,为此只能在屋中踱步以解无聊空虚之急。
突然,门外有人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并未关紧,嘭的一声,一人负伤在我眼前扑倒昏了过去,而我被吓得不轻,这人好生熟悉,衣着尘土不堪,其中胸口受伤,浑身血迹,扑倒之际依然血流不止,眨眼功夫,一地的血蔓延开来。
如上所,三无青年除了好吃懒做,辜负良家妇女,另外就是没什么本事,以至于我此时根本没有能力应付这种场景,不敢多耽搁,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人抱到床上,做简单的伤口处理。
不难看出,她就是我追了一夜的人,夏侯雪,只是不知为何,脸庞稍有消瘦,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冰冷和执拗,也变为了短发,显然没有之前医院见面时的少女情怀,以及艳丽的妆容。
不管认得她还是形同陌路,毕竟她已经昏迷不醒,殊不知生命岌岌可危。此时,倒是犯难了,伤口于胸,即是少女情怀之处,更要紧的是还插着半截箭头,冷兵器时代的箭,如果令她袒露胸怀着实尴尬,难免有些乘人之危,但若不及时处理伤口,必然有生命危险,尤其是被生锈的铁质武器弄伤,极容易感染破伤风。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这么多,找来剪刀将伤口周围的衣物剪掉,而后尝试取出箭头。
几经尝试,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每一次尝试便让昏迷的夏侯雪痛苦不堪,箭头呈倒v字形插入皮肉,往回拉扯肯定会造成二次受伤。
怎么办!怎么办!
我心急如焚,骂天骂地连自己都骂,骂自己太过于无能,如今南派井下人不知去向,无他人能帮得上忙,慌乱片刻之后,突然,头脑忽然灵光了起来,救人的思路已自然清晰不少,立刻动身搜索整栋古楼里的医疗物品,第一件事就是止血。固然找来刀、纱布、酒精灯之类的,可一大把药物之中没几样我认识的,无奈之下,只好用土办法,就是蒿草叶碾碎治疗法。这种方法别还真管用,布条和软纸都止不住的伤口,蒿草叶放上去之后,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第二件事,酒精灯加热刀片消毒,轻微剖开伤口范围,然后迅速拔掉箭头,正在这时候,夏侯雪忽然疼痛得抽搐了一下,表情极其痛苦,但由于高度昏迷,始终未能睁眼和我上一句话,哪怕是简单地叫几声,最起码让我知道她还死不了!
伤口很深,而箭口像是有毒,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青黑色,以前似乎我还嘲笑她,狗屁的医疗技能都不懂,现在在看莫过于百步笑十步。此时万万不敢怠慢,而嫌上身衣服遮挡影响判断力和下一步工作,索性直接将她上半身衣服脱去,显然眼前一片春光秀丽,紧张之人则无暇顾及如此景色,继续处理伤口。酒精只能擦拭伤口以外的血渍,保证伤口不再受感染,另一边,对于这片逐渐蔓延的青黑,我是无计可施了,头如同炸裂一般,谁承想,在这科技时代,怎么会受这样的荼毒箭伤,眼看如果像武侠里的那样毒气攻心,估计没多久夏侯雪就命丧黄泉了。
拿捏不定之际,忽然想到了一个最笨的方法——毒蛇咬伤吮吸法,也是唯一的办法,淤血余毒清除完毕,再磕碎一种叫青霉素的东西,先不管会不会过敏,或者符不符合医疗救治法则,她已然命在旦夕,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始至终神经都处于绷紧状态,好比经历一场国家英语四六级考试,咱们地地道道的国人是真看不懂外语啊!
环视整间屋子,再看看呼吸趋于平稳的夏侯雪,我的心慢慢落了下来,思考着前几天所发生过的事,而现在也终于明白,这间屋子里侍花弄草,花香四溢,原来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只是不明白夏侯雪明明不是在医院工作的吗,她爹医院院长,家世肯定不一般,而联系前因后果,首先偷我钱袋,然后秋名山疯狂飙车,最后以奇门遁甲险些坑害于我,又回头救人,这一切的一切太过于匪夷所思,恐怕只有等她醒来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舒缓神经的时候,习惯性从口袋里摸香烟,可殊不知自己早已经穿上长袍,像是不玩,无不良嗜好,两袖清风的古代书生,饭后一杯茶而不是一根烟,满屋花香砚墨香而不是慵懒的酸臭味。
胡思乱想之际,我突然觉得嘴唇发麻,用一模才发现已经肿得老高,上下嘴唇如同叼着两根肥香肠,这就是以嘴试毒的后果!
一番神一般的操作,乍看之下好像一个二百五,皮六终于是完了整个过程。
夏侯雪苏醒的时候,已是半夜。
皮六趴在桌子上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床边看过去,只见夏侯雪扯着高分贝的嗓音,蜡烛的火焰都颤了一颤。
尖叫之后,夏侯雪迅速穿好衣服,下床之后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朝皮六脸上就是一记大嘴巴子。
皮六没好气地盯着夏侯雪,这已经是第二次打自己了,但皮六却无话可,因为夏侯雪的衣服吸引住了皮六,胸口便是之前剪开处理伤口的破洞,亦然能观赏得到乍泄的春光,足以让人无限遐想。
啪——又是一记耳光,皮六几乎被打蒙了,心这就是对待恩人之道吗,唉,不过夏侯雪受伤的时候,没来得及观赏,现在看来胸怀宽阔、颇为壮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