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少女的诅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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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了很重的伤呢。”月卿隔着人群看着那个女孩。

    “受伤了吗?看来是个冤死的鬼魂啊。”玄亦可惋惜的摇摇头,那么瘦,又那么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再死前弄成那样子受的伤能不重么,“是被囚禁在地下室里过吗?穿红色的裙子,很容易引导罪犯呢。”

    “该走了。”月卿推开座椅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吗?难道她跟上一位客人一样也是自”玄亦可叫住月卿,以为这又是自虐,本来没指望月卿能回答,但是这一次让他有点意外。

    “不是。”月卿明确地否定了玄亦可的猜测,转过身面对玄亦可很严肃地告诫道,“不要带以恶意去揣测。”

    “知道啦,干嘛突然这么严肃,搞得我有点心慌。”玄亦可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我肚子痛。”月卿待在原地没有走,玄亦可经过她边上的时候,感受到一柱目光定在背后,当立断撒腿就跑,月卿也没有阻止就呆在原地看着,没过一会玄亦可乖乖走回来,很是不情愿,月卿很是无辜地看着玄亦可,脸委屈极了。

    “我都了不能在下雨天吃冰淇淋的,会肚子疼,我刚刚才你要是肚子痛我不会背你的,我不能违背诺言,这是打脸的行为,完了完了,回去又要罚禁闭抄守则了”玄亦可欲哭无泪,自己真是乌鸦嘴,什么来什么,怕什么什么就躲不过,他都想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虽然嘴上着不背妖精,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月卿身边蹲下,“上来吧,我的祖宗哟。”

    月卿趴在玄亦可的背上,双环在他脖子上,屈膝。

    “你可趴稳了,撑伞啊,我可没了。”玄亦可看到妖精出门带的伞,明明他都带伞了,妖精还是坚持多带一把伞,他还以为是妖精要把他连他的伞一块偷卖了,自己再回去,一路上提心吊胆的。

    “我都了你不用带伞,这下好了你那把伞暂时带不回去了,怎么办。”玄亦可没好气地歪过头数落着月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她就是不听。

    正准备忽悠一下冰淇淋店的老板卖掉这把伞换成钱,毕竟能想到在冰淇淋店卖一些热饮和热点心的老板,相信头脑还不错,值得他忽悠一下,算作是神对他的恩赐吧,“老板”。

    “留给客人,她需要的。”月卿捏住玄亦可的腮帮子,免得他动歪脑筋。

    听到玄亦可的呼唤,冰淇淋店老板里面赶了出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月卿松开,转就捏住了玄亦可的耳珠子,示意他好好话。

    “老板你家这冰淇淋店卖热饮和热点心的主意到是很贴心嘛。”玄亦可陪着笑脸称赞道。

    “哦,其实我们家本来只是做哈根达斯和冰淇淋、雪糕之类的,因为我老婆喜欢,就连下雨天也是这样的,我寻思着这样对她身体不好,所以每次都会在她吃这些甜食的时候做一份热乎乎的甜汤之类的热点心,后来看有些孩子也喜欢在冷天气里面吃冷的甜食,而她们边上的朋友啊,家长啊拗不过他们,跟我有一样的担心,所以我干脆直接加上卖热饮和热腾腾的点心,他们好给吃冷甜食的吃货们买一份暖暖,这样还招来更多的顾客,只是这样在冬天的时候还要被老顾客们催着开门营业,陪家人的时间就少了。”老板的时候,眼角的笑意都无处可藏,“不过,这个姑娘是不是吃冷的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了啊,要不我给她做碗姜撞奶暖暖?”

    “不用了老板,我妹她就是嘴馋,疼疼长点记性,我们刚刚也点了姜撞奶,谢谢了。”玄亦可向老板客气几句告别。

    月卿撑着伞趴在玄亦可背上,看着伞檐滴落下水珠,玄亦可背着月卿一步一步走在街道边。

    “好点了吗?”玄亦可动了动肩膀。

    “嗯。”月卿不咸不淡嗯了一声,两个眼皮上下打架有点困了。

    “叶子谦,也就是上一位客人,他的母亲如果阳寿未至的话,会不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啊?”玄亦可试探性问道,讲人名字妖精可能都对不上号,哪怕是他们经的第一位客人。

    “美满的结局?”月卿打了个哈欠。

    “比如叶子谦的同学会常常来看望叶子谦的母亲,甚至会代替叶子谦照顾他母亲,毕竟叶子谦帮过他们一些忙,印象也不错,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和姐,会不会”

    “不会。”月卿真的很困很困了。

    “呵。”玄亦可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自己的单纯还是其他什么,“也是啊,就算不知道叶子谦的遭遇,他们也不欠他的,更不存在愧疚之类的,他们只是一群有背景的孩子而已,又不是做慈善的慈善家,作为同学他们已经做的够好了,那些老师校董也是一样,如果他们知道叶子谦母亲对叶子谦的所作所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关心,作为青少年,他们更同情叶子谦的遭遇,这种事情,大多数人谁听了,评价的天平都会倒向孩子一方,叶子谦和他母亲都是受害者,也同样都是犯罪者,叶子谦承受着母亲的暴行,而母亲承受着儿子的报复,他们都没错,但都犯了错,叶子谦因为母亲对他的折磨而去世,而母亲又以儿子设下的阿茨海默症的心理暗示最终精神崩溃去世,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是美满结局的,你那样做反而给了他们希望,这样的安排勉强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玄亦可走到拐弯处,察觉雨好像有点停了,准备叫月卿把伞收了,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觉着哪不对劲,抬头眼看着伞缓缓往下移动,在伞架子砸到他饱满的头顶前,走进拐弯处,把伞变成胸针别在衣服上,声唤道,“嘿——?”

    玄亦可竖着耳朵等了一会,没回应,慢慢转过头,好家伙,妖精早就去见周公了,睡得可真香,吃饱就睡,是猪吗?

    眼看天快黑了,玄亦可加紧步伐往回赶,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买辆车多好。”

    月卿爬在玄亦可肩头,眼皮似乎动了动。

    即使是玄亦可背月卿回去的,德普还是知道月卿吃了冰淇淋,而且还是玄亦可买的,玄亦可还是被教了一顿,关禁闭的事情因为正好赶上月卿睡醒下楼只得先作罢。

    “阿耨多罗殿下,您醒了,可以用晚餐了。”德普将戒尺收到背后,笑着道,月卿揉揉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点点头。

    玄亦可搓着自己刚刚挨了板子的掌,站在德普身后举给月卿看,仿佛在这都是因为你这个吃货我挨了板子,都被打红了!你得赔偿我,比划着车的轮廓,车车车,买辆车才能补偿我这受伤的幼心灵。

    月卿挑眉别过脸故意不去看他,走到餐桌边用餐。

    用晚餐后,趁着空档期,玄亦可和德普将请愿者的背景做一个简单的叙述。

    南絮儿,二十三岁,华南籍浦西人,就读于一家神邸学院,目前因为学费问题处于休学状态,自幼丧双亲,跟唯一的亲姐姐南柳儿一直被寄养在姑姑兰姨那里,只是兰姨在南柳儿十八岁的时候心脏病突发去世了,南絮儿就一直跟着姐姐南柳儿生活,南柳儿两年前刚刚从警校毕业被分配到浦西市局刑侦科,但是在

    前去警校报道的前一个星期因为意外去世。

    “好像这位南絮儿姐已经去世了,死因是溺死。”玄亦可

    看向月卿,难怪今天看到南絮儿浑身湿透,还没穿鞋。

    “阿耨多罗殿下,客人要到了。”德普提醒道。

    “好了,开始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了!”玄亦可很自信地拍拍胸口。

    南絮儿走近阿耨多罗阁的大厅,里面的布置已经换成了之前酒店的模样。南絮儿冷着脸,低着头看着玄亦可,眼神似乎充满了憎恨,身上红色的裙子过分的妖艳,都不像是用染料染出来的一样。

    月卿还是在屏风后面没有出面,即使隔着屏风,她也能闻到咸咸的海水味和一丝血腥味,示意德普燃一根君菩提香,让南絮儿的情绪稳定些。

    “南絮儿姐,我是负责接待您的,鄙人姓玄,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助到您吗?”玄亦可礼貌的笑笑,对于女士他还是很绅士的,即使这位南絮儿姐露出她的脸是那样的惨不忍睹。

    “诅咒南柳儿,永生永世都在地狱里受尽折磨。”南絮儿的脸上突然冲着玄亦可笑起来,但玄亦可看得心惊胆战,这个笑容太吓人了吧。

    “南柳儿,您的亲姐姐吗?”玄亦可僵着脸,顶着南絮儿邪恶的笑容硬着头皮问道。

    “不然呢?我会找个不相干的人来诅咒吗。”南絮儿冷笑,十分不屑。

    “好的,请您先上楼休息一会。”玄亦可招示意仆人将南絮儿带上楼休息,但是南絮儿叫住玄亦可,“为什么不能立刻实现。”

    玄亦可不好,南柳儿好歹是她亲姐姐,刚成年就独立抚养她五年时间,不然南絮儿就要送到孤儿院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的姐姐有那么大的恨意,死后那么大的怨念来到阿耨多罗阁去诅咒自己的姐姐,这些话他肯定不能,反问道:“您的请愿确定是您心里真实的请求吗?”

    “当然。”南絮儿眼神很坚定,玄亦可注意到她的指已经握紧成拳,青筋暴露,指发白,看来恨意很浓啊。

    “好的,我们会立即着,请您先休息一会,耐心等待。”玄亦可依旧是那张“微笑脸”,南絮儿没有办法,气呼呼跟着仆人上楼去了。

    等到阿耨多罗阁的二楼以上变回原来的样子,玄亦可急忙忙跑到月卿身边,忍不住唠叨起来,“她怎么会那么恨自己的姐姐,都死了还不放过。”

    玄亦可突然想起来,“南柳儿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怎么下诅咒?”对于死者,魂散尽者都已经造记在册,“难道真的让南柳儿的下一世受咒?”

    月卿摇摇头,转而问德普梦生花都种下了吗。

    “梦生花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一共有三名候选者,南絮儿生前的男友——周子琪,南柳儿警校里的好哥们——钟声,还有姐妹俩的邻居——静阿姨。”德普合上名册。

    “为什么不给南絮儿也种下梦生花,这样我们得到的信息会更直接些。”玄亦可问道,想到叶子谦都能做梦,这个南絮儿也应该可以吧。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