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少女的诅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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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体如果死亡,魂魄是不能做梦的,上次的客人是因为魂体短暂分离,他的梦境还是魂魄回到身体里才有的,这次的客人,不行,即使以后有客人符合种下梦生花种子的条件,也基本不会这么做,如果给客人本体种下梦生花的种子,会产生一系列的不良后果。”德普耐心解释,如果不给玄亦可明白了,指不定以后会惹出什么麻烦,这都是阿耨多罗殿下预言过的,可不能儿戏。

    德普取出生死簿,“阿耨多罗殿下,你可能需要看一下这个。”德普准备把生死簿递给月卿,但是玄亦可抢先拿过去,“什么啊?”

    月卿就感觉一阵风从脸上扫过去,看着玄亦可的,指敲击着桌面,玄亦可看着月卿,默默把生死簿平坦在月卿面前的桌子上面,退到德普身后,德普也是无语,玄大人的好奇心也太大了,生死簿的文字他又看不懂,抢过去又有什么用呢。

    “南柳儿的名字是灰绿色的?”月卿不自觉地皱眉头,怎么是灰色的呢。

    “灰绿色的?那有什么奇怪的吗?”玄亦可问德普,在这里能看懂生死簿上面的铭文智尤月卿和德普,看妖精神情有点不对,只能问德普。

    “正常人死后在生死簿上面的名字都是白色的,像之前的那位客人的情况,名字就是灰色,刚刚来这里的客人,她的名字颜色就是浅灰色,越接近死亡,颜色就会越淡,但是这种灰绿色”德普面露难色,有些担忧地看向月卿。

    “灰绿色?灰绿色怎么了?”玄亦可在德普和月卿身上来回转,灰绿色怎么了,死人变异了?僵尸?吸血鬼?

    “恶魂。”月卿抬头看向玄亦可,将生死簿交还给德普。

    “恶魂,什么情况,南柳儿不是警察么,怎么会变成恶魂呢?”玄亦可一直认为像警察、医生之类的人,那都是光明的存在,怎么会变成恶魂,真是难以理解。

    “去看看就知道了。”月卿起身上楼,玄亦可知道她要去七楼,立马跟上去。

    “两朵梦生花。”月卿看着周子琪和静阿姨的梦生花已经冒出花骨朵了,“怎么有两个梦境,要同时入?”玄亦可问道。

    月卿走到周子琪的梦生花边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哎哎哎,那个什么男人的梦境还是交给我看吧,免得有什么你看不懂的不雅画面,或者听不懂的虎狼之词,老阿姨的还是交给你看吧,文艺类型的。”玄亦可挡在月卿面前,挡住周子琪的梦生花。

    月卿抬起头看着玄亦可,脑袋一歪,目光回到梦生花上,“枯萎了。”

    玄亦可还没来得及动身子,听到月卿的话转过身看过去,还真是,周子琪的梦生花竟然枯萎了,还不是凋谢的,是顷刻间直接枯萎了,薄得跟一张陈年老旧的废报纸似的,“什么情况,有人打断了他的梦境?”

    月卿摇摇头,“先去静阿姨的梦境吧。”

    刚刚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月卿现在没时间向玄亦可解释那么多,“静阿姨的梦生花不会也会这样吧?”玄亦可有些担心,要是静阿姨的梦生花也出现这种状况,那他们俩不就困在梦境里面了吗。

    月卿被玄亦可拽住,玄亦可的担心她也知道,但是梦境是必须要进的,她必须保证请愿者是在知悉所有真相的前提下提出心中最真实的请愿,否则她不甘心,请愿者也不会真正得到安息。

    “要不我进去,要是静阿姨的梦生花枯萎或者其他证明地,你还好救我。”玄亦可知道梦境是一定要进去的,否则也不会专门种下梦生花的种子,客人有些时候不知道的实情很有可能让他们做出错误的选择,月卿此举也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情,肯何况这次的情况更加棘特殊。

    “还有德普叔和舅舅在。”月卿真的是无语了,她好歹是一个阿耨多罗殿下,做这种事情怎么不会有周全的考虑,让玄亦可跟着是方便他们俩外出好办公,不然再给玄亦可单独讲一遍梦境,这种事情可以避免的她可不想多此一举,现在看来,玄亦可脑补大戏的能力真的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十分欠考量的。

    玄亦可本来还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激情,一下子被月卿给浇灭了,松开月卿的胳膊,整理整理衣襟,仿佛刚刚生命是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吧,时间不多了。”着自己走向静阿姨的梦生花。

    月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将梦生花变成两朵,一朵交给玄亦可,一朵放在自己头发的发绳上。

    推开记忆之门,进入静阿姨的记忆隧道里寻找有用信息。

    静阿姨是南絮儿姑姑家十几一二十年的老邻居了,南絮儿和南柳儿姐妹俩自从住进姑姑家的时候她们就认识了,南柳儿性格比较跳脱,南絮儿性格稍微比较沉稳,但两姑娘都是皮猴子,玩耍的时候那就跟男孩子一样。两姐妹年级不一样,学校离家近得很,南絮儿放学又比姐姐早,每天放学后都去买菜回家帮姑姑做饭,然后看差不多时间再回到学校等姐姐一起回家,因为静阿姨的孩子都在外地,自己老伴又喜欢在公园下棋,她就在自己做好饭后,陪着南絮儿一起到学校门口接南柳儿回家,顺道叫上老伴回家吃饭,静阿姨的老伴回去的时候总会买些好吃的给姐妹俩。

    总体来南柳儿和南絮儿虽然生活过得很清贫,但是好在平安幸福,那到底是什么将这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月卿和玄亦可顺着静阿姨的记忆,来到南絮儿姑姑去世前那段时间的记忆,南絮儿姑姑是心脏病复发去世的,会不会里面有什么问题。

    静阿姨的记忆里只有一段画面,是她做了米粉蒸肉准备给南絮儿他们家送过去,她们一家都是女人,就她姑姑主要劳动力,最近她听南絮儿她姑姑南柳儿在外面给构当助教也学会补贴家里面了,心情老高兴了。

    “我们家闺女柳儿当助教,总算是学以致用,长大了。”姑姑脸上难得露出微笑,毕竟生活的重担一直压在身上,之前哥哥在世的时候,她的生活无忧无虑,每天只想着怎么让自己生活过得平静舒适些,每天就上下班,养养花看看书,做做保养,自从哥哥去世后,她作为唯一的亲属将所有财产去弥补哥哥的亏空,只留下一个可以栖身的房子,为了养活南絮儿和南柳儿,她一个人没有嫁人,全心投入到两个孩子的教育中,生活上也就不再讲究那么多了。

    “那是,还是你教的好,絮儿在学校学习也不错,等两姑娘出来的时候,你就享福喽。”静阿姨笑着称赞道,这些年,姐妹俩的姑姑过的确实不容易,一个没嫁人的女人抚养两个孩子,确实很辛苦。

    “那也是多托阿姐你的帮忙,这两丫头以后也要孝敬你们两口子的。”南絮儿姑姑拍拍静阿姨的,她也知道自己是占着静阿姨的孩子在外的好处,他们俩口子也一直帮衬着自己,自己才有今天。

    “哪里的话,姑娘都是看着长大的贴心棉袄,对了,你的人什么时候带过来见见姑娘,你年纪不了,不能再拖了,再拖人家都没耐心可不好。”静阿姨暗暗拍着南絮儿姑姑的声嘀咕道,她知道南絮儿的姑姑一直有一个相好,但是因为俩丫头所以一直耽搁着,她也不让那男的过来什么的,觉着家里两姑娘见着不大好。

    “我也没想一直拖着,只是打算等两姑娘都出来的时候再,这样会好些。”南絮儿的姑姑脸红了,露出女孩子家的娇羞。

    “等了你那么多年,可见这人也是专一的,可好啦,你就别耽误了,南柳儿都快成年了,你就放放心,别总委屈自己,两姑娘要知道可不得心疼死了。”静阿姨鼓励着南絮儿的姑姑是时候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人家都等了那么久,也该有回应了。

    “我知道,我知道,柳儿今个课少,回来的早,你可别漏了。”南絮儿的姑姑看着静阿姨,静阿姨点点头,转身看到南柳儿回来了,立马洗,“柳儿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今个我买了些果子,静阿姨还带来了粉蒸肉。”

    南柳儿看着姑姑就一直笑,坏坏地故意拉长声道,“好姑姑——!”

    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怎么一到重点就没了。”玄亦可心急地往后面走,应该还会有些什么有用的记忆,比如南柳儿的成年生日,静阿姨肯定会来的,为什么记忆里面没有这些,真的很奇怪,“怎么南柳儿生日那天的没有呢,不应该啊。”

    “该走了。”月卿提醒道,梦生花快要凋谢了。

    玄亦可和月卿出了梦境,心里总感觉很奇怪,“你为什么静阿姨没有南柳儿生日的记忆呢,而那一天正好又是南柳儿姑姑心脏病复发的日子。”

    “明天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月卿准备回房间休息了,但是玄亦可这事情知道一半急得慌,看着月卿一点也不焦急的样子,真的不能理解,“你不会晚上睡不着觉吗?”

    月卿知道玄亦可故事听了一半没性子等后续的故事,如果不是因为晚上人类都会睡觉休息,他一定急呴呴在外面找线索了,“处理上一位客人的事情时也没见你这么急躁。”

    “那不一样,我当时都能脑补到结局,虽然最后有些出入,但是这都不重要,哎呀,急死我了。”玄亦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月卿看到后面德普走上楼来,直接打了个响指,德普接住昏睡过去的玄亦可,将其带回房间休息去了。

    总是这么急躁,月卿摇摇头回房间休息去了。

    玄亦可起来的特别早,德普的早餐都还没有准备完,他就坐在餐桌边一个人发呆,嘴里不知道在碎碎念着什么,看见月卿下楼了,眼睛就挂在月卿身上,好像盯就能盯出他想要的结果来。

    玄亦可的目光即使是在聚集月卿身上,把她盯出个窟窿来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她也不比他多知道些什么,脸上也没有写着南絮儿事情的兰因絮果。

    就这样,在玄亦可炯炯目光中,月卿淡定地吃完早餐,今天的煎饼果子没有放韭菜鸡蛋饼子,而是换成羊排。

    玄亦可和月卿来到南絮儿的姑姑家,房子已经被卖掉了,所有的财产都收走了,静阿姨两口的房子也空了,听街坊邻居静阿姨他们两口子已经被他们儿子接到身边照顾了,至于南絮儿她们家出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只是按照程序办事,也没有透露一丁点消息。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