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阴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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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房门关上后,薛雅清便道:“余医生,我是他夫人,你没有权力阻止我留在他身边。”

    余贝湫却道:“我现在是他的主治医生,出于对病人身体健康的考虑,我有权力这样做。”

    “你”薛雅清哑言,很是无奈,“那我留在这里总可以吧?”

    “随你便。”完,余贝湫便转身要进房,却被薛雅清拉住,她回头去看对方。

    “余医生,还请你好好照顾好他。”

    余贝湫看着她,对方眼中尽是恳求的眼神,顿了顿道:“不用你,我也一定会尽心尽力。”

    薛雅清松了,看着余贝湫头也不回进屋,看着房门毫不留情地关上,她的心也跟着落寞起来。

    就这样,她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儿媳,是不是已经看过聿儿了?”郎沛权拄着拐杖缓缓走过来,他掐点掐得很准。

    “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薛雅清迎上前,不满地问道:“都不是在医院养病,难道将军府比这里还比不上吗?”

    郎沛权慢条斯理道:“虽然将军府有重兵把守,但毕竟他是在那儿出的事,就冲这一点,我这个做爹的就觉得还是把儿子带在身边是最安全的,因为,我们身体里都是流着一脉的血,还会害他吗?”

    这话得薛雅清很内疚,一时反驳不了。

    “再,医生也被我带来这里,过些时间,我还会请来医术更高明的医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郎沛权问道。

    “那行,我就留在这里,一直等到聿文醒来。”

    “不行,”郎沛权一口拒绝,“你要是留在这里,不方便,而且,将军府里也没个话的人,若是有人问起来,你身为将军夫人还可以解释一下。”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薛雅清嗤笑道:“如今在江城,你郎老爷与郭团长已经一遮天,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不要别的,只想保我夫君的安全。”

    “此言差矣,怎么聿文也是我儿子,哪有老子想要儿子的性命的?”

    薛雅清冷笑:“别人可能不会,但郎老爷难。”

    “好了,老夫也不与你扯了,如果你真心想为聿儿好,就好好的回去,明天再来,我记得将军府里还有两个娃娃,你难道放心的下?”

    “你什么意思?”薛雅清怒视他:“你又想怎样?难道连两个孩你都不放过吗?”

    “别想得这么复杂,他们虽不是郎家的真正血脉,但也姓郎,老夫只是好心提醒你,娃娃年纪,你是做母亲的,可不能顾此失彼呀。”郎沛权嘿嘿一笑,施施然走开。

    薛雅清知道,他既能出这么一番话来,暗中必定又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也就是,拿五和六的性命来胁持自己听话,难道

    站了片刻后,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下楼,匆匆离开郎公馆。

    郎沛权在暗处看着她慌张下楼,脸上走进房间,余贝湫正坐在床边深情地看着郎聿文。

    “好了,人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郎沛权厌恶地看了眼她,“怪不得你斗不过薛雅清,人家懂得如何若即若离,吊着聿儿的心,而你,太过明显,反而让人没有欲望。”

    “郎老爷,您也不要这些挖苦人的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地守着他。”余贝湫有气无力道。

    “老夫这个儿子也不知有些什么好,竟然将你迷成这样。”郎沛权叹了口气道:“是模样长得好吗?还是脾气好?不,一定不是脾气,就他那臭脾气,能有几个人受得了?就连老夫,也经常被他气得不打一处来。”

    余贝湫神情黯然:“可是,照现在的情况,他有可能明天就能醒过来,到那个时候,他还是一样,眼中根本就没有我,只有薛雅清。”

    郎沛权走近她,低声道:“照你这么,他这个样子你才能留在他身边?”

    余贝湫苦笑道:“难道不是吗?这样的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我什么他都没有意见,也不会反驳,更不会不耐烦。”

    郎沛权一笑,“那就维持这样的状态吧。”

    “啊?”一开始,余贝湫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想明白了,不禁扭头看着郎沛权,满脸惊讶,“您什么?”

    “还不明白吗?”郎沛权从口袋中拿出一包药粉递给她,“在他喝的药里放点这个,每天两次,每次一勺就够了,喝下后,他不会死,但也不会醒来。”

    “啊!”余贝湫惊恐地看着郎沛权中的药粉,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能这样!”

    “哼!”郎沛权冷哼一声,冷眼看着她:“看来你刚才的话都只是在放屁!难道你想等他醒来后立刻投入薛雅清的怀中吗?到那时候,你就有可能永远地失去了他,就连见面话都不可能,你知道为什么吗?薛雅清一定会有所防备,根本不可能让你再接近郎聿文。”

    这话直接到了余贝湫的心里去,“虽然是这样,但是,也不能这样做,我是一个医生,不能做这些违背医生职业道德的事情,倘若他长时间被药物控制不醒,会有可能出现其他的副作用,那跟一个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郎老爷,恕我不能答应。”

    郎沛权知道她会这样回答,默默地把药粉收好,摇摇头道:“那我也救不了你了,他醒来的时候便是你死期到了的时候。”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余贝湫一怔,她又听不明白郎沛权的话,但是又觉得这其中必有深意,便急忙跟上,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郎沛权开始卖关子,径直走出卧室。

    余贝湫只能紧跟在后面,“郎老爷,您一定是有您的看法,还请您提醒一下晚辈。”

    郎沛权没有回答,一直往同一层的书房走去,俩人进了书房后,郎沛权回身把门关上,面对余贝湫时,脸色沉下来,“余贝湫,知不知道你快要死到临头了?”

    余贝湫心中一惊:“什么意思?”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