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收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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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逢博被抓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是他不服气,在牢房里大吵大闹,满口的老子孙子,大有狗急跳墙的感觉。

    可守卫的士兵像是聋了一样,任凭郭逢博喊破了嗓子,眉头也不皱一下。

    “是谁?他妈的是哪个龟孙子把老子抓来这里?知道老子是谁吗?江宁的统治官,就算不是,好歹也是宁城守军的团长!快把老子给放了!”

    骂了半天,终于把人骂来了。

    前三后二共有五个人走进牢房,而走在前面的三人中,两名军官打扮,一人则是一身黑色西装。

    郭逢博的视线首先落在那个黑色西装中年男人身上,好像不认识,就在他以为他们是以西装男人为主时,却是看见走在后面的士兵搬来一张椅子让其中一个个子稍高的军官坐下,其他的人都只站在旁边。

    “你们郎聿文?你是郎聿文?你没有死?”等坐下来的军官慢慢抬起头,郭逢博大惊失色,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坐到地上。

    郎聿文微微一笑:“郭团长,你是从哪听到我死了的消息?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看你的神情,好像有点失望啊。”

    “这、这”郭逢博有点哑言,一开始郎泽权来找他谋事时,什么不用看在他的面子上尽管放去干,郎泽权一律都没意见,甚至还会尽力支持,可现在事情的发展他好像看不懂啊,想了一下,突然叫道:“老子明白了,原来、原来你们父子是合起来在耍老子啊?郎聿文,老子好好的呆在宁城,跟你们父子有什么怨什么仇?就被你们骗到江城这儿来,是想要弄死老子啊,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你,我与郎沛权不是一道的,”郎聿文神情淡然,“至于你怎么会沦落到如今成为阶下囚,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贪心,别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郎聿文,再怎么样,你身上的枪伤是你老婆打的,你受伤与老子何干?还有你那个老子,是他把你藏起来的,你要恨就恨他们,凭什么把老子抓起来?”

    “凭什么?一,我身为江宁的统治官,有权力处置下面的任何一个有异心的人,你趁本将军不在的时候,竟然以江宁统治官自居,已显露出你的反心;二,霸占将军府,搞得乌烟瘴气,还想对将军夫人行无礼;三,不顾民生和民声,要将刚得来不易的太平打破,挑起战争,趁敛财,还有第四第五,这些我都不了,单单第二条,就足以让你死几遍!”郎聿文最不能忍的便是郭逢博对薛雅清起歹念。

    郭逢博撇撇嘴,不以为然,“这都是你按你自己心意来的,当然都是往着对我不利的方方面面去了,老子还是不服气。”

    郎聿文嘴角一翘,“本将军根本就不用考虑你服不服气,反正新来的特派员会按着本将军列出来你的罪名对外公布出去,还会向上汇报,今天本来也不用特意来见你,不过,为了让你死得明白,还是有必要的。”

    完,郎聿文站起来转身,就听郭逢博问道:“慢着!那个特派员来江城了?”

    郎聿文没有回头理睬,而那个西装中年男人站到了他的面前,浅笑道:“听郭团长在江城设下了天罗地专门等本特派员来,现在,本特派员来了,郭团长有什么话想的吗?”

    “你就是那个特派员?”郭逢博傻眼了,“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郭团长贵人多忘事,在宁城时,郭团长不是经常来郎府的吗?一开始还是我接待的你。”

    “你郎府的管家?韩雨年?”

    “正是我。”

    郭逢博哭笑不得,“你不是管家吗?还有,我问过郎沛权,他你已经死了,你怎么一转身就换个身份了?我你们郎府里的人都是这么多变的吗?”

    韩雨年正色道:“对,是人心多变,郭团长不也是吗?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言,王团长,郭逢博就交给你了。”

    王团长,也就是王捷,随即应了。

    韩雨年与郎聿文走出牢房,此时已是晚上的十点。

    “少爷,你真的不打算复出了?”

    “韩叔,我累了,想回家了。”

    回答得简单,却是把郎聿文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完全表达出来。

    另一边,那座私密的镜竹山庄在几十名精壮男子的保护之下,如同陶渊明笔下桃花源记中的桃花村一般与外界隔绝。

    而郎聿文已有了与新婚不久就又有事要往外去,让薛雅清独守空房的先例,因此,薛雅清也见怪不怪。

    郎聿文是带着捷一起的,临行时告诉她,只是去江城处理最后的事宜,便会回来与她厮守。

    半个月后,香葵也带着她的一双儿女离开,毕竟她已嫁为人妇,家中还有她的丈夫和公婆,这次出来,只是借口回娘家探亲,并没有将实情告诉她的家人。

    薛雅清很是不舍,送了点首饰给她,也算是感谢她们之前曾经的情谊,主仆情,也是姐妹情。

    送走了香葵母子三人,薛雅清走回新房中呆坐,心却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郎聿文临走前还告诉了她一个坏消息,余贝湫竟然自杀了。

    至于余贝湫为什么要如此轻易地了结自己年轻的生命,郎聿文没有原因,不过按薛雅清的猜测,应该与郎泽权有关。

    她用钥匙打开床边柜子的锁,从里边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的便是郎泽权日思夜想的血龙杯。

    郎聿文在临走前亲还给了她。

    打开盒子,血龙杯静静地躺在里头,她曾经按着郎泽权的把酒倒进杯中,果然起了反应,杯壁上浮现出两条飞腾的血龙,她惊叹于这奇特的工艺,难怪外祖父与母亲都将这个秘密死守着,而郎泽权也不惜代价想要拿到。

    “夫人!”

    突然,门外响起阿香的声音。

    薛雅清回头问道:“怎么了?”

    “夫人,将军派人带话来,请您去见一下人。”着话,阿香已经走进房中,眼光一下子便落在那对血龙杯上,“这杯子好特别,好像从来都没见夫人拿出来。”

    “没什么。”薛雅清连忙把盒子盖好,“你先去招呼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是的,夫人。”

    看着阿香出了门,薛雅清重新把盒子放好锁好,这才出门去前厅见人。

    来人是一个年轻军官,对薛雅清很是恭敬,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亲笔信亲交给了薛雅清。

    原来,郎聿文是想接她和五六回江城。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