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嚣张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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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离容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雅芳,放在面前的茶桌子上。

    面有得意,炫耀之意遮也遮不住。

    红鱼可不能让阿妈受欺负。

    她几步走进去,把手上泡好的茶“呯”地重重一放,压低声音:“表姑,那是男人送你,我阿妈才不会要呢。”

    又故意朝外望了一眼,:“我阿爹这个人,可是连村里男的多看我妈一眼,他都要生气。”

    席离容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非常难看。

    是啊,自家表哥占有欲特别强,这崽子可没错这一点。

    她以前多么希望在表哥眼中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可恨姓田的老头子,不惜与大姑妈闹翻,死活不同意她席离容进田家门。

    虽然这些年,她的情人不少,可世上再没比表哥更好的男人了!

    洗好脸的田发荣神清气爽,双眼有神,面容白皙,身姿挺拔,比许多俊伙更有魅力。

    他一进来,发现没人话,感觉里面的气氛有点怪异。

    此时的表妹转头看着他呆住了。

    “咳咳咳!”他拖了个自制的木椅子坐下朝席离容:“表妹喝茶。”

    微微扭头对女儿:“怎么杵在那里不动,再去拿瓜子来给你表姑嗑嗑。待客的规矩都不知道,进了趟城是不是要把眼睛望天上去了?”

    红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爹这是在压她呢,一定是被二姑妈骂的气还没消。

    “表姑刚才了不磕瓜子的,把嘴上的口红用掉了。”红鱼睁着眼睛瞎白话。

    见她阿爹和席丽容两人脸上一疆,心里面偷笑。

    她爹最看不得别人抹脂擦粉的,而席离容是在嫁人后习惯扮妖勾搭男人,今天出门来找人,没特意注意到这一点。

    红鱼一只手抱上阿妈的胳膊摇了一下:“阿妈,你看徐大伯还特意送了表姑雅芳擦脸,还真是厚待媒人。”

    席离容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有点后悔拿出这东西。

    乡下人谢媒人,可不会送这类东西,只有姘头才送呢。

    田发荣有点尴尬,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李玉珍只微微笑着,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快出去吧,大人你大姐的亲事,你个孩子别在这里岔。”

    红鱼吐吐舌头,点点头,出了门。

    接下来谈了什么内容,她大概也能猜得到。

    不就是想让大姐早点嫁过去吗?连腊月都等不及,非要定在冬月十八日结婚。

    大姐夫徐军的阿妈死的早,家中有一个爹,两个姐姐,姐姐已出嫁,两个妹妹还在家中,还有大哥大嫂和侄子。

    徐家人口也算多。

    目前他爹驾着马车拉土特产赶集,做点生意。

    而他哥哥嫂嫂想尽快分家,因为村里人对他阿爹总跑席离容家去,夜不归宿,贡献财物等等,指指点点。

    有人讲席离容的儿子长得像大姐夫家的人,什么有野种要认祖归宗,只要徐家人一出门,常被别人的很没面子。

    红鱼知道,大姐夫的哥嫂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挣到的钱,便宜了外人,所以急着分家另外过。

    各家各有难处,这个时候的乡下人,多数没有什么自由恋爱的观念。

    就算是个别年轻有这种念头,也会被封建家长强制压下。

    大姐田地慧和大姐夫徐军就是一例。

    原本亲的时候,大姐夫以为的红鱼她二姐,因为俩人是同学,红鱼二姐还会写诗,吸引了很多男生注意。

    而她大姐年纪去城里工了,只上过扫盲班,长大后亲的两人见都没见过。

    等两家人请媒过完礼,亲事板上钉钉,大姐夫才发现订的是大姐,而不是他的同学田家二姑娘。

    他倒是想闹,可是对像除了不认识多少字,长相漂亮,勤快又能干,十里八乡的没几个人比得上,正是农家人最喜欢的媳妇人选。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席离容做媒,田家未必会选他做女婿。

    加上家里确实困难,哥嫂闹分家,逼迫的太紧,话很难听,他挺受气,考虑得罪田家人也不好。

    最终同意了。

    这些内幕,大姐可是一直不知道的。

    两人结婚后,因为后来大姐顾着娘家爹,有时候吵嘴,被讥讽不识字封建愚孝之类的,大姐就觉得特别委屈,然后来找姐妹们哭诉。

    除了这一点外,夫妻两个人许多方面都特别和睦。

    两个人勤快能干,没用多久就成为了村中让人羡慕的人家。

    生的一双儿女聪明漂亮,懂事孝顺,都考上好的大学,让村里人更是羡慕称赞。

    红玉回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又有点怪自己的阿爹。

    如果不是阿爹为了生下儿子,弄来什么三四,大姐和姐夫后来不会总吵架吧。

    大姐是姐妹中最孝顺父母的,她也是最疼爱妹妹们,做人最善良厚道。

    大人们谈话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片笑声。

    尤其是席离容夸张大笑着的讲:“表哥,冬月间这个日子真的是个好日子呢!

    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相信吗?慧嫁过去,上面没有婆婆压着,自己当家作主,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红鱼听到她爹反驳:

    “话可不能这么,上面还有公爹要孝顺,应该听老人安排才对。你转告军他爹放心,别的不敢,我家的姑娘个个都孝顺听话得很。”……

    听这话就跟前世一样,没有反对这个日子的选择。

    可那天出了事,他没给大女儿撑面子,一味地自行其事,自认为很有风骨。

    红鱼想哼一声:一个不负责任的爹!

    她决定就算得罪阿爹和席离容,也不会让他们定下冬月十八的日子,给大姐结婚。

    因为那一天有人要闹事,影响了两家人的喜事,最后事情恶化到能害死她哥哥。

    她倒是想现在闯进去,阻止定冬月这件事情发生,可是知道里面的人没人会听她的,反而会觉得她的举动很无礼。

    红鱼换了一身衣服,走出自家大门外,默默等在席离容的必经之路。

    过了很长时间,腿都站麻了,才等到人。

    “表姑,你这是要回去了吧?我来问问,你给定我大姐冬月结婚的日子,你是找什么人算过的呀?”

    红鱼可是知道本地算结婚日子都要找有名声会测算的人呢。

    她爷爷活着的时候就专门给人算命看相,算日子,这里的人当面称呼他田老,背地里都叫他田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