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 钱不好挣,但又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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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敏很爱睡觉,这跟她经常熬夜有关。



    因为以前她是在服装店上班的,那时候她下班要等商场关门,做员工时如此,做店长以后也如此,因为店长要等店里打烊以后做账。所以她回到家洗漱以后躺下至少晚上点。白天很辛苦只有晚上的时间是属于自己,她还要追剧,还要玩,睡得晚起的也晚,白天总是睡到大中午,如果我在家她起床第一句话就是:“我饿了,老公你快去做饭”



    敏敏很爱睡,每天都起的很晚,而琴恰恰相反,琴喜欢早睡早起,但由于被生活所困她的这个好习惯被打破了,我们晚上要出去摆摊,回到家都已经很晚了,但她依然保持着早起的习惯。这就麻烦了,不能早睡反而还要早起,所以琴的睡眠一直很短,这也是我非常心疼她的一方面。



    我总:“你起这么早干嘛,多睡一会就是”



    但她总:“习惯了!睡不着”



    哎真怕她熬坏了身子。



    夜市现在不能摆摊也好,让琴踏踏实实的睡几天吧!



    中午的时候被子被掀开,闫凤琴钻进了被窝。



    我问她怎么了?她想趁着现在没事做回娘家一趟。



    我起身准备穿衣服:“我也好久没和你一起回家了,一起吧!”



    没车干什么都不方便,我想管敏敏借车,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句话的事,但我总借难免有些张不开嘴。



    闫凤琴:“咱们去车站做大巴车,又不麻烦,到地方走一段路,或者叫个三轮车就行了,挺方便的”



    起床洗漱,敏敏在主卧闫凤琴进屋帮我拿了身衣服,让我在洗间换上。



    敏敏在房间闫凤琴不让我进主卧,我从门缝看了一眼,敏敏没睡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在玩电脑。



    琴:“敏敏在看店呢,上午有人咨询包包的事,她在跟人家谈呢!”



    “哦!好事好事!”



    你别有个店还真不错,最起码赚钱不分时候。



    我在刷牙,琴在客厅整理东西,一阵香味袭来敏敏走进了洗间,伸出胳膊去拿我面前的牙膏牙刷。



    我问她:“卖出去了吗?”



    敏敏答:“卖了一个9块钱”



    敏敏边挤牙膏边:“你去阜阳要不要车子?”



    我漱了漱口:“不用,我们去车站坐车,你怎么起了要出门啊!”



    “我送你们去车站呀!对了,要不你买辆车吧!几万块钱的事又不贵,现在干啥没个车都挺麻烦的”



    我给敏敏让了个位置,敏敏照了照镜子然后把牙刷放进口中。



    我靠在洗间墙上对她:“几万块钱又不是几百块钱,你的简单,我和琴现在赚钱这么难你又不是不知道,再了琴没驾照,买车吧就像是给我一个人买的,这钱呀也像是给我一个人花的”



    敏敏:“这钱是给家里花的,你想太多了,刚才琴要回娘家一趟,我问她用车吗,顺便就跟她聊了一会买车的事,她也没什么,有合适的买辆也行,再了你们存了不少钱了好吧!只是你们太节省,钱该花就花”



    “这事再吧!现在头有点紧,你刷好牙换我,我洗把脸就出去”



    敏敏握着牙刷边刷牙边挪了挪身子,示意我过去。



    我弯腰洗脸,敏敏在我身后:“这个家本来挺好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我也有错”



    



    我转身看她:“这话可不像你,你可别这么,我不喜欢你这样子,我还是喜欢比较强势一点,比较不讲理一点的你”



    她踢了我一脚,闫凤琴在门口看着。



    我:“琴你跟敏敏聊买车的事啦?”



    “聊啦!有合适的就买辆呗!挺好的”



    



    敏敏开车带我和琴去了拂晓大道的客运站。



    什么也没买,我双插兜,琴挎了一个包,现在没车出门必须要简行。



    现在私家车的人多了,大巴车并没有想像当中的那么空,在客运站时就已经坐满了,像时候那样中间还放了几个凳子,有乘客坐在车厢过道的凳子上,千万不能站起来,站起来会被看到,客车就会被罚款。要出了站才行,当然过收费站的时候也不能站起来。



    我和琴有位置,坐在中后排,我坐在外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上能干嘛,听音乐玩,琴现在是不离,时不时的要看看她的店,生怕错过一个买包的客人。



    她的用的是一款联想的大屏,型号不知道。我的也是联想的一款,型号不知道,是一部二的。



    车子开了,开出了车站,车站门口有很多骑着三轮车的贩在卖东西,我在这里看到了敏敏的大奔,敏敏在路边的一个贩那里买东西,买的是面皮。



    我拍了拍闫凤琴,示意她看,闫凤琴看过去打开窗户要跟敏敏打招呼。



    我连忙制止住了她:“别叫她”



    闫凤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乘坐的大巴车就这样开走了。



    我问闫凤琴:“你这几年我们是不是都变了?”



    她不假思索的:“当然!我们都会变,经历多了,年龄大了,一切都会变”



    是啊!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这句话还是对的!人都在变,敏敏也变了。



    低头看闫凤琴玩,她教我怎么管理店,怎么给询问的客户回复消息,她的很卡,想当初王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用的是一部破天宇,我连给她买部新的钱都没有,而敏敏跟我在一起那会用的东西就比较好了,她的一直是最贵的顶流,从诺基亚到苹果,笔记本电脑也很贵。当然,她身上穿的用的也很贵,特别是化妆品和衣服,而琴跟我这么久好像跟以前她从厂里来找我的时候一样,什么也没得到。



    我想给她换部,可是家里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了她也不会同意,反而我会有种画大饼的感觉。



    到了阜阳没有直接去琴家,因为她家里也没人,在镇上开了饭店以后白天他们一家人都在镇子上。



    下了车去了一趟超市,空是不行的。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但我每次回家也从不空,或许是养成了习惯吧!对待其它长辈也是如此,特别是对待敏敏的父母,而如今变成了对待琴的父母。



    “琴,东西呢多买一些吧!钱不钱的都是事,我怕人家我太寒颤,传出去不好”



    “都无所谓,又不是过节,买一箱酒买点水果就行了,我爸妈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



    “怕邻居!”



    “又不去家里,怕什么邻居,晚上才回家呢!”



    “反正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