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打雷劈
“三殿下不可,宁儿尚未与您成婚怎可现下入住三王府,若是三殿下不信姚府,可将宁儿交予我带回府中,一则我是宁儿舅舅,定会照料好她,二则下官身为大理寺寺正,府中门客半数为大理寺之人,宁儿现在既已有嫌疑,自然还是由我们大理寺监管才好,魏相,您觉得这般如何?”
秦雉来,一同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一个自然是姚峰年,另一个三王爷。
南宫司看得出秦雉似乎并不希望姚钧宁跟他在一块。
“本相没意见,就不知三殿下意下如何了。”魏相仍旧不快道。
南宫司眼下闪过暗光,看着姚钧宁,眉宇间自有难舍之意,姚钧宁都被他这副模样给弄糊涂了。
“多谢三殿下厚爱,我还是跟我舅舅回去吧,既然是命案,我也力当为证自己清白,与舅舅一块追寻真凶。”
姚钧宁来,南宫司目光彻底黯淡了,但随即又恢复了些神色,乍然伸出,朝着姚钧宁脸而去。
姚钧宁不自然地歪了头,靠,这是要当着众人面跟她亲亲密密吗?
“别动。”低沉的声音让姚钧宁眼睛瞪了瞪,眼神儿问他几个意思,而南宫司自是我行我素,抚上姚钧宁的发丝。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下取下了一朵梧桐花。
“方才就瞧着花落在了髻上,下次见我不要跑了,本王一定会在原地等你的。”
南宫司淡淡来。
姚钧宁彻底晕乎了。
得了,这贼不是失心疯就是失忆了。
一场闹纷纷的戏剧就此打住,姚峰年想对姚钧宁些什么,直接被秦雉当掉,姚钧宁自然知道姚峰年什么心思,三王爷真要是十日后迎娶她,那姚峰年怕被报复呢,姚钧宁本是对这人无话可,可忽而想到件事,她来这干啥来着!
“爹爹,女儿去去就回,过两日三王府会有位大夫亲自上门,替娘亲号脉看诊,望爹爹照顾好娘亲,一切就拜托爹爹了。”
姚钧宁貌合神离地完没等姚峰年话,便紧跟着秦雉走了。
魏相大寿本是喜事一桩,如今发生命案,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没办法最后只能下达命令宵禁,街道才得以清空。
秦雉的马车在前走,后面还跟了辆,还是各家姐都认识的马车。
秦雉撩下窗帘看向姚钧宁,姚钧宁吐吐舌,一副顽劣像,只得秦雉叹息。
“你跟三王爷何时如此熟悉?”
“这个”姚钧宁总不能因为他是贼自己是警察吧。
“因为缘巧合,我被丢进乱葬岗那日,救我的正是这三王爷,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他的身份,没曾想我与他竟如此有缘分。”
姚钧宁觉得秦雉绝对是可信的,也不在隐瞒,秦雉听完一愣,未曾想到竟有这一缘由,更没想到这三王爷之前就救了姚钧宁一命,今日所闻三王爷所讲,实难不惊讶,那完全是对宁儿用情至深才能讲出的话。
“也罢,既然他肯如此护你,嫁于他,想必他会保你平安喜乐,舅舅看得出来,三王爷对你情深意重。”
秦雉感叹地来,姚钧宁惊呆。
“不不不,老舅啊,你误会了,我跟那个三王爷,我们没没感情的,他肯帮我,完全是”是因为我们一个地方来的。
丫的!这也不能!
姚钧宁抓耳挠腮了。
“呵呵,宁儿害羞了,没事,舅舅不会阻拦你,皇家虽然是个是非之地,但三王爷真心对你足以,你瞧他跟随我们一路,看来是要送我们回了家才肯回去,这样的男儿,舅舅为你高兴,想必你娘也开心。”
“老舅啊,你真的脑洞开大了,没有,真没有!”姚钧宁苦哈哈地。
秦雉拍拍她。
“宁儿,三王爷向来为人谦逊温和,对人对事从未有过半分执念,他不比二殿下来的野心重,但威名却更得百姓推崇,所以陛下也是对他诸多喜爱,可今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三王爷如此官威,为了你不仅动用自己的身份还不惜得罪魏相和百官,宁儿,夫复何求啊。”
“”
得了,越解释越不清了,姚钧宁看着秦雉自我认定的模样,讪讪笑着,闭嘴了。
而后面的马车果真是一路送她回到了秦雉的府衙。
“秦大人,我家王爷还有几句话想跟姚姐,望大人行个方便。”
路七上前道,秦雉瞥了瞥。
“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吧。”
“秦寺正,本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望舅舅宽厚。”
话的已然不是路七,而是亲自过来的南宫司。
秦雉一怔,随即作揖。
“下官担不起这称呼,三王爷折煞下官了。”
“秦寺正不必这么生疏,本王与宁儿成婚后,您自当也是我的舅舅,本王只是担心今日之事吓到宁儿,所以想跟她上两句,一会就好。”
南宫司不死心地,坐在车上的姚钧宁都不耻了,车帘一撩。
“啥话,吧。”
“宁儿不得无礼,王爷既有话交代宁儿,下官也不好为难,下官在门口等着便是。”
秦雉一挥,一堆人都走了,路七也识趣地回了他那马车去。
“得了,戏演得差不多了吧,你这样所有人都觉得你对我情根深种了。”
“本王确实对你如此。”
“额,呸,你话注意点哈,我对你没那意思,姑奶奶现在涉及到人命案上去了,你是不是特别幸灾乐祸,你迟迟不肯告诉我怎么回去的办法不会就是等着我大祸临头吧。”不排斥有这个可能。
南宫司瞧着她疯言疯语的,好似可爱。
“你与本王记忆里真的好似不同了。”
“喂,别本王了,人命关天啊,十天后破不了案,姑奶奶要上断头台了,你能不能认真点,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穿回去啊?”
姚钧宁深度怀疑这贼就是一个大忽悠。
南宫司当然还是听不懂她意思,但是吧。
“十日后,你一定是我的王妃,不必担心,等我迎娶你便可。”
“靠!你丫的是不是找死啊!”姚钧宁一个声音没压住,暴怒了,而后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姚钧宁瞧着路七那狼狗的眼神,忿忿然松。
“宁儿,我虽不知道你到底的是什么,什么二十一世纪,但既然你想去,本王回去便命人去查,查到了地理方位,等咱们闲暇了,便一块去,至于姚家,你不想待,就别在回去了,十日后我可直接到这来迎娶你过门。”
南宫司悠悠来,姚钧宁已然痴傻了。
“哥哥,你在哄着我玩呢是吧。”
“自然不是,本王句句实言,今日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