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阴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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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了两天里,薛雅清继续每天都去郎公馆看郎聿文,纵使她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是,每当看见郎聿文躺在床上的时候,心中仍然十分难受。

    她来,余贝湫便一定会陪在一旁,她本想与余贝湫好好谈谈,可郎沛权好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竟寸步不离看着她们,完全没有独处的会。

    她知道,郎沛权现在是在慢慢地折磨她,消耗她的耐心,只要她撑不住,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郎沛权定会趁虚而入。

    “我想跟余医生些话,你可以移步一下吗?”无奈,她只能明示郎沛权。

    闻言,余贝湫与郎沛权对视了一下,余贝湫有些心虚,向郎沛权发出不安的眼神暗示,而郎沛权则微微一笑,对薛雅清笑道:“好好好,你们女孩子是要悄悄话的,那老夫就不妨碍你们了。”完,他又看了眼余贝湫,这一眼很从容,也让余贝湫淡定下来。

    于是,屋里只剩下薛雅清和余贝湫,还有躺在床上仍在昏迷的郎聿文。

    “有什么话?”余贝湫仍然很冷淡,不过,她也猜得出薛雅清想要对她什么,无非就是郎聿文为什么还没醒,“你想问他为什么还没醒吗?这其实很正常。”

    薛雅清苦笑道:“对,我是要这么问,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

    “郎沛权真的很危险,你不能留在这里。”

    “你为什么这么?”余贝湫还是暗暗吃了一惊,“郎老爷是宁城有名的大商贾,也是宁城总商会会长,他的儿子是江城统治官,这有什么危险?”

    “我不是他的背景,我的是他的这个人。”

    “我知道了,你一直在对五年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你对郎老爷才会是这个态度,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

    薛雅清一愣:“我?”

    “五年前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遭遇?”

    薛雅清嘴巴动了动,其中原因没有多少人知道,她也不想再提。

    见此,余贝湫冷笑道:“是吧,你自己都不好,到底还是身份门第的原因,你明知自己配不上聿文,可又要死缠烂打,郎老爷哪能让你进郎家的门?有因必有果,你也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

    “这是郎沛权告诉你的?”薛雅清觉得好笑。

    余贝湫哼了一声,“难道得不对吗?”

    薛雅清无语,明明是郎沛权为了达到血龙杯主动与薛家联姻,可为了掩饰他当年卑鄙阴险的行径却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脸。

    “要不是聿文一再坚持,你以为你能嫁入郎家吗?”

    “其实,是郎家最先要与薛家联姻的,郎沛权这么只是在撒谎。”薛雅清还是忍不住了。

    可是,余贝湫已经不想听下去,“好了,我要为聿文量血压,你还是先回去吧。”

    看见她在做准备,薛雅清突然问道:“那个张医生和袁护士呢?怎么不跟你一起来这?”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

    之后,余贝湫不再理会她。

    没办法,薛雅清再看了眼郎聿文,只能默默走出卧室。

    远远的,郎沛权拄着拐杖站在走廊的尽头笑看着她,他的脸上部分刚好藏在阴影当中,薛雅清看见那人的嘴角在微微上翘,得意中带着几分诡异,突然,心中起了一丝骇意,马上转身往楼下走去。

    她不知道,就刚刚在卧室中看郎聿文的那一眼,几乎成了她看他最后的一眼。

    再去郎公馆时是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可她却被挡在了大门外。

    “你什么?郎老爷离开这里了?”薛雅清大惊,“他去哪了?”

    守门的两个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守大门的,哪知道这么多?反正昨天晚上老爷就走了。”

    “那郎将军呢?”

    “什么郎将军?”那俩人不解地看着薛雅清。

    “就是你们少爷。”

    “我们少爷没来这里呀?”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薛雅清又气又急。

    “姐,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还不是天天让你进去,反正上头就是这么吩咐,所以我们也不敢多问什么,你我们能知道些什么?”人家得也有道理。

    “那余医生呢?这么个大活人你们总看见吧?”

    “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的那个?”

    薛雅清点点头。

    “不知道,因为我们俩是今天早上换班的。”言下之意,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

    薛雅清额上拉下一排黑线,敢情了半天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她只能去找郎沛权的心腹,张氏兄弟。

    在特鲁斯大饭店门口却是看见上回那个张铭洋,正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在打情骂俏,冷不丁被薛雅清在旁边黑着脸默默盯着,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扭头看向薛雅清。

    “她是谁?”女人问道。

    张铭洋撇撇嘴,“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怎么?张经理,难道她是你的旧相好?”

    “她?我可不敢。”

    刚着,薛雅清便大步走上前,冷着脸质问道:“郎沛权呢?”

    “我少夫人,才没几天,你怎么又来问同一个问题,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在望鹤角的郎公馆里。”张铭洋有些不耐烦。

    “前几天他是在那儿,可是昨晚已经离开了。”

    “是吗?”张铭洋有些愕然,“我不知道呀。”

    “你别装了,他做什么你能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薛雅清火了,声音也开始变大,便引来几个饭店里的服务生。

    张铭洋懒懒道:“少夫人,你错怪我了,老爷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不是每一次都会跟我们的。”

    “那好,你不,我就一间房一间房找!”到做到,薛雅清径直走进大饭店里找人。

    张铭洋不恼,也不拦她,反正郎沛权不在,她就算把大饭店翻了个底也不可能找出人来。

    就这样,薛雅清带着七分怒气,三分厚脸皮在大饭店里转了个遍,就像张铭洋的,哪有郎沛权的影子?

    没办法,她只能去最后一个地方,营房。

    到了营房,天色渐暗,却被告知,郭逢博不在营房有一天了。

    找不到与郎聿文有关联的人,她改变了思路,那就是思达医院,然而,再一次落空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